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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个月。
和初坐在石榴树下的秋千上翻阅着话本子,偶尔指出几句,告诉他怎么念,怎么写,好在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用讲的太过详细。
另一侧石桌上坐着的是狐狸姐姐。
和初哎,这话本子里有你的名字吗?
和初把话本子递到旱魃眼前,想让他找一找有没有他的名字。
旱魃接下了话本子,但是又拿出纸笔在石桌上写下,“我只有妖名,没有名字。”
和初怎么会有人没有名字呢,我的妖名夫诸,我娘给我取名和初。
和初虽说和不算姓氏,但是确实是我娘名字的其中一个,寓意和风安度,始念如初。
她想问他娘没给他取名字吗?但是想起来这个问题有些冒昧还是咽了下去。
和初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是个冒昧的问题了,她也不会说什么“都是没爹娘的”这种话了。
“很好听,是哪几个字呀”他在纸上写下,看向和初。
和初挑了挑眉接过旱魃手里的笔,在纸上落下她的妖名和名字。写完之后发现他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笔下的字,像是要把它们刻进脑子里似的。
她把纸笔还给他,拿回了话本子,一页页的翻着,直到看见一行“一诺言如山,一身骨似壁,持正笃行前程坦荡”
她拉着旱魃的衣袖让他看。
和初“一诺言如山,一身骨似壁,持正笃行前程坦荡”,你就叫言壁怎么样?
旱魃凑近她,感受着鼻尖传来的馨香耳尖通红,随着她白皙的指尖落在那一行字上,“一诺言如山,一身骨似壁,持正笃行前程坦荡。”
旱魃只觉得心间涌上一阵奇异的痒意,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是甜丝丝的。笑着点点头瞥了眼和初,但又在和初看过来的时候躲开了她的目光落回了纸上。
和初并没有察觉到旱魃的异样,她非常开心,看来第一次取名还不错。
人的名字都是娘取的,她教了他认字,占一个娘的名头不过分吧。虽然这孩子笨笨的,但是悟性高,带着比苏笺还要省事。
在剥莲子的雾妄言看了眼前面的两人,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很快消失不见。
苏笺偷偷摸摸的从屋里跑出来,一会儿躲在门后,一会儿躲在石榴树后,最后来到雾妄言身旁坐下,拿起一颗莲子就往嘴里塞。
“意绵姐姐,和初姐姐和那个男人是在谈情说爱吗?活泼小太阳和不说话的闷葫芦吗嘿嘿嘿。”
雾妄言看着苏笺脸上猥琐的笑容也是无奈一笑。
雾妄言你去问阿初,她会告诉你的。
“我问过了,和初姐姐说没有,但是我不信。他们之间这样特别的磁场,简直容不得第三人的闯入,意绵姐姐,和初姐姐抛弃我们了。”
雾妄言剥莲子的手顿了片刻,反驳道。
雾妄言阿初不会抛弃我的,你马上就要和崔俊成亲了,到时候我还陪着阿初。
“我的天呐,意绵姐姐你太坏了,你们居然孤立我,真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不嫁崔俊了,我也要一直陪着和初姐姐。”
雾妄言真的假的?下次崔俊来找你的时候你别跟他出门。
“我跟他出门只是想花他的银子,送上门来当钱袋子的,不花白不花。所以和初姐姐和那个闷葫芦是不是在谈情说爱啊?我能喝上和初姐姐的喜酒吗?”
雾妄言可能两个人没开窍呢。
雾妄言含糊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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