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正靠在榻边,眉头紧紧皱着,指尖轻轻揉着眉心,神色间满是烦躁与隐忍,显然是手心的疼痛让他备受煎熬。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响,叶限以为是下人不听吩咐,当即沉下脸,语气带着几分暴戾的不耐烦。
叶限“不是说了不许任何人进来吗?谁准你进来的!”
叶限“怎么还敢擅自推门……”
话未说完,叶限缓缓睁开眼,瞥见屏风后那道熟悉的纤细身影。
到了嘴边的呵斥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烦躁与暴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措与慌乱,语气都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叶限“你…你怎么来了?”
阮渔没有回答他的话,迈步绕过屏风,走到桌前,将手中的伤药轻轻放在桌上。
随即她俯身,伸手轻轻拿起叶限受伤的那只手,只见他的手心红肿不堪,好几处都破了皮,泛着淡淡的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阮渔“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生怕弄疼他。
叶限“你…干嘛?快放开。”
叶限浑身一僵,想要抽回手,却又不敢用力,怕伤到她,只能满脸通红地挣扎着。
阮渔“上药啊,你这手心都破皮了,若是不上药,一旦感染发炎,只会更严重,到时候疼的还是你自己。”
阮渔语气坚定,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拿起桌上的伤药,小心翼翼地打开。
她用干净的棉布轻轻蘸上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动作轻柔至极,每涂一下,还会对着他的手心轻轻吹一吹,想帮他缓解疼痛。
叶限“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般。”
叶限耳根泛红,嘴上说着别扭的话,身子却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她给自己上药,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在她轻柔的动作中,渐渐舒展开来。
阮渔“是是是,表哥不是小孩子,我怕表哥疼,这样总可以了吧?”
阮渔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叶限看着她低头认真上药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叮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叶限“阮渔,爷替你试探过了,陈彦允那个人,心思深沉,根本不适合你。你以后离他远些,不要再想着去讨好他,不值得。”
阮渔涂药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停在他的手心,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开口说话。
见她不吭声,叶限瞬间急了,原本放松的神情又变得紧绷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叶限“爷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别一声不吭的!”
阮渔缓缓抬起头,看向叶限,眼中带着几分疏离与坚持,沉默许久,才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阮渔“表哥,那…是我的事。”
话音落下,她又低下头,继续给叶限上药,只是周身的气息,却多了几分淡淡的沉寂,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