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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白马踏春风,少年歌行时(观影体)

【"我去我去老七老七你快看那剑客好厉害!但是总感觉他的剑我好像在哪见过——"雷梦杀激动地拍着萧若风的肩膀,双眼紧盯着场中白衣剑客如电的剑影。萧若风目光沉稳:"这位确实有几分门道。"话音未落,柳月的玉骨折扇已轻轻敲在雷梦杀头上:"笨!柴桑城见过的那位,不就在那儿么?"他戴着斗笠的脸转向白发仙的方向,雷梦杀恍然大悟,忙转头寻找,恰好与白发仙的目光相撞,后者却淡然别过脸去。

"柴桑城?"雷梦杀挠挠头,一脸茫然,"柴桑城我见过这人?"

"雷二,你的脑子是摆设吗?"柳月收起玉骨折扇,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嫌弃,"那日柴桑城外,天外天的马车,这位白发公子就坐在车辕上饮酒。"

"啊!"雷梦杀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装模作样喝酒的白毛!"

"白毛?"百里东君忍俊不禁,"雷二,你倒是会给人家起外号。"

"本来就是嘛!"雷梦杀理直气壮,"你看他那头发,白得跟雪似的,不是白毛是什么?"

萧若风没有参与他们的嬉笑】

二楼持枪男子身旁的弟子声音发颤:"大师兄,你...你刚才看清他出剑了吗?"

持枪者摇头:"只数到第三剑,之后便只剩剑光残影。"

话音未落,白发剑客收剑而立,声如冷泉:"两日来清理了不少杂鱼,不想漏网之鱼仍有这么多。"

【"只数到第三剑?"司空长风霍然起身,"那持枪弟子好歹也是无双城的人,竟连人家出剑都看不清?"

"不是看不清。"萧若风沉声道,"是太快。那白发人的剑法,已至化境。每一剑都暗合天地韵律,看似一剑,实则数剑叠加。"

"这么厉害?"雷梦杀咋舌,"那萧瑟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未必。"萧若瑾淡淡道,"你看那少年——"

他指向屏幕角落,那个正慵懒地靠在柱边的狐裘少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怕。"萧若瑾低声道,"或者说,他笃定自己不会输。"

"凭什么?"雷梦杀不解,"他没武功啊!"

"凭脑子。"萧若风接话,目光复杂,"那少年……深不可测。"】

与此同时画面中的那弟子喃喃自语:"恐怕我与唐莲都不是此人对手...要对付他..."转头看向正专注吃糕点的少年。

天女蕊轻移莲步来到唐莲身边:"近日三顾城涌入无数江湖人,可离奇消失者也不在少数。"她瞥了眼白发剑客,就听见白发剑客慢悠悠的说道:"不过是替唐公子除去些碍眼的竞争者罢了。"

【观影空间】

"除去碍眼的竞争者?"李心月冷笑,"这剑客说话倒是好听。明明是杀人,却说成'除去'。"】

萧瑟从萧琴身后走出,安抚般拍拍萧琴的肩:"说得好听,不过是先除去抢我生意的,再与你争罢了。"

白发剑客冷哼一声:"倒也没错。"

唐莲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你也是为那口棺材而来?那是雪月城之物。"

白发剑客摇头:"看来你并不清楚自己护送的是什么,那东西不属于雪月城。"

唐莲敏锐捕捉到话中深意:"你知道棺材里是什么?"

"自然知道。"

【"他知道棺材里是什么?"雷梦杀瞪大眼睛,"那白发人知道?"

叶鼎之疑惑的发问,"李先生,您说……"李长生还没等叶鼎之问完就打断他回复道"叶小子,你与那棺材,确有渊源。"李长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日后自知。"

叶鼎之还想追问,雨生魔却拦住了他:"鼎之,李先生不说,自有他的道理。"

"可是师父……"

"静心看。"雨生魔冷冷道,"答案自会浮现。"】

萧瑟甩袖上前,直面白发剑客:"阁下怕是弄错了,眼下美人庄内最重要的,是我的赌局。若不感兴趣,还请移步。"

"赌局?"

"生死局。"

白发剑客轻笑:"我乃剑客,生死只由手中剑决定,而非几个骰子。不过今夜,倒有兴致与几位玩玩。若你们赢,我便留一夜时间让你们逃离;若我赢,便留下棺材——你们亦可离开。"

萧瑟淡笑:"阁下倒是自信,这条件倒也诱人,至少无论输赢,性命无忧。"

白发剑客不置可否:"自不自信,赌过便知。"

二人落坐,萧琴欲上前,却被唐莲拦住:"你就这么放心萧瑟与他赌?不怕有危险?"

萧琴绕过他,目光坚定:"不怕。他很厉害,何况...有我在。"

走到萧瑟身边站定。

【"有我在。"李心月轻声重复这三个字,目光复杂,"这姑娘……倒是真心维护他。"

"何止真心。"百里东君沉吟道,"你们看她的眼神,那是不惜一切的决绝。若萧瑟有事,她怕是要与那白发人拼命。"

萧若瑾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坚定走向兄长的少女,心头莫名一软。这姑娘,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白发剑客将二人对话尽收耳中:"小姑娘倒是自信,凭什么觉得能护住他?"

萧琴垂眸,指尖摩挲着裹剑的黑布,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不过转瞬即逝又变得坚韧:"凭我手中的剑。"

【"凭我手中的剑……"萧若风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那柄裹着黑布的长剑上。那剑……为何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老七,你怎么了?"雷梦杀察觉到异样。

"无事。"萧若风收回目光,但心头那丝疑惑却挥之不去。

李长生在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风七,有些缘分,是剪不断的。"

"师父?"萧若风一怔。

"日后自知。"李长生抿了口酒,不再多言。】

白发剑客不再多言,运起内力隔空取过托盘上的筛盅,开始摇晃。

唐莲惊呼:"隔空取物!"

萧瑟却淡淡道:"江湖术士的小把戏,你也用。"转头看向唐莲:"怎么,雪月城的人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便无其他?"白发剑客并没有上他的激将法得当只是说道"一局定输赢。你们赢,我走;我赢,留下东西。"

萧瑟依旧懒洋洋的:"在天启城的千金台,我曾连赌三日三夜,赢下一座城池,信么?"

白发剑客不为所动:"耳听为虚。"

说罢,筛盅摇晃得愈发迅猛,众人闭眼细听。

唐莲凑近萧瑟耳边:"五五六,买大。"

萧瑟却摇头:"江湖人最没情趣,赌局之趣,便在未知。若早早算透结果,还有何意?"

唐莲无奈:"那你说押什么?"

萧瑟忽然正色:"我赌五五六,大!"

"诶他刚说完玩的就是一个赌字我还以为他会说别的"雷梦杀调笑,"不过他要是真的对了这么厉害嘛他"雷梦杀瞪大眼睛,"萧瑟不是没武功吗?"

"没武功,不代表没本事。"李长生笑道,"这少年……有趣得很。"

萧若瑾在旁,忽然开口:"千金台……是皇室赌坊。"

众人一凛。

"能连赌三日三夜,赢下一座城池……"萧若风沉吟道,"这手笔,绝非寻常富豪。"

"皇室中人。"萧若瑾淡淡道,声音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且,是极受宠的皇室中人。"】

白发剑客手指轻敲筛盅,内力涌动间,筛盅内骰子竟化作粉末“公子真的想好了?可要改?”

天女蕊惊呼:"碎空指!中此招者,外表无伤,内里却已粉碎!"

萧瑟起身,衣袂翻飞:"改?赌局必胜之法,便是坚信自己会赢。开!"

筛盅里的骰子确实化成了齑粉不过随着萧瑟的衣袖翻飞桌子上赫然是五五六。

白发剑客:"公子好功夫。"萧瑟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小戏法罢了,我可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前路艰险,公子还是莫要趟这浑水。"

"阁下想反悔?"

"我不杀你等,但我的同伴可未必有这般耐心。"

【"五五六!真的是五五六!"雷梦杀激动得跳了起来,"这小子怎么猜到的?!"

"不是猜到,是算到。"萧若风沉声道,"他在白发人动手的瞬间,已经算到了结果。这份心智……"

"妖孽。"百里东君接话,"这脑子,比武功还可怕。"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李心月忽然开口,"他说'不会武功'时,语气平淡,毫无自卑。仿佛……"

"仿佛他从不以此为耻。"萧若瑾接话,目光复杂,"甚至,他曾是高手,只是现在……"

他没有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了。

废去武功,却从容自若。这份心性,非常人所能及。】

萧瑟轻笑,把玩着萧琴的手指:"我们也有同伴,虽脑子不大好使,但若论打架——你的同伴未必能讨到好处。"

白发剑客起身:"若知道我是谁,你便不会如此说了。"萧瑟听了他好似威胁版的话只是淡定的搂着萧琴"天外天,白发仙,若是在十二年前到的确是个镇得住的名字"

二楼传来惊呼声。

白发仙瞳孔微缩:"你是何人,竟识得我?"

萧瑟依旧闲适:"知道你的人不多,但总归有几个。"

白发仙骤然拔剑,寒芒直取萧瑟面门。萧琴瞬间出鞘,裹剑黑布应声而碎,昊阙剑的凛冽剑气迸发而出。

双剑相交,声如龙吟,剑气四溢,竟在地面激起数道裂痕。

萧琴招式狠辣,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意,白发仙却在看清昊阙的瞬间,攻势一滞:

"昊阙!萧若风是你什么人?此剑为何在你手上!"

【"昊阙?!"萧若风很是震惊,"那竟然是昊阙难怪我感到熟悉!"

"老七的剑?!"雷梦杀瞪大眼睛,"怎么会在那姑娘手里?!"

"昊阙……"萧若瑾也是一震,"此剑乃琅琊王佩剑,向来不离身。除非……"

"除非我死了。"萧若风声音平静,但指尖微颤,"或者,我亲手赠予。"

"萧若风已死"——白发仙的话犹在耳边。

萧若风看向屏幕,那个正握着昊阙剑与白发仙交手的少女,那眉眼,那神态……】

萧琴闻言,脑海中闪过萧若风的音容笑貌,心口一阵刺痛,眼眶瞬间泛红。她咬唇,手中剑愈发狠厉,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猜啊..."

萧瑟见状,轻声唤道:"囡囡,回来。"

萧琴猛然回神,盯着剑尖颤抖的双手,终究收剑退回萧瑟身边,垂眸不语。

【雷梦杀在旁,小声嘀咕:"老七,那姑娘拿着你的剑,又为你拼命……你们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萧若风诚实地说,"但……"

他看向屏幕,那个正紧紧搂着妹妹安抚的慵懒少年,那个眼眶泛红却倔强不肯落泪的少女……随后释然一笑"我想,日后会知道的。"】

唐莲困惑:"昊阙?"

白发仙紧盯着萧琴:"再问一遍,你究竟是谁?昊阙乃琅琊王萧若风佩剑,他已死昊阙应该在天启藏剑阁为何会在你手中?"

听到"萧若风已死"几字,萧琴只觉心头一痛,仿佛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她猛然抬眼,眼中尽是怒火,剑气再度迸发,一道凌厉的剑芒直逼白发仙:"住口!轮不到你说他!"

萧瑟急忙搂住几乎失控的萧琴,轻声安抚:"好了囡囡,冷静些。我在,没事了..."

萧琴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埋首在他怀中,肩头微微颤抖。

【"萧若风已死……"萧若风喃喃自语,面色有些苍白。

"若风!"萧若瑾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冷静!那只是未来!"

"我知道……"萧若风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兄长莫慌,若风这不还好好的么……"

话虽如此,眼中却难掩震惊。

他看向屏幕,那个正为"他"而愤怒、为"他"而落泪的少女……

"兄长。"他低声道,"那姑娘……为何如此?"

萧若瑾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因为,在她心中,你很重要。"

"可我……还不认识她。"

"日后会认识的。"萧若瑾拍拍弟弟的肩,"或者,已经认识了,只是你还不记得。"】

就在此时,二楼持枪男子飞身而下——无双城卢玉翟:"天外天的人,竟敢再踏足此处?忘了当年的约定么?"

唐莲惊讶:"卢玉翟,你们也来了?"

"唐莲,无论我们如何相争,黄金棺材都不能落入此人之手!"

白发仙剑花一挽,从容应战:"黄金棺材内之物,本就属于我天外天。想拦我?试试看!"

话音未落,三人已战作一团。

唐莲指尖刃如暴雨般袭来,卢玉翟枪法刚猛,却见白发仙剑光如电,从容应对,每一剑都暗含磅礴内力。

【"打起来了!"雷梦杀激动得拍大腿,"三方混战!"

"无双城卢玉翟……"萧若风沉吟道,"枪法刚猛。"

"那白发人好强!"司空长风瞪大眼睛,"以一敌二,还游刃有余!"

"他手下留情了。"雨生魔冷冷道,"若全力出手,唐莲和卢玉翟早已毙命。"

"为何留情?"雷梦杀问。

"或许因为……"李长生意味深长地看向萧若风,"故人之后。"

"故人?"萧若风一怔。

"白发仙与萧氏,或许有过渊源。"李长生淡淡道,"否则,他不会对昊阙剑如此在意。"】

天女蕊看向萧琴:"你不上去帮忙?"

萧琴盯着手中昊阙,声音沙哑:"与我何干?我只护萧瑟一人..."

卢玉翟与唐莲配合默契,却渐渐落于下风。卢玉翟低声道:"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刚才那一剑..."白发仙忽然收力,剑指二人:"你们皆为故人之后,看在你们师尊面上,今日不杀你们。若再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破空声,背着大匣子的少年打开匣子,各色兵器闪烁寒光……

【看着面前闪过的画面不同于萧氏兄弟的慌乱,白发仙等人却气氛轻松。

悦瑶轻拉白发男人的衣袖“棋宣你看你,好厉害!"

白发仙耳尖微烫,盯着水幕中自己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眼中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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