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斜靠在张真源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
把步子悄悄往左挪了一点点。
没有贴上她的肩,但已经很近了。
这次他没有拉开距离。
上次在银杏树下面隔着半步走了一路,后来在冰淇淋店里她喂了他一口焦糖,那半步好像缩短了一点点。
现在站得更近了一点。
就这样站着也行,不用挤到最前面也不用独占她。
只要她回头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还是他。
周穗宁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他一眼。
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弹完就收回去了。
刘耀文被她弹得眨了一下眼睛。
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他想起背包夹层里那罐零度可乐。
晚上回去的时候要不要主动上缴。
主动上缴的话她可能会再弹他一下,或者捏他的脸。
那也挺好的。
训练结束的时候,所有人的T恤都湿透了。体能教练吹了最后一声哨。
丁程鑫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嗓子哑了半度。
丁程鑫“明天公演今晚谁也不许熬夜。”
走廊里散开几道拖沓的脚步声。浴室的水声响了一阵又一阵。
周穗宁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灰色运动短裤。
头发半干,披在肩上。
她踩着拖鞋走进房间,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腿搭在扶手上晃了两下。
张真源和贺峻霖的房间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贺峻霖的声音,不知道在跟谁争论什么。
严浩翔坐在自己床边,背靠着床头。
手里摊着一本从楼下书架上拿的韩文杂志,翻得很慢,手指压在页脚。
皮衣已经挂进柜子里了,身上是深蓝色睡衣,袖口的白滚边洗得有些发软。
周穗宁偏过头,头发从沙发扶手上垂下来。
他翻页的动作比平时慢,目光落在某一页上好久没挪开。
从下午摄影棚到刚才晚饭,他说话比往常少。
像是心里面放着一件事。
严浩翔把杂志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背靠着窗沿,手臂交叉在胸前。
窗外是韩国夜晚黑沉沉的天空,对面的矮楼只有几扇窗还亮着灯,他看了一会儿窗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周穗宁把腿从扶手上放下来,侧躺在沙发上,手臂垫在脑袋下面。
她看着他靠在窗台前的背影,他这几天都这样,训练的时候认真,说笑的时候也跟着笑。
但和刚来那天状态不一样。
丁程鑫前天还问她,有没有觉得浩翔这几天话少,她说有。
丁程鑫说他以前去易安也这样,心里有事就自己消化,从来不主动开口。
她当时说那不行,得让他说出来。
周穗宁“严浩翔。”
他从窗台前转过身来,手臂还交叉在胸前。
严浩翔“嗯?”
周穗宁“你在那边站了好久,窗户外头有什么好看的。”
严浩翔“没什么,对面那栋楼不知道在修什么,白天搭了一排脚手架。”
周穗宁“你来韩国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严浩翔“还好。饭菜偏辣,跟家里不太一样。”
周穗宁“就饭菜?”
严浩翔“宿舍的床比想象中软,枕头高度刚好。”
周穗宁“那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