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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裴家的订婚怎么说?”
杨博文指尖捏着一条粉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动作矜贵又细致。
擦完后,他眉眼间立刻染上几分嫌恶,随手将手帕揉成一团,精准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杨家上下无人不知,这位掌权者性子向来乖僻,旁人私下都暗传他精神不大正常。
可谁也无法否认,他手段狠厉又极具谋略,短短数年,便将原本籍籍无名的杨家,一路推至如今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他那些异于常人的偏执与古怪,归根结底,全是因为心底藏着一个始终放不下的人。
所以他才偏执地寻找着与她相似的女人,但凡有几分相像,便会被他留在身边。
可若是有人不愿离开,他便会愈发偏执,强迫对方按照心底那人的模样改造,眉眼轮廓要像,穿衣打扮要像,就连说话语气,生活习惯,都必须一模一样。
但凡有一处不合心意,下场便会如同刚才那个女人一样。
“不太好说,裴家小姐不太同意这门亲事。”
杨博文“不太好说?”
杨博文薄唇缓缓扯开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角。
目光淡淡地落在身前垂首站立的下属身上,周身漫开的压迫感却让人喘不过气。
不过一瞬,他神色未变,指尖却猛地收紧,精准捏住对方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泛白。
力道狠戾得不容抗拒,硬生生迫使那人膝盖一弯,踉跄着跪倒在他面前。
紧接着杨博文微微弯下腰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人。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可眼底却一片冰冷幽深,那笑容里裹着彻骨的漠然与偏执。
杨博文“她必须同意,知道了吗?”
下属吓得慌忙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杨博文这才缓缓松开手,指尖微微蜷缩,垂眸嫌恶地盯着自己刚刚碰过对方的那只手,仿佛沾了什么污秽。
他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只是冷淡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退下。
心底只余下一声近乎漠然的嗤笑。
真是烦,随便碰到谁,都觉得脏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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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浔“我再说一遍,我不要嫁给那个瘸子。”
裴浔“长得帅又能怎么样?他们林家倒了,凭啥我要嫁给他?”
裴浔与家里吵得不可开交。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自己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心中更有远大理想与抱负,凭什么要被随意安排婚事,说嫁人就嫁人。
“浔浔,这关乎到杨家跟裴家的合作,爸爸妈妈也是没办法的呀。”
裴家这一辈,只得了裴浔一个掌上明珠,自小娇养长大,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如今商场局势低劣,裴家的生意陷入瓶颈,裴父一心想借着外力拉高裴家的商业地位,拓宽产业版图,绞尽脑汁之下,唯有与势力雄厚的杨家合作,才是破局的唯一出路。
只是杨家从不是做慈善的,开出的合作条件苛刻又直白,想要杨家的合作,裴家唯一的千金裴浔,必须嫁给林家的养子。
而那个养子,就是王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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