并案疑云

时间：案发第二天上午10:00

地点：雁南市公安局会议室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法医鉴定和毒理报告都指向同一结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恶性投毒案，凶手懂毒理，手法专业，目的是制造大规模恐慌。

丁程鑫指着白板上的时间线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案发时间在陈国忠案结案后第四天

马嘉祺（侧写专家）你认为是连环杀警案的凶手，用投毒案干扰我们？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有可能。但动机不同——连环杀警案是复仇，针对特定目标。投毒案是无差别杀人，针对无辜民众。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她的心理已经……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已经扭曲。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但我不认为是同一个人。

所有人都看向他。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连环杀警案的凶手，仇恨很精准，只针对当年伤害她家的人。但夜市投毒案，伤及无辜小孩，这不符合她的逻辑。

贺峻霖顿了顿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除非，她已经开始失控，或者……这不是她做的。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那是谁做的？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可能是模仿犯罪。或者，有人想浑水摸鱼，趁机作案。甚至，可能有人想……栽赃给她。

刘耀文（突击手）栽赃？

刘耀文（突击手）谁会栽赃小雪？

贺峻霖没回答，但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个人。

丁程鑫沉默片刻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先查案。投毒案和连环案暂时分开调查。贺儿，你继续跟进赵坤案。其他人，全力侦破投毒案。

散会后，贺峻霖在走廊追上林诺雪。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小雪，等等。

林诺雪停下脚步，转身时表情平静

林诺雪（特聘法医）小贺哥哥，有事？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那个小女孩的尸检，我想再看一下报告。

林诺雪（特聘法医）在张哥那儿，你可以去法医中心看。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我是说……

贺峻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毒物吸收速度的问题。你说得对，甲胺磷经口中毒，通常要十五到三十分钟才发作。但那个女孩从吃糖葫芦到倒下，不到五分钟。

林诺雪看着他，眼神清澈

林诺雪（特聘法医）小贺哥哥想说什么？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我在想，凶手是不是用了特殊方法，加速毒物吸收。比如，在针头上涂了促吸收剂，或者……注射位置很特殊，直接刺破了口腔黏膜下的血管。

林诺雪（特聘法医）有可能。

林诺雪（特聘法医）这需要解剖学知识，知道口腔哪个位置血管丰富。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对。而这种知识……

贺峻霖盯着她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一般是医生、法医，或者有医学背景的人，才懂。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诺雪忽然笑了

林诺雪（特聘法医）小贺哥哥，你是在怀疑我吗？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例行询问。

贺峻霖也笑了，但笑容很淡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你是专案组法医，按规矩也要排除嫌疑。

林诺雪（特聘法医）我理解。

林诺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林诺雪（特聘法医）我昨晚在宿舍，有监控和室友作证。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详细的不在场证明。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不用，我查过了。

贺峻霖移开视线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你十一点回宿舍，早上六点离开。没有外出记录。

林诺雪（特聘法医）那应该排除嫌疑了吧？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嗯，排除了。

贺峻霖转身要走，又停下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对了，你姐姐的手术，怎么样了？

林诺雪的表情柔和下来

林诺雪（特聘法医）下周做。成功率不高，但……总要试试。

贺峻霖（情报分析师）钱够吗？

林诺雪（特聘法医）够的。谢谢小贺哥哥关心。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但挺直。

贺峻霖看着她走进电梯，眼神复杂。

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他查过周边监控，发现昨晚有人从医院出来，身形很像她。

但最终没说。

因为那个人，也可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