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扎小人（鲜花加更）

丁程鑫“刘耀文你那是吃冰淇淋还是扎小人。”

刘耀文低头一看，抹茶球被他戳出了一个洞，勺子直直地插在里面立着。

刘耀文“我在搅拌。这样口感更好。”

丁程鑫“搅拌冰淇淋需要用立勺子的方式？”

刘耀文“这是我的独家吃法。你不懂。”

他把勺子拔出来，挖了一大块抹茶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独家吃法是他现编的。

以前他跟她分一个冰淇淋的时候他们用的也是同一把勺子，偶尔她挖好一勺递到他嘴边，等他吃完了她才自己吃第二口。

丁程鑫“独家吃法。我看你是赌气吃法。”

刘耀文“我没赌气。”

他嚼着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他确实没赌气，他只是闷得慌。

他不是对严浩翔他们有意见——严浩翔挺好相处的，长得乖，有礼貌，第一天来就给所有人鞠躬，训练也认真。

张真源更好，认识那么久了，一年没见回来之后还是那个温和的样子，对谁都好。

但严浩翔和张真源来了之后他姐的目光就分出去了，像一块蛋糕从中间切成四块，他拿到的还是原来的那一块，但旁边多了几个人也在分着吃。

他以前拿到的那块就是整个，不用切也不用分，他独占着她所有的注意力。

现在他被排到了下一次。

他把勺子从那个洞里拔出来，挖了一口抹茶送进嘴里。

那就多买几个口味，以后买一个草莓的买一个焦糖的买一个巧克力的。

她喜欢什么口味他就买什么口味，买完了两个人坐在训练室外面分着吃。

别人走过来他就不吃了，把盖子合上，等别人走了再打开。

她跟别人住一间房他没法干预，但她至少还能跟他分一个冰淇淋，把焦糖味的勺子递到他嘴边，这个别人没有。

他把空盒子合上，捏着勺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傍晚的银杏树影笼在回宿舍的路上，他还是走在她左边，隔了半步的距离，但刚才被她喂了一口焦糖冰淇淋以后，那半步好像缩短了一点点。

等他们出了店门，逛完整条街往宿舍方向走的时候，刘耀文一直走在她左边。

冰淇淋早吃完了，盒子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勺子还捏在手里。

他低头把勺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抬头看周穗宁。

刘耀文“姐，下个路口往哪走。”

周穗宁“左转。你跟着走就行。”

刘耀文“哦。”

他现在想靠她近一点，但不知道怎么靠近。

以前他不用想，身体自己就过去了。现在他要想，想完了又觉得别扭。

他姐还是他姐，但围在她旁边的人变多了，他挤不过去。

他不习惯排队。

店里挂着一排排按颜色分类的卫衣和休闲裤，刘耀文跟在丁程鑫后面走进去之后就被那些收腰短款夹克占住了视线。

他在几排货架之间转了两圈，丁程鑫拎出那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时候，裙摆在衣架上晃了晃，蕾丝袖口扫过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