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灯光晃眼。苏砚辞站在幕布侧边,指尖无意识绕着花束丝带打转。)
(班长让她递花,她刚伸出手,一只手忽然从旁抢先拿走花束。)
(马嘉祺握住花束,经过她身侧时刻意停顿半秒,清冽的冷香轻轻擦过她鼻尖。)
【砚辞心底】为什么停在能看见我的角落。
(余光里,马嘉祺没有离开,他背靠通道拐角墙面,那个位置刚好正对整个侧台。)
(苏砚辞收回视线,指尖微微抠紧袖口,心绪微乱。)
(身后忽然被人轻拍肩膀,丁程鑫弯着桃花眼看向她。)
丁程鑫帮个忙呗?太高了,够不着。
苏砚辞你自己够。
丁程鑫够不着。
(丁程鑫朝前凑近半步,温热气息扫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燥热。)
(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苏砚辞猛地偏头,耳尖瞬间发烫。)
(她沉默上前调好话筒架,转身就要离开。)
(丁程鑫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尽数收敛,神色认真。)
丁程鑫谢谢。我是真想让你帮我,不是闹。
(苏砚辞脚步微顿,随即快步离开。)
(观众席前排,宋亚轩挂着温柔软笑,轻声应答身边人的闲聊。)
(手中的节目单被他死死攥着,指节用力到泛白。)
(苏砚辞走出后台透气,一名男生递来一瓶冰水,她随手接过。)
(宋亚轩脸上笑意瞬间僵硬,起身快步走来。)
宋亚轩砚辞,渴了?我这有。(递出一瓶常温矿泉水。)
苏砚辞不用了。
宋亚轩(浅浅笑着,眼底毫无温度,转头看向那名男生。)她胃寒喝不了冰的,你不清楚。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慢慢记熟她所有习惯。
(男生面露尴尬,收回手匆匆走开。)
苏砚辞你也不知道。
宋亚轩(愣了两秒,垂眸看着手里的水瓶,声音轻若自语。)那我学。
(庆典正式开始,苏砚辞站在侧台负责递放道具。)
(台下忽然响起一阵戏谑的起哄声。)
路人新来的转学生!上台走两步呗!
路人校花别藏着掖着了——
(无数视线瞬间聚焦在她身上,议论声此起彼伏,还有人举着手机拍照。)
路人装什么清高。被喊两声又不少块肉。
(苏砚辞面无表情,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前排的刘耀文猛地起身,座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正要上前理论。)
(严浩翔比他更快,几步走到起哄男生面前,俯身冷冷俯视对方。)
(他一言不发,眼眸冷冽如冰,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带头的男生吓得连连后缩,同伴急忙拉住他。)
路人别喊了,那是严浩翔。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收起手机,不敢再随意窥探。)
(严浩翔没有离开,稳稳站在过道中央,宽厚背影替她挡去所有打量视线。)
苏砚辞【砚辞心底】一句话不说,却替我挡住所有人。
(苏砚辞悄悄侧头,望着他挺拔沉默的背影,心底莫名安稳。)
(中场休息,苏砚辞靠在后台墙上闭目小憩。)
(轻柔脚步声靠近,张真源递来一杯温水,指尖轻触杯壁确认温度。)
张真源喝点吧,嗓子哑了。
苏砚辞谢谢。
(她低头抿了一口,温热水温刚好熨帖喉咙。)
张真源刚才的事别在意。
苏砚辞我没在意。
(昏暗灯光下,张真源眉眼温润,是第一个温柔待她、不让她难堪的人。)
(后台忽然一阵骚动,学生慌张跑来传话。)
学生马嘉祺学长封了后台通道!要查谁让人上台起哄的!
(苏砚辞微微愣住,旁边女生低声惊叹议论。)
陌生女生马学长从不管这种小事,这次居然封通道严查。
张真源(眼底温柔淡去,轻声开口。)他比你以为的,更在意你。
(苏砚辞低头看着杯中温水,温热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
(下半场开启,苏砚辞重回侧台暗处。)
(四面八方的视线全部牢牢落在她身上,每一个人都在静静注视。)
(刘耀文满脸郁气守在过道,严浩翔目光寸步不离侧台。)
(丁程鑫斜倚围栏似笑非笑,宋亚轩低头反复翻看手机里她的照片。)
(贺峻霖假装闲谈,余光频频扫向侧台,张真源安静守在不远处。)
(主席台高处喧嚣尽散,马嘉祺独自静坐,目光穿透层层人群,始终锁定她一人。)
苏砚辞【心底】四面八方的目光全都落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在意让我无所适从。
(最后一个节目落幕,主持人走上舞台。)
主持人下面由学生会主席马嘉祺学长,宣布一项重大活动调整——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马嘉祺缓步走上舞台。)
(话筒递至手中的刹那,全场灯光暗下一度,唯有一束追光独落其身。)
(场馆鸦雀无声,只剩话筒微弱的电流轻响。)
马嘉祺(淡淡扫过全场,声线清冷沉稳。)从下周起,强制组队制取消,改为自由选择。任何人,都可以主动选择想并肩的那个人。
(他话音落下,目光越过人群,笔直落向侧台暗处的苏砚辞。)
(苏砚辞抬眸对视,耳边一瞬耳鸣,世界只剩他方才那句话。)
苏砚辞【心底】这句话,是只说给我一个人的。
(她指尖无意识捻动丝带,细碎褶皱层层缠上指腹。)
(台下瞬间哗然,每个人神色各异,暗流汹涌。)
(丁程鑫低笑认真,刘耀文攥拳发亮,宋亚轩缓缓勾起唇角。)
(贺峻霖终于抬眸正视侧台,张真源轻轻呼气,严浩翔双唇紧抿。)
(庆典散场,苏砚辞最后离开后台。)
(夜风穿过长廊,吹散燥热,拂在她发烫的耳尖上。)
(手机忽然亮起,【圣樱学生会群】消息接连弹出。)
马嘉祺规则已改。想选谁,自己决定。
丁程鑫老大这么明目张胆,那我可就不藏着掖着跟你公平竞争了。
宋亚轩规则公平,我会慢慢攒够能站在她身边的底气。
刘耀文谁都别跟我争,我肯定第一个选她,绝不退让!
贺峻霖心意不会变,这次终于有光明正大靠近的机会。
张真源不强求,只希望她愿意选择舒服的相处方式。
严浩翔我不会让任何人抢先一步。
(苏砚辞静静看着屏幕,指尖轻点冰凉的手机后盖。)
(晚风拂乱额前碎发,她抬手拨开,指尖触到发烫的脸颊。)
苏砚辞【心底】七个人都想争取我,心口却乱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夜空云层半掩明月,月色朦胧。)
(她默默锁屏,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走出校门,她脚步比平时慢了整整三拍。)
(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心底悸动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