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找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地上留着凌乱的脚印和剑气的痕迹,还有几片破碎的白衣布片。
她拦住了一个落单的飞羽探子,指尖掐着他的脖子,语气冷得像冰:
秦羡“徐暮云呢?”
那探子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了。
横艾。
炼妖壶。
秦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天族的人,也敢动她的人?
她松开手,那探子瘫软在地,秦羡站在原地,眸光微转,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想救人,硬闯不是上策。
她有更好的办法。
半个时辰后,焉逢的身影出现在了飞羽营地门口。
焉逢“横艾呢?”
焉逢“我让她去请暮云,怎么变成抓人了?炼妖壶在哪?”
守营的士兵见是焉逢,不敢怠慢,连忙去通报。
不多时,横艾就出来了,手里还捧着那只炼妖壶。她看见“焉逢”,微微一愣:
横艾“焉逢,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
焉逢“横艾,我想过了,铜雀的白衣不可能是我弟弟,我都听他们说了,你做的很好,丞相说,让我带你,拿着炼妖壶去请功”
横艾“可是焉逢,你真的觉得,白衣不是你弟弟吗?”
焉逢“他弑杀成性,身负轩辕剑气,是个怪物,我弟弟,他只是个普通人……”
横艾“你能这么想就最好,我去取炼妖壶……”
炼妖壶取来,“焉逢”,手指摩挲着炼妖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就在二人要去领功时,秦羡便不由余力的一掌打向她。
横艾“焉逢,你……”
焉逢“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兄弟二人已经相认,骁月许给了我更好的前程,你若识抬举,就别阻拦我……”
横艾“你不是焉逢……”
秦羡“被你发现了?”
秦羡“可惜了,他们更愿意相信焉逢叛变”
真正的焉逢,早就被她打晕带到了乾坤图里,他们飞羽敢算计暮云就别怪她去算计焉逢了。
横艾还想说什么,她的嘴巴就被封住了,“焉逢”大摇大摆的进了营帐,打伤了飞羽其他人,顺便……还毁了八蛇矛里的矛灵,他只说……要为骁月帝效犬马之劳。
至于天雷,她有青莲在,天雷已经隐去了踪迹,再说了,她只是打伤了他们,又不是杀了他们。
做完这一切,她又去找了公羊朔,大伤了他不说,还一把火烧了他的营帐,包括他向骁月的布局。
等他大摇大摆的离开尧汉后,她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至于焉逢,她将他吊在了天蓬峰上,然后将暮云从炼妖壶里放了出来,他受了伤,已经晕了过去。
焉逢“炼妖壶……”
焉逢“暮云他怎么了?”
秦羡“你还好意思问?”
秦羡“难道,不是你告诉飞羽其他人,你与暮云约在天蓬峰吗?”
焉逢“暮云约我了?”
秦羡“他被人抓到了炼妖壶里,还受了箭伤,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秦羡“这炼妖壶可是个宝贝,就当给我们家暮云的补偿吧”
秦羡说着,便带着暮云离开了,只剩下焉逢被绑在天蓬峰的悬崖峭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