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手机砸出一声闷响,她还愤愤地瘪了瘪嘴,还没从游戏失利的火气里缓过来。
一旁的江夏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又带点小脾气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在一旁苦心婆说。
让她就这样顺了家里人的意,一切要为大局的利益着想。
裴浔就这么安安静静盯着江夏,眸光沉沉的,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良久,她才慢慢从床上起身,先是走到房门口,抬手轻轻合上房门,还顺手拧上了门锁。
紧接着,她转身走向窗边,先是把玻璃窗一一关紧,再一把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透着光亮的房间,瞬间被黑暗彻底包裹,只剩下极淡的光影,连彼此的面容都看得模糊不清。
江夏坐在床边,眉头微微皱起,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疑惑,还有点浅浅的不安。
江夏“阿浔,你这是要干什么?”
黑暗里,裴浔先对着江夏轻轻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嘘”,声音压得很低。
随后她才缓缓挪动脚步,挨着江夏坐了下来,两人靠得极近。
裴浔“你知道,林家那死去的小姐吗?”
裴浔“早就听说他俩兄妹关系不一般,不然怎么王橹杰刚要订婚,人就没了呢?”
裴浔“你说我要是嫁给王橹杰了,那林知雨是不是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江夏“…”
-
-
林知雨走到院子里,不禁轻叹,这里的光景和从前分毫不差,一点改变也没有。
好歹也过去了十年,他就不整修一下的吗?
她一边想着,一边朝那架秋千走去。
院子里的花草长得杂乱无章,一看便是许久无人打理,秋千上也蒙着一层灰,看着脏乱得很。
林知雨在身上翻了半天,也没摸到半张纸巾,刚抬起袖口想去擦,张桂源的声音却先一步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看着张桂源拿出消毒湿巾,俯身细细擦着秋千座椅,连边角缝隙都不肯放过。
林知雨一时呆在原地,从前两人相处,大多是打打闹闹,互不相让,他何曾有过这般绅士妥帖的模样。
张桂源“荡的时候小心一点,我扶着你吧。”
张桂源“过段时间我让下人把这里打扫一下。”
张桂源“再把这个秋千…修一下。”
林知雨没作声,轻轻坐了上去。
果然没有张桂源在身后扶着,这秋千根本就晃不起来。
她指尖攥着微凉的绳索,思绪忽然被扯回从前。
小时候遇上不喜欢的课程,她总爱偷偷躲起来,而躲来躲去,最后总会躲到张桂源家里。
他家后院宽敞又偏僻,几乎没什么人会踏足。
从那时起,林知雨就认认真真地跟张桂源说,这里,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但没想到,她不在以后,这里跟废墟没什么区别。
她难免有些失落。
但她没心思沉溺在这般伤感里,忽然抬起头,怔怔地望着张桂源。
林知雨“我哥到底怎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