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雪,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疾驰的马车上,为周遭的世界披上了一层银装。车内,气氛却因一口神秘的黄金棺材而紧绷得如同满弦之弓。
【"黄金棺材……"雷梦杀摸着下巴,一脸好奇,"这唐莲一路护送的就是这玩意儿?里面到底装的啥?"
"能让雪月城大弟子亲自护送,绝非寻常之物。"萧若风沉吟道,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口泛着幽光的棺材上。
萧若瑾端坐一旁,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屏幕角落——那个正慵懒地靠在妹妹肩头的狐裘少年。自从确认了那少年与自己容貌相似,他心头便压着一块巨石,挥之不去。
"兄长。"萧若风低声唤道,"您又在想那件事?"
萧若瑾收回目光,淡淡道:"无事。继续看。"
百里东君凑过来,压低声音:"老七,你说那棺材里会不会是……"
"是什么?"
"武功秘籍?绝世珍宝?或者……"百里东君眼珠一转,"某个大美女?"
"百里东君!"李心月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百里东君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萧琴在萧瑟一番逗弄后,脸颊微红,从他怀中起身,坐到一旁。刚坐稳,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唐莲,眼中满是好奇:"所以,你当真不知这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唐莲神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师尊并未向我透露,只命我将这棺材送往毕罗城的九龙门,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话。"
萧瑟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配合着唐莲的神秘:"什么话?"
"千万不要试图打开这具棺材。"唐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千万不要打开?"雷梦杀瞪大眼睛,"越不让打开越好奇啊!要是我,早就打开了!"
"所以你活不长。"李心月冷冷道。
雷梦杀委屈巴巴:"心月,你怎么总咒我……"
"雷二说得对。"司空长风难得附和,"这棺材里定有玄机。你们看唐莲那紧张的样子,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李长生捋须笑道:"不知才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道理,唐莲那小子明白。"
叶鼎之在旁,忽然开口:"李先生,这棺材……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哦?"李长生转头看他,"什么感觉?"
"说不上来。"叶鼎之眉头紧锁,"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李长生意味深长地看了叶鼎之一眼,"叶小子,你与这棺材,或许真有渊源。"
叶鼎之一愣,还想再问,李长生却已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萧琴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的好奇更浓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对它愈发感兴趣了。"
唐莲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警告:"千万别对它有好奇心。这一路上,我遭遇了十几波杀手,都是冲着这棺材来的。"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所以,你这一身伤,都是那些杀手留下的?"
"是月姬和冥侯,其他的不过是些……"唐莲话音未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破庙中那个白发神秘剑客的身影,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白发剑客!"萧若风似是想到什么般念叨着,"那破庙中的白发人!"
"你也注意到了?"萧若瑾沉声道,"那人身法诡异,武功路数不似中原门派。唐莲提到他时神色凝重,怕是来头不小。"】
萧瑟并未在意唐莲的欲言又止,只是淡淡地开口:"其实,关于这黄金棺材的消息,我倒是有所耳闻。"
唐莲闻言,眉头微皱,目光如炬地盯着萧瑟:"你都知道些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这种传闻在江湖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大致是有人从寒水寺运送黄金棺材,棺材里装着数不尽的财富,还有足以称霸江湖的武功秘籍。"萧瑟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唐莲不屑地笑了笑,反问萧瑟:"你信吗?"
"原本我是不信的,直到我发现运送这棺材的,竟是雪月城大弟子唐莲。"萧瑟目光深邃,紧紧盯着唐莲。
唐莲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指尖刃,语气冰冷:"那又如何?"
"这种传闻能在江湖上迅速传开,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过,以月姬和冥侯的能力,还做不到这一点。"萧瑟说着,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雷梦杀拍大腿,"我早就想问了!这对兄妹到底是什么来头?!"
"萧姓。"萧若风沉声道,"皇姓。加上他们的见识、气度、武功……"
"兄长。"他看向萧若瑾,欲言又止。
萧若瑾面色不变,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发白。
李长生忽然笑道:"风七,你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再问?"
萧若风沉默片刻,低声道:"弟子只是……不敢相信。"
"日后自有分晓。"李长生拍了拍他的肩,"现在,继续看。"】
萧瑟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又为萧琴倒了一杯茶,这才悠悠地回答:"我们不过是消息比较灵通的客栈老板和老板娘罢了。"
萧琴看着陷入无声对峙的二人,轻轻放下茶杯,打破了僵局:"所以,我们到底要去哪?直接去九龙门吗?"
唐莲见状,也只好作罢,开口回答:"三顾城美人庄。"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神秘的空间里,叶鼎之眉头紧锁。相较于萧若风几人内心思索着萧瑟和萧琴两人的关系——他们是否真的与萧氏皇族有关?若有关系,那他们是夫妻还是兄妹?——叶鼎之更对那口棺材里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自从看到那口棺材,他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慌,直觉告诉他,棺材里的东西对他至关重要。
"鼎之?"雨生魔察觉到徒弟的异样,"你怎么了?"
"师父……"叶鼎之迷茫地抬起头,"那口棺材……让我很难受。"
"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叶鼎之眉头紧锁,"又像是……在警告我。"
雨生魔神色微变,正要开口,李长生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吓得叶鼎之浑身一哆嗦。
"李先生!"叶鼎之连忙行礼。
李长生乐呵呵地摆摆手,拍了拍叶鼎之的肩膀:"叶小子,你之所以会觉得难受,是因为这棺材里的东西确实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叶鼎之震惊。
"说实话,你们看到的画面,几乎都关乎着你们未来的走向,所以每个人看到都会有不同的感觉,这很正常。"李长生意味深长地笑着,"不过,没什么大碍,看看就行。"
李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众人神色各异,萧若瑾眼神晦暗,看向萧若风:"若风,你说,如果李先生说的属实,那我们看到的会不会是后世的故事?这是不是意味着,所有人的走向都已经固定了?"
"后世?"雷梦杀瞪大眼睛,"师父,您是说……这些人是我们的后人?"
"未必是后人。"李长生淡淡道,"或许是另一个时空,或许是未来,又或许……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百里东君皱眉,"那我们的选择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李长生笑道,"命运如河,虽有流向,但舟行何处,还需掌舵人。"
萧若瑾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若风,若那少年真是……"
"兄长。"萧若风打断他,低声道,"无论真假,此刻都只是'看'。未来如何,还需我们自己走。"
萧若瑾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头微微一暖,点了点头。
雷梦杀在旁,小声嘀咕:"我说,要是那红发小子真是我儿子,那我日后可得对心月好点……"
"你说什么?"李心月转头。
"没、没什么!"雷梦杀连忙摆手,"我说心月你真好看!"
"油嘴滑舌。"李心月冷哼,但嘴角微扬。
萧若风一直在留意萧若瑾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晦暗。他不动声色地回答:"师父他老人家应当不会说谎,很有可能是真的。但这是否是后世,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说不定只是巧合。兄长不必过于忧心,方才师父不是也说了,不会有太大问题,看看就好。"
说完,萧若风抿嘴不语,任凭雷梦杀如何搭话,都只是偶尔敷衍几句。
几人冒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终于抵达了美人庄。刚踏入庄内,一股奢靡之气扑面而来,庄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让人眼花缭乱。
【"这就是美人庄!"百里东君眼睛发亮
"你这么激动干嘛?"司空长风斜睨他,"又没你的是。"
"我看看不行啊!"百里东君理直气壮,】
"美人三顾,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三顾倾我心。三顾城是前往毕罗城的必经之路,每年都有大批商人经过这里,其中不乏一掷千金的豪客。而美人庄,则是城内最大的销金窟,这里不仅是温柔乡,更是北离数一数二……"
"赌场。""青楼。"
萧瑟和萧琴几乎同时接话,两人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萧瑟略带遗憾地说:"可惜啊,雷无桀那傻小子还守着马车,不然真该带他来见见世面。"
"美人庄是三顾城里最大的青楼,这里的豪客们赌局极大,金钱早已无法衡量,他们的赌局都是……"
萧琴再次抢先开口:"都是用成框的明珠来代替。"
唐莲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没错,都是明珠。"
【"明珠赌局?"雷梦杀咋舌,"这得多少钱啊!"
"一匣明珠,价值千金。"萧若风沉吟道,"成框的明珠……怕是一局就要数万金。"
"数万金?!"雷梦杀瞪大眼睛】
萧瑟勾住萧琴的手,看向唐莲:"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也赌一局?"
"哈?我可没钱。"唐莲没好气地说。
萧瑟微笑着凑到唐莲耳边,压低声音:"谁说没钱?我们可有一口纯金打造的黄金棺材。"
唐莲顿时恼怒,一把推开萧瑟,压低声音警告:"闭嘴!我警告你,别打这个主意。我们来是寻找接头人的,必须丝毫不引人注意。"
萧瑟撇了撇嘴,白了唐莲一眼,不再说话。
【"黄金棺材当赌注?"雷梦杀拍大腿,"这主意绝了!"
"绝什么绝。"李心月瞪他,"那是人家的任务,你当是儿戏?"
"我就是觉得……"雷梦杀挠挠头,"这萧瑟胆子真大,什么都敢赌。"
"不是胆子大。"萧若风沉声道,"是自信。他笃定自己能赢,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输赢。"
"不在乎输赢?"百里东君皱眉,"那他在乎什么?"
萧若风看向屏幕,那个正温柔地为妹妹整理发丝的少年,轻声道:"他在乎的,从来只有一人。"】
众人沉默。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是天女蕊!"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三段红绸从头顶飘过,紧接着,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一位身着轻纱红衣的女子,如同仙女下凡般,随着红绸缓缓落地。
"哟,这不是莲吗?"女子声音婉转,如同黄莺出谷。
萧瑟斜睨了唐莲一眼:"你不是说不能引起别人注意吗?"
萧琴被萧瑟牵着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环顾一圈,调侃道:"可你看,现在美人庄所有的人都盯着咱们呢。"
唐莲没有理会二人,只是对着天女蕊开口,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几分暧昧:"蕊。"
天女蕊迈着轻盈的步伐,慢慢走近唐莲。唐莲却低下了头,脸颊微红,似乎不敢看天女蕊。
"莲,距离你上次来,已经过了十六个月零七天了哦,你就这么不挂念人家吗?"天女蕊娇嗔道。
【"十六个月零七天?"雷梦杀掰着手指头算,"这记得也太清楚了吧!"
"女人都这样。"李心月淡淡道。
"心月,你也记得这么清楚?"雷梦杀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李心月微微一笑,那笑容让雷梦杀毛骨悚然。
"我、我肯定记得!每一时每一刻都记得!"雷梦杀连忙表忠心。
百里东君在旁,一脸嫌弃:"雷二,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骨气能当饭吃吗?"雷梦杀理直气壮,"能换来心月的笑容吗?不能!所以我要骨气干嘛?"】
众人:"……"
萧瑟调侃道:"你们一个叫蕊,一个叫莲,听起来还真是像一对老相好。"
天女蕊听了萧瑟的话,转身看向萧瑟,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真是个好看的少年郎。刚刚听公子说要赌一局,美人庄今夜有一场千载难逢的赌局,要不要一起玩玩?"
萧瑟听罢,看了看唐莲,似是赌气般开口:"我可没有钱。"
"不,你一定很有钱。"天女蕊反驳道。
"姑娘为何如此确定?"萧瑟饶有兴致地问道。
"寻常人看到这么大的赌场,早就瞪大了双眼;看到我这样的美人,也早已迷了心神。可你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这倾城的财富、倾国的美人在你眼里都稀松平常。你说,你是不是很有钱?"
【"好眼力!"百里东君赞道,"这姑娘眼光毒辣!"
"那是。"李心月淡淡道,"能在美人庄立足的,哪个不是人精?"
"不过她说得对。"萧若瑾忽然开口,"那少年面对财富美人,毫不动心,这份定力……"
"非比寻常。"萧若风接话,"寻常人做不到,除非……"
"除非他本就拥有这一切。"萧若瑾淡淡道,声音里藏着一丝苦涩,"甚至,拥有更多。"
众人沉默。若那少年真是皇子,那这天下财富,本就有他一份。】
萧瑟听着天女蕊的话,没有反驳。在天女蕊提到美人时,他将牵着萧琴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中。
唐莲见状,立马制止天女蕊:"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天女蕊走上前,搂住唐莲的腰,看似暧昧,实则轻声在他耳边说:"你的接头人至今没来,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你要小心,这几天不断有人为了那东西涌入三顾城,他们中有很多人不好对付。"
【"接头人?"萧若风眉头紧锁,"这美人庄……怕是暗流涌动。"
"东西准备好了?"雷梦杀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黄金棺材的接应。"李长生淡淡道,"美人庄是中转站,天女蕊是唐莲的暗线。这盘棋,比想象中更大。"
"暗线?"雷梦杀瞪大眼睛,"那唐莲到底是雪月城的,还是……"
"都是。"李长生笑道,"日后你就明白了。"
"日后日后,总是日后!"雷梦杀抱怨,"我现在就想知道!"
"急什么。"李长生拍了拍他的头,"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
就在天女蕊说话的期间,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有人暗自拿起了刀,蓄势待发。
天女蕊说完,从唐莲怀中退了出来,对着萧瑟说:"公子还想赌吗?"
萧瑟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着萧琴,眼神中满是询问。
萧琴抬头,对萧瑟点了点头。
萧瑟这才开口:"我有一座山庄,名叫雪落,大概值十匣这样的明珠。不知姑娘可否先借我一笔?"
【"雪落山庄!"萧若瑾霍然起身,"他果然……"
"兄长!"萧若风连忙拉住他,"冷静!"
萧若瑾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但目光始终未离开屏幕。】
"好说。"天女蕊拍了拍手,两名大汉捧着两大箱明珠走了过来。
"今日的美人庄被这位公子包下了。各位如果想赌,自然可以留下来;不想赌的,就请自便吧。"
天女蕊话音刚落,一个豪客在二楼大笑:"天女蕊,莫不是糊涂了?十箱明珠怎么可能包下美人庄?"
"糊涂?"天女蕊柳眉倒竖,瞬间抽出弯刀,飞身朝着豪客刺去。豪客吓得急忙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女蕊收了刀,笑着说:"好啦,我也就是吓吓你。至于为什么吓你,是为了让在场的人知道,这位公子的赌局,不但是金钱局……"
那吓破胆的豪客颤抖着声音问:"莫非是生死局?"
"没错,就是生死局。"
【"生死局?!"雷梦杀瞪大眼睛,"输的人要留下性命?!"
"或许美人庄的规矩。"李心月淡淡道,"一旦入局,生死不论。"
"那萧瑟……"雷梦杀紧张道,"他没有武功啊!"
"他没有武功,但有脑子。"萧若风沉声道,"而且,他有萧琴。"
众人看向屏幕,那个正被妹妹护在身后的少年,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笃定自己能赢。"萧若瑾低声道,"或者说,他笃定萧琴会护他周全。"
"这种信任……"李心月轻声道,"令人羡慕。"】
唐莲疑惑地走到萧瑟身边:"生死局,是什么意思?"
萧瑟耐心地解释:"光听名字就知道了,输的人不光要留下钱财,还要留下性命。"
萧瑟刚解释完,就无奈地一甩袖子,抬头问天女蕊:"不过,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这么赌了!"
一名剑客手里拿着一颗明珠,冷哼一声:"哼,这个小丫头,我知道你是想帮你的小情郎。不过,凭你这小小的美人庄,还镇不住这个场。"
唐莲等人顺着声音望去,正是破庙中唐莲见过的那名白发剑客。
唐莲脱口而出:"是你!"
"我们又见面了,唐莲。不过这小丫头说的也对,愿意入局的留下,其余的人可以清场了。"白发剑客话音刚落,一群人便冲了出来,嘴里喊着"交出来"。
二楼站着一个拿枪的男子和一个正在吃东西的少年,少年背后背着一个大匣子。
拿枪的男子鄙夷地开口:"有趣,这些人连里面装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还敢来凑这个热闹。"
底下的人还在喊着"交出来",白发剑客把玩着手中的明珠,呢喃一句:"聒噪。"
瞬间快速拔剑,闪身冲向那些人,眨眼间便解决了他们。
【"好快的剑!"司空长风霍然起身,"这白发人……"】
萧琴看出白发剑客武功高深,立刻将萧瑟挡在身后,踏出一步,手握着剑,警惕地盯着剑客,将萧瑟护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内。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