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了结

沈志远被移交检察院起诉。

陈志远被无罪释放——但他已经疯了，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余生。

“雨夜屠夫”案正式结案。十年悬案，终于真相大白。

张德明才是真正的凶手——他杀了林婉清和其他两个被害人，而另外两个被害人是被他的模仿者陈志远杀害的。

案子结束后，陆沉和沈知白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结束了。”陆沉说。

“真的结束了吗？”沈知白反问。

陆沉转头看他：“你指的是什么？”

沈知白沉默了一会儿。

“陆队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记得。”陆沉说，“你一眼就看出了凶手的特征。”

“我也记得你当时的表情。”沈知白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陆沉摇头，“我只是不信任心理学。”

“现在呢？”

陆沉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现在好多了。”他最终说。

沈知白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陆沉面前露出真正的笑容。

“陆队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