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纯元皇后吓得浑身发抖,剪秋死死捂住她的嘴,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几乎要炸开。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心想后面的机关任何人都不会搜查到的,也就安心了许多)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皇上,您瞧祺贵人这话说的。而且这屏风可是我们大婚时,您赠与臣妾的呢?她这般怀疑,也是怀疑皇上您呢?
雍正帝(闻言脸色骤沉,龙袍下的手攥紧,目光如刀刮过祺贵人)
雍正帝皇后说的是。这屏风是朕亲赐,你怀疑屏风有机关,就是怀疑朕!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瞳孔骤缩,膝行时裙摆绊到自己,磕得额头出血)皇上恕罪!臣妾……臣妾只是听错了!求皇上开恩!
暗门后,纯元皇后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剪秋用帕子死死按住她的嘴,两人连心跳都放轻了。
雍正帝(冷笑一声,踢开祺贵人抓着龙袍的手)
雍正帝听错了?你这双耳朵,留着也只会搬弄是非!苏培盛,把她拖下去,禁足储秀宫,没有朕的旨意,半步不许出!
苏培盛嗻!(朝两个小太监使眼色,拖起瘫软的祺贵人往外走)
雍正帝(转向你时神色稍缓,却仍带着怒意)皇后,她没伤到你吧?肚子还疼吗?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被皇上搀扶着)皇上……臣妾的肚子感觉隐隐作痛呢?会不会动了胎气呢?要不让温太医前来看看吧,臣妾有些不安心
雍正帝(一听“动了胎气”四字,脸色骤变,立刻将你扶到软榻上,声音都急了)
雍正帝温实初!快传温实初!苏培盛,你亲自去太医院,把他给朕绑来!
苏培盛嗻!奴才这就去!(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往外跑)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被小太监拖着往外走,听到“温实初”三个字,突然挣扎起来,声音尖利)
瓜尔佳氏文鸳.祺贵人皇上!温实初是甄嬛的人!皇后找他来看胎,肯定有诈!
雍正帝(本就烦躁,被她这一喊更是怒火中烧,回头吼道)
雍正帝还敢胡说!给她堵上嘴!再敢出声,朕割了她的舌头!
小太监慌忙用布团塞住祺贵人的嘴,将她拖了出去。此时,暗门后的纯元皇后听到“温实初”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剪秋赶紧按住她,生怕她发出声音。
乌拉那拉宜修.皇后(紧紧抓着皇帝的手)皇上……孩子不会有事的吧?
雍正帝(见你抓得紧,下意识反握住你的手,平日的冷厉被慌乱取代)
雍正帝不会!温实初马上就到,他医术最好,孩子不会有事的!
雍正帝(低头看向你的肚子,声音发紧)疼得厉害吗?告诉朕,是哪里疼?
暗门后,纯元皇后听到你提及“孩子”,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剪秋察觉到她的异样,用口型无声警告:
剪秋“别出声!”
苏培盛(一路小跑进门,额角全是汗,身后跟着神色匆匆的温实初)皇上!温太医带到了!
雍正帝(立刻起身,让出软榻边的位置,声音罕见地急促)快!给皇后看看!她肚子疼,怕是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