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复仇

沈志远的供词让案子有了新的方向。

但陆沉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你说张德明杀了沈知白的母亲。”他看着沈志远，“那其他被害人呢？十年前'雨夜屠夫'案一共有五个被害人——林婉清、张晓月、李雨桐、赵雪、陈梦。”

沈志远沉默了一下。

“张晓月是张德明杀的，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但其他三个……”

“也是他杀的？”沈知白接过话。

“不。”沈志远摇头，“其他三个是另一个人杀的——一个模仿者。”

陆沉心里一震。

模仿者——这个结论和第一卷的分析完全吻合。

“模仿者是谁？”

“一个叫陈志远的人。”沈志远说，“他是张德明的表弟，也是张德明用来转移警方视线的工具。张德明教他模仿'雨夜屠夫'的作案手法，让他杀了几个人——然后再嫁祸给他。”

陆沉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你是说……张德明杀了林婉清，然后让陈志远模仿他的手法杀了其他人，最后再把陈志远推出来当替罪羊？”

“没错。”沈志远点头，“这就是张德明的计划——他用陈志远掩盖自己的罪行，同时又用陈志远的'疯'来解释那些'不像张德明风格'的案件。”

沈知白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我母亲死了十年，你却让我等了十年。”他的声音冰冷，“你为什么不早点自首？”

“因为我也怕死。”沈志远的眼泪流下来，“张德明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泄露一个字，他就会杀了我和你……我知道他做得出来，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他停顿了一下：“但现在张德明死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