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

“嗯。”

　　“那还有什么问题呢？”

　　季清禾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咪咪，这只小胖猫已经彻底睡着了，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吃到了罐头。

　　“你说得对。”季清禾轻声说，嘴角慢慢翘起来。

　　季清禾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咪咪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她胸口上，整只猫蜷成一团，像个毛茸茸的热水袋。

　　“咪咪……”季清禾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小猫动了动耳朵，没睁眼。

　　她小心翼翼地把猫从胸口上挪开，坐起身来，感觉脖子落枕了。歪着头在沙发上睡了一整晚，不落枕才怪。

　　“早安，小禾。”001的声音准时响起，“昨晚你睡得很好，深度睡眠时间占比百分之……”

　　“停。”季清禾揉了揉脖子，“大清早的，不要说这些。”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堆满了消息通知。

　　山鬼的私信有七八条，都是昨晚发的。

　　【山鬼】：姐！！！你今晚怎么没来看我直播！！！

　　【山鬼】：我唱歌的时候一直在看你有没有进来！！！

　　【山鬼】：结果你没来！！！

　　【山鬼】：[猫猫哭泣.jpg]

　　【山鬼】：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山鬼】：姐？？？

　　【山鬼】：好吧，姐晚安。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季清禾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黏人。

　　【季清禾】：昨晚睡着了，今天去看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就显示“输入中”。

　　【山鬼】：姐你终于醒了！！！

　　【山鬼】：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山鬼】：[小狗转圈.jpg]

　　【季清禾】：我能出什么事，就是睡着了。

　　【山鬼】：那你今晚一定要来！！！

　　【季清禾】：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好直播，别总看手机。

　　【山鬼】：遵命！！！

　　季清禾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沙发靠垫压出来的印子，但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以前上班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是灰头土脸的，黑眼圈重得遮都遮不住。现在不用上班了，皮肤反而变好了。

　　“001，你说我是不是变好看了？”

　　“小禾一直很好看。”001回答得毫不犹豫，“不过最近气色确实更好了，可能是因为作息规律了，饮食也改善了。”

　　季清禾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实，眼睛下面的青黑淡了很多，嘴唇也有了血色。

　　“也可能是花钱让人心情好。”她补了一句。

　　“也有可能。”001认真地表示赞同。

　　洗漱完，她给咪咪倒了猫粮，给自己煮了碗面，然后窝在沙发上开始刷手机。

　　刚打开抖音，就看到一条推送：您关注的主播“姜添”正在直播。

　　季清禾的手指顿了一下。

　　大清早的，他怎么在直播？

　　她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半。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主播都还在睡觉，尤其是晚上开播的那些人。姜添昨晚播到快十二点，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好奇心驱使下，她还是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