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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姐姐,我看话本子里的情爱都好惊天动地,刻骨铭心啊,我也想谈情说爱。”
和初双手环胸靠在轴芯上,看着外面下着的雨。
和初隔壁的崔家小子你不喜欢吗?
“崔俊虽然长得俊是俊,与我青梅竹马,指腹为婚,但我一直把他当弟弟啊,天呐,嫁给弟弟这像话吗?这合理吗?强扭的瓜不甜我吃不下这口。”
和初噗,不就是弟弟吗?难道阿笺喜欢哥哥?
“和初姐姐你不懂我,我说的不是年龄,是我把他当亲弟弟看啦。”
和初那挺严重了,你得戒掉。
“和初姐姐呢?你想不想谈情说爱呀?这么多年了都没见到过你谈情说爱呢?”
和初不是很理解苏笺这种情绪,但是她尊重,还编了个离谱到不可能实现的理由。
和初想呢,要是现在有一个愿意听我话且非常非常俊郎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谈情说爱…哎!
下一瞬,她靠着的轴芯调转,她的姿势来不及调整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非常非常俊郎的男人。
“和初姐姐,你要的非常非常俊郎的男人出现了哎。”苏笺指了指和初面前的男人,然后双手合十,“我也要许愿,我想要一场话本子里那样他追我逃,我闹他笑,我晕他亲的绝美爱情,缠缠绵绵……”
她看向面前的男人,少年面容清俊,眉眼澄澈带笑,发间编着黑红相间的粗辫,饰有金饰与红带。身着红色外衫,内衬暗红绣纹交领衣,耳戴金坠。
在小孩子面前摔了一跤,她感觉有些丢脸,不是很开心,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不要以为她没有察觉到刚才的一抹妖力。
和初起身的时候他扶了她一把。
和初你是谁啊?为什么私闯民宅?
和初拍了拍雪白的裙摆,正要靠回轴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紧急撤回半个动作坐到了窗前案几旁的坐凳上。
男子看见她后撤半步的动作抓了抓衣摆,随后摇了摇头。
“帅哥你不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苏笺不坐和初对面,而是挨着和初坐跟她贴贴。
和初指了指对面的坐凳示意他坐,男子坐下了,但是也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说话。
和初你不想说话还是不能说话?
这次男子仿佛开了窍一般,指了指他的嗓子,摇着头摆了摆手。
笨笨的,傻傻的。
和初支开了苏笺,只留他们二人,她一袭白衣靠在凭几上撑着脑袋,似埋怨似质问。
和初你为什么要让我摔倒?你知不知道很痛哎。
男子慌张的摆了摆手,手一阵比划,和初没看懂,给他拿来了笔墨纸砚。但是他像是不会写字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又看向了和初,茫然的眨了眨眼。
和初秀眉微蹙,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和初你不会写字吗?
男子耳尖微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和初难怪不说话也不随身带着纸和笔,好可怜,你来磨墨吧,我来写字。
和初教他磨墨,她沾了墨,在纸间落下一行行字。
和初你为什么不说话?天生说不了还是不想说话?
男子犹豫着指向了和初给的两个选项的空白处,和初不解疑惑的看着他,他摆了摆手。
半晌,她思索着在空白处写下了不能说话几个字问他。
和初不能说话?
男子点点头。
和初不能说话的妖怪,你是旱魃?
和初又写下一行字,在后面写上了是和不是问他。
只有旱魃一开口就会带来大旱,所以旱魃不能说话。
旱魃指着是点点头,他怕和初厌恶他,但是并没有在她脸上看见什么负面情绪,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
她就这么一边写一边问他,但是他不识字,能知道的也甚少,算了,先教人认字吧。
怎么还有妖不识字的?
好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