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好可爱

丁程鑫“刘耀文，试试这个。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刘耀文正把上次买的冰淇淋空勺扔进店门口的垃圾箱，转头看到丁程鑫手里拎着的裙子，脚步一顿。

刘耀文“这是女装！”

丁程鑫“我知道。你穿肯定好看。你看这个娃娃领，配你这个发型——”

刘耀文“我发型怎么了！”

他伸手去挡那条裙子，偏头朝周穗宁的方向看了一眼。周穗宁正靠在收银台旁边看着他，嘴角翘得老高。

周穗宁“试一下嘛。我也想看看。”

她把这句话说得跟之前在挑裙子时对张真源说的一模一样。

刘耀文看着她的眼睛——不是顺便看看，是真的在看他，眼睛里全是等着看他笑话又觉得他好笑的那种光。

他忽然觉得穿一下也行。

反正自己穿女装她看了开心，那就穿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刘耀文“……就一下。套一下。你们谁都不准拍照。”

丁程鑫“不拍不拍。这还用你提醒。我也没带手机。”

刘耀文接过裙子的时候手指捏着衣架的一角，走进试衣间之前又回头看了周穗宁一眼。

他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但他把帘子拉上之前在帘子缝里漏出一个很小的笑。

帘子里面安静了大概几秒钟，传出他的声音。

刘耀文“这个领口怎么这么紧——”

丁程鑫“那是娃娃领，本来就不大。”

刘耀文“袖子卡住了——”

张真源“蕾丝袖要慢慢穿。别扯。”

刘耀文“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就试了个豹纹吗！”

又安静了几秒。帘子拉开了一条缝，他从缝里探出半个脑袋，脸已经红透了。

他穿着那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娃娃领贴着他的锁骨，蕾丝袖口刚好卡在他小臂中段，裙摆垂到膝盖上面一点点。

他从帘子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步子很小，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摸了摸领口，然后又去扯裙摆，扯完了裙摆又去扯袖子。

最后他把两只手交叠在肚子前面，像一个被突然叫上台的人站在灯光下面不知道怎么做表情。

刘耀文“……别一直看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不少，跟刚才嚷嚷“这是女装”的气势完全不一样。

他把脸转向镜子，看到自己穿着娃娃领连衣裙的倒影，又把脸转回来了。

他不敢看周穗宁，目光在旁边的衣架上找到一个落点就钉在那里。

张真源在旁边吃完了自己那份冰淇淋，把空盒子放在柜台上，鼓了两下掌。

周穗宁从收银台旁边走上来一步，上下看了一圈。

周穗宁“转一圈。”

刘耀文在镜子里看了她一眼，然后很慢很慢地转了一圈。

裙摆在他转身的时候轻轻飘了一下，蕾丝袖口擦过他的手臂。

他转回来的时候头低着，耳朵红得能滴血。

周穗宁“好可爱。”

刘耀文“不要用可爱形容我。”

他说是这么说，但嘴角压不下去。

他把那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她说好可爱，这个“好可爱”是对他说的，不是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