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来不及行礼,立刻上前,将手指搭在你的脉搏上,眼神专注而紧张)皇后娘娘,您先放松,莫要乱动。
暗门后,纯元皇后听到温实初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剪秋死死拽住她的衣袖,两人大气都不敢出,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点点头)有劳温太医了?
温实初:(额角沁出细汗,搭脉的手指微微颤动,片刻后抬眼看向你,又迅速扫向皇帝)皇后娘娘莫慌,臣先看看。(转向胤禛,躬身行礼)皇上,臣需得施针稳住胎气,还请皇上暂避。
雍正帝(眉头紧锁,刚要开口说“朕就在这”,却见你脸色苍白,只好咬牙点头)
雍正帝好!你给朕治好皇后和孩子,若有半点差池,朕拿你是问!
雍正帝(后退两步,眼睛却死死盯着温实初的一举一动)
暗门后,纯元皇后听到“施针”二字,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撞在门上。剪秋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力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无声嘶吼:
剪秋“你想害死我们吗?!”
温实初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你腹部穴位施针。你感到一阵酸麻,疼痛稍有缓解。
雍正帝(紧握拳头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盯着温实初的手)
雍正帝怎么样?皇后和孩子到底如何?
温实初:(额上冷汗更多,施针的手却稳如磐石)回皇上,皇后娘娘是受惊过度,动了胎气,臣已施针稳住。但需静养,若再受刺激,恐有滑胎之险。
暗门后,纯元皇后听到“滑胎”二字,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剪秋死死抱住她的腰,两人跌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机关内漆黑一片,纯元皇后死死拽着剪秋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声音压得比蚊蝇还细:
“孩子……她的孩子……”
剪秋(浑身冷汗,用帕子捂住纯元的嘴,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
剪秋大小姐!您想被发现吗?皇后娘娘吉人天相,孩子不会有事的!再出声,咱们都得死!
外面,胤禛紧绷的脸色稍有缓和,却仍盯着温实初:
雍正帝“滑胎?你最好给朕保证,皇后和孩子都平安无事!否则,朕要你整个太医院陪葬!”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皇上……皇上,温太医会尽力,您别生气动怒
雍正帝(见你开口,连忙俯身凑近,紧握你的手,语气的凌厉瞬间化作担忧)
雍正帝朕不气,你别说话,节省些力气。温实初,你听到皇后的话了,若有半点差池,朕要你的命!
温实初:(额上冷汗如雨下,施针的手却稳如磐石,忙不迭跪地行礼)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保住皇后娘娘和龙胎!
机关内,纯元皇后听到你为温实初求情,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剪秋则死死捂住她的嘴,两人大气都不敢出,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温实初:(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根银针起出,放入药箱,这才长舒一口气,跪地行礼)回皇上、皇后娘娘,针已施完,胎气暂时稳住了。但皇后娘娘仍需静养,切不可再受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