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对不对

“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季清禾把碗放下来，咪咪立刻埋头苦吃，吃得呼噜呼噜的。

　　001在意识空间里叹了口气“小禾，你这样会把它宠坏的。”

　　“我有分寸。”

　　“你刚才也这么说，然后你给姜添刷了七十个嘉年华。”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季清禾这次认真想了想，发现确实没什么不一样。

　　季清禾最后还是没忍住，给姜添又刷了十个嘉年华才关掉手机。

　　“小禾，你今晚已经给他刷了八十个了。”001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八十个，二十四万。”

　　“我知道。”季清禾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抱起正在舔爪子的咪咪“但是你不觉得他唱歌真的很好听吗？”

　　“好听。”001承认“但是你给山鬼都没刷过这么多。”

　　季清禾的手指顿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

　　山鬼那小子，她一次最多刷一百个，但那是为了帮他打榜。给姜添刷的，纯粹就是……想刷。

　　“那是因为山鬼是我弟。”季清禾理直气壮地说“自家人不用客气。”

　　“你这个逻辑……”001斟酌了一下用词“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

　　“对外人比自家人还好，这不奇怪吗？”

　　季清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她低头看了看咪咪，咪咪也抬头看她，一人一猫对视了三秒，咪咪率先移开视线，从她腿上跳下去，跑到猫爬架上开始磨爪子。

　　“你看，咪咪都无语了。”001说。

　　“咪咪那是想去磨爪子了。”季清禾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给一只猫加戏？”

　　“我没有加戏，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季清禾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季清禾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端，整个人缩进靠垫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咪咪在猫爬架上磨完了爪子，又慢悠悠地晃回来，纵身一跃跳上沙发，精准地落在季清禾的肚子上。

　　“唔——！”季清禾被砸得闷哼一声“咪咪，你真的该减肥了……”

　　小猫完全不在意她的抱怨，自顾自地在她肚子上转了两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咪咪的呼噜声。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橘红色的光斑。

　　“001。”季清禾突然开口。

　　“在的，小禾。”

　　“你说……我这样花钱，真的没问题吗？”

　　001沉默了两秒，然后问：“小禾在担心什么？”

　　季清禾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在咪咪背上画圈。

　　“就是……感觉太不真实了。”她轻声说，“以前我连点个外卖都要凑满减，现在随手就是几千几万地刷。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我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小禾。”

　　“嗯？”

　　“你掐一下自己试试。”

　　季清禾愣了一下，然后真的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她嘶了一声。

　　“所以不是梦。”001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认真，“小禾，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有钱，有房子，有咪咪，有我。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过日子了。”

　　季清禾没说话，但她的手停在了咪咪的背上。

　　“而且。”001继续说，“小禾花钱的时候很开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