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谁也不能碰她

（深夜十一点，论坛炸了。一个帖子挂在首页——【扒一扒那个转学生，同时勾引七位大佬的手段】。配图全是苏砚辞。食堂、天台、走廊，她一个人的日常。文案写得不堪入目。）

帖子内容

“装什么清高，私下钓七个。”

“马嘉祺为她改规则，丁程鑫给她撑伞。”

“这女的手段真高。”

（帖子发出三分钟。刷新。404。再刷新。整个论坛崩了。）

（七个人的手机，同时亮起。）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屏幕光映在他脸上。看完截图，面无表情。拨出一个电话。）

马嘉祺查，明天之前，我不想看到这个人。

（挂了。继续翻书。仿佛刚才只说了句“今晚吃什么”。）

（丁程鑫正在敷面膜。看到帖子，桃花眼眯了眯。撕掉面膜，打开通讯录。找到发帖人所在的社团社长，发语音。）

丁程鑫你们社有人手太长，明天让她退社。

（语气带笑。社长秒回：“明白。”丁程鑫放下手机，继续照镜子。笑意还在脸上。眼睛是冷的。）

（宋亚轩坐在床上，屏幕照亮他软糯的脸。看完帖子，笑容没变。但眼底的光暗了。他找到发帖人的联系方式，直接拨过去。）

宋亚轩学姐，是我，宋亚轩。（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想问你个事，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对面慌了。）

发帖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歪了歪头。）

（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对面声音发抖。）没关系，我就想确认一下。是你一个人写的吗？还是有人帮你？

发帖人

一、一个人……

宋亚轩那就好。学姐早点睡，晚安。（挂了电话。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干净。）

（刘耀文正在打游戏。室友把帖子链接甩群里，他看了一眼。直接摔了手机。屏幕碎了一角。他捡起来，穿上外套往外走。）

室友耀文，去哪？

刘耀文（没回头。）找人

（发帖人宿舍楼下。刘耀文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对方路过，他抬眼看过去。声音不高不低。）

刘耀文帖子你发的？

（对方僵住。他往前走一步。对方退一步。）

刘耀文再有一次，我让她滚。（说完转身走了。）

（张真源刚洗完澡，头发没擦干。看到帖子，放下毛巾。拿起手机，找到发帖人的班主任。语气依旧温和。）

张真源老师，论坛有人造谣，影响很不好。（顿了顿。）如果学校不处理，我会自己处理。

（班主任愣住。全校最温柔的男生，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

严浩翔（严浩翔没看帖子内容。只看到标题有“苏砚辞”三个字。直接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严浩翔查

（放下手机，坐在黑暗里。）

（贺峻霖正在刷手机。看到帖子的瞬间，笑容消失了。打开通讯录，找到水军公司。转账，备注：“删帖，压热搜，多少钱都行。”对面回：“收到。”他盯着屏幕，一个字都没多说。）

......

（第二天。发帖人刚进校门，就被班主任叫走。出来时脸色惨白。社团那边通知她：“资格暂停，等候调查。”）

（中午食堂。刘耀文经过她身边，停下来。低头看她。）

刘耀文吃啊，怎么不吃了？

（她筷子掉在地上。）

（下午走廊。张真源“恰好”路过。微笑着。）

张真源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家里人知道吗？

（她后背全是冷汗。）

（丁程鑫的朋友“恰好”碰到她。笑着递来一句话。）

朋友

听说你很闲？要不要我帮你找点事做？

（每句话都不重样。每个人都“恰好”出现。从未商量。默契得像一个人。）

（宋亚轩是最后一个。他在教学楼拐角拦住她。笑眯眯的，歪着头。）

宋亚轩学姐，转学吧。（语气软糯。）留在这里，你会很痛苦的。

......

（当天晚上。发帖人发了条动态：“我下周转学。”没人评论。七个人都看到了。谁也没点赞。各自放下手机。）

（苏砚辞坐在宿舍书桌前。白天的事，她听说了。没去看帖子。不在意。）

（手机震了七下。）

马嘉祺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丁程鑫别理那些话。

宋亚轩姐姐晚安。

刘耀文谁再乱说，我让她滚。

张真源有事找我。

严浩翔。

贺峻霖砚辞姐姐，帖子都删了！

（她看完。放下手机。没回。关灯。）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陌生消息

他们帮你删了帖子，那你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张你的照片吗？

（苏砚辞盯着屏幕。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