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日到1月10日,NEBULA放假九天。九天里没有行程,没有练习,没有录音,什么都没有。
林时遇没有回全州——妹妹在准备期末考试,妈妈说“不要回来打扰她”。所以他留在首尔,在宿舍里待着。
前两天,他睡了很久。第三天开始无聊了。第四天,他开始在宿舍里做俯卧撑。第五天,他去了公司——不是去练习,是去拿忘在练习室的一件外套。
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前台姐姐看到他,愣了一下:“Lune?你不是在休假吗?”
“我来拿外套。”
“外套?”
“嗯。黑色的那件。落在练习室了。”
前台姐姐看着他,不太相信他只是来拿外套的——因为那栋楼里有练习室、录音室、办公室,他来拿外套要爬三层楼,但他看起来像是准备好要在公司待一天的样子。
“你真的是来拿外套的?”
林时遇想了一下:“拿完外套,顺便练一会儿。”
前台姐姐笑了:“我就知道。”
林时遇走进练习室,拿起挂在角落的那件黑色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他站在镜子前,开始热身。
不是因为有行程要准备,不是因为要回归,只是因为——不练习,不知道干什么。
他对着镜子跳了一遍《Galaxy》的编舞,又跳了一遍《Full Moon》的编舞,又跳了一遍《Moonrise》的编舞。出道曲的编舞现在看起来很简单,动作没有后来那么复杂,队形变换没有后来那么密集。但他跳的时候,想起2013年站在Showcase舞台上的自己。
那时候他跳这首歌的时候很用力——每个动作都做到最大,生怕别人看不到他。
现在他跳这首歌的时候,动作幅度反而小了。不是偷懒,是不需要再用“大”来证明自己了。他站在那里,简单的手势就能让人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这就是四年多的变化。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时遇回头,看到姜元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你不是在休假吗?”林时遇问。
“来写歌。”姜元走进来,在角落坐下,“你呢?”
“拿外套。”
姜元看了看他身上的运动服——“你拿外套要换运动服?”
林时遇没有回答。
姜元也没有追问。
两个人在各自的角落待着。林时遇对着镜子跳舞,姜元在笔记本上写歌词。偶尔交换一两句话。
“这段怎么样?”姜元念了一段Rap。
“第三句的节奏可以再碎一点。”林时遇停下来听。
姜元改了一下,再念一遍。
“可以了。”林时遇说。
然后继续跳舞。
这就是他们的休假方式——不需要待在家里发呆,不需要去旅行,不需要做“别人觉得该做的事”。他们只需要在公司里,在练习室里,做自己一直在做的事。
对别人来说是工作,对他们来说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