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日常

两周假期结束，NEBULA五个人回到公司。崔正元站在练习室门口，像军训教官一样挨个打量他们。

“Juno，胖了。”

“回了一趟家，妈妈喂的。”

“Hael，黑了。”

“去了海边，晒的。”

“Doy，怎么还是这么瘦？”

“在家长不高。”

“One，你好像没变。”

“嗯。”

“Lune。”

崔正元看着他。“你好像更瘦了。回去没好好吃饭？”

“吃了。可能没吃够。”

“去吃。吃够了再练。”

林时遇看着他。“社长，您以前不是说‘练习比吃饭重要’吗？”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们需要练习。现在你们需要身体。”

金俊努在旁边笑了一下——很浅，但大家都看到了。

“Juno笑了。”河恩星说。

“没有。”

“笑了。我看到了。”

“那是嘴角抽筋。”

河恩星看着金俊努：“你跟Lune学的吧？嘴角抽筋能抽出笑的形状？”

金俊努没有回答，转身走进练习室。

2018年9月，NEBULA启动了第二次亚洲巡演的第二轮——加场。首尔、东京、大阪、台北、澳门、曼谷、新加坡、香港——和去年的城市一样，但场馆更大。首尔场从去年的KSPO DOME换到了更大的高尺天空巨蛋，两万个座位。

两万个座位。是去年首尔场的近两倍，是2013年Showcase的六十多倍。

都敏赫在练习室里算完这笔账之后，沉默了很久。河恩星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在想，那个从三百人到两万人的过程，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金俊努说。

“我知道。但我想的是——我们真的走了这么远。”

林时遇在旁边压腿，听到这句话，停下来。“远不是距离。是时间。因为时间够久，所以看起来远。”

都敏赫看着他。“哥，你又在说模棱两可的话。”

“不是模棱两可。是事实。我们用了五年。如果五年就能走这么远，那十年呢？”

都敏赫愣了一下。十年。

他们现在才第五年。还有五年。还有更多的五年。他忽然觉得，NEBULA的路还很长——不是因为路长，是因为他们走得慢，但走得稳。慢和稳加起来，就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