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云之羽  怜雨眠     

第二十三章 羽宫惊变

云之羽:春及雁归来

羽宫。

宫子羽、月长老、云为衫三人原本因‘云为衫是无锋细作’一事,气氛十分尴尬,此时却三脸震惊的看着被金繁抓住的人。

宫子羽都被这一变故吓到了,低声呵斥金繁:“怎么回事?你抓他干什么!!”

金繁自知闯祸了,只能如实汇报:“刚才宫远徵在屋檐上偷听,他说要去告发月长老和云为衫勾结……执刃大人刚刚通过第二域的试炼,我怕影响执刃大人……”

金繁话还没有说完,要就听见门口传来侍卫大声的呼喊声,似乎有人要硬闯羽宫。不用想,肯定是宫尚角带人来了。

被擒住宫远徵抬起头大喊:“哥——”

宫子羽反应迅速,在宫远徵喊哥时变眼疾手快的捂住口。

宫外,宫尚角一路如入无人之境,暴怒之气加上深厚内力,使所有的侍卫都心怀恐惧,显得脆弱不堪,举手挥袖之间,拦截的侍卫便被瞬间击飞。

怜雨眠到时就见此场景,但顾不上这些,趁此机会跟在宫尚角后面。

宫尚角脸色铁青来到宫子羽门前,抬起一脚,踹开大门。

大门被狠狠踹开,险些破碎。

可一定睛,门内却是宫子羽和月长老坐着饮茶,金繁和云为衫站在一旁随侍,一幅岁月静好的模样。

怜雨眠从宫尚角背后探出来,焦急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却迟迟不见想见的人。

“远徵呢?!”

宫子羽第一眼看是个婢女,可再仔细一看是怜雨眠,便借此转移话题。

“雨眠妹妹这么晚了还没睡?怎的还打扮成这样?”

宫尚角面露寒霜,将怜雨眠拦在身后,遮住其身形。

危险的发问:“远徵弟弟人呢?”

宫子羽反问道:“远徵弟弟不是一向和你形影不离吗?你到羽宫来找他,也是奇怪了。”

怜雨眠皱眉,方位没错,响箭的位置是这里,可他们几人丝毫不见惊慌的模样。

柜子里,被点了穴的宫远徵透过缝隙看到了宫尚角和怜雨眠,但是他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了。

怜雨眠仔细地用目光搜查着每一个地方,看到柜子时停留了一会儿。

宫子羽连忙开口打断:“远徵弟弟不见了可是大事,但是二位连说都未说一声闯入我宫中,未免过分了些。我这里可没有远徵弟弟。”

怜雨眠侧目低声询问宫尚角:“哥,怎么办?”

宫尚角沉默。显然,他在宫子羽坦然自在的神情里看不出破绽,便转头看向不说话的月长老,“月长老怎么会在这里?”

“执刃大人练习斩月三式的时候有些疑惑之处,派人问我。我觉得说不清楚,于是直接过来了。”

宫尚角不再说话,可直觉又告诉他宫远徵就在这里。他把目光看向云为衫和金繁。金繁在宫尚角犀利目光的扫射之下有点发慌,突然想到自己手臂上暗器造成的伤口,下意识抱起双臂,用手捂住暗器之伤。

宫尚角起疑,连怜雨眠都皱眉,开口:“这伤……”

宫子羽生怕金繁露了马脚,提高声音说道:“角公子,如果响箭真的代表徵公子遇到了危险,那我劝你还是赶紧继续找。需要的话,我可以派出羽宫的侍卫一起帮忙。哦……好像刚刚听到外面一阵一阵地惨叫,我的侍卫是不是都受伤了啊……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宫尚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如果没有找到证据,贸然搜查也是无理。此处不宜久留,遂转身准备带着怜雨眠离开。

柜子里的宫远徵急得要死。他突然想起了哥哥对血腥十分敏感,于是拼尽全力,用力咬腮帮,咬肌用力绷紧,然后使劲张开嘴作笑,大口的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宫尚角突然停下来,怜雨眠也就停了下来。只见宫尚角用鼻子嗅了嗅,转身道:“血?”

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冲向那个柜子,金繁上前阻拦,两招之内,直接被宫尚角挥掌击飞。

怜雨眠趁机快步上前打开柜门,露出里面笑得满嘴鲜血的宫远徵。一股怒气直冲云霄,怜雨眠心疼的连忙将人扶出来,可不知为何,宫远徵怎么都拉不起来,保持着跪地的模样,怜雨眠只好也半跪在地,用肩膀接着他的身子,才不显得他一个人那么狼狈。

宫尚角见此,怒火冲冠,两股杀气从眼中冒出,目光从宫子羽、月长老、金繁、云为衫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地说:“我数到三,如果宫远徵还没有站起来,我保证,天亮之前,羽宫不会再有一片完整的砖瓦。”

宫子羽脸色苍白,一时间无话可说。月公子给云为衫递了个眼色,云为衫这才走过去,抬手解开了宫远徵的穴道。

宫远徵长出一口气,缓缓动了一下身形。云为衫刚要收回手便被抓住。怜雨眠死死抓着这只手,皮笑肉不笑。

“云姐姐,你这手法,不像是商户人家会的呀……”怜雨眠细声细语的问。

宫尚角杀气涌现,语气危险:“你刚刚使用的是清风派的‘清风问叶手’。”

“清风派在归顺无锋之时就交出了所有武功心法……你果然是无锋的人。”

云为衫挣扎,却见宫远徵拉着怜雨眠起身,接替怜雨眠,抓住云为衫,没让她挣脱出。

云为衫脸色骤变,难置一词。

宫子羽坐不住,怒斥道:“放开!”

宫远徵嗤笑,果真伸手放开了云为衫。云为衫连连后退,又是恐惧又是警戒的回到宫子羽身边。

宫尚角解下腰间的佩刀,侧过头,问身后的宫远徵:“远徵弟弟,还可以吗?”

“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宫远徵因为刚出过血,声音有些沙哑。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他那副薄如蝉翼却刀枪不入的手套,咧嘴狞笑,看起来像一个桀骜的杀戮少年。

怜雨眠侧目,无奈叹息。

宫尚角抬头看着众人,淡淡地说:“捉拿云为衫。如果有人敢阻挡,除了宫子羽,其他人,原地斩杀。”

剑拔弩张间,宫远徵先将怜雨眠推到一处远离战场的地方,撇了一眼她身上的侍女服,竟然没有说什么,反倒叮嘱:

“别乱跑。”

怜雨眠却往前,伸手半抱住宫远徵。虽然知道现在的情景不对,却还是忍不住道:“小心……”

宫远徵一怔,鼻尖熟悉的清苦味久久不散。可拥抱触及就散,怜雨眠很快松开他,一手藏匿在身后,听话的躲在遮掩物后,旁观战局。

宫尚角身形一晃,瞬间近身,双手挥动如利爪,迅速攻向云为衫,看不出这是什么门派的招式,但显然是出自擒拿手派系的精妙手法。

云为衫飞身躲闪,徐徐避过一击,知道不敌宫尚角,飞快闪身后撤。宫子羽没有丝毫犹豫,突然上前,拔刀与宫尚角交锋。

宫子羽不想铺垫,直接用绝学,瞬间使出拂雪三式的第一式——新雪。宫尚角一声冷哼,拔刀出手,以一模一样的拂雪三式回击,强大内力呼啸而出,宫子羽瞬间被密不透风的寒气压迫得无法还手。

宫尚角说:“你敢在我面前用拂雪三式……不自量力。你知道自己的融雪心经和拂雪三式并不相称吗?”

月公子突然上前,衣袖卷动,拂开了宫尚角的刀风。他不再观战,也决定不再中立,坚定站在宫子羽这边。自吐露与云雀的内情以后,他在宫子羽那里看到不是嘲讽与敌视,而是理解与共鸣。这何尝不是担当,何尝不是勇毅?在他心目中,宫家执刃,就应该由这种心胸宽阔仁厚的人担任。

“执刃,宫尚角的内功心法是苦寒三川经,是最匹配拂雪三式的内功心法……你用拂雪三式是打不过他的……你带云姑娘先走!”

“想走?”话音未落,宫尚角轻功施展,再次经逼近云为衫。宫子羽和月公子一同上前,这才勉强困住宫尚角。

然而,宫远徵已经近身,朝云为衫大打出手。金繁见宫子羽他们暂时不落下风,再次和宫远徵交手,二人久战不已,金繁想起离这不远躲起来的怜雨眠,使了一半的内力拍退宫远徵,往屋里奔去。

宫远徵暗道不妙,赶紧过去。

谁知快了一步的金繁进了屋却被逼退出来,宫远徵一个扫堂腿,逼得金繁下跪。抬头一看,怜雨眠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箭弩,还上了堂,瞄准金繁,面上的淡漠使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宫子羽趁月公子与宫尚角缠斗的瞬间,冲到云为衫面前,催促她说:“快走!去后山找雪重子!”

云为衫看着眼前难分难解的恶斗,冲对宫子羽说:“来找我,我等你。”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云为衫翻窗而出时,宫远徵的剧毒暗器也随之破空而出。夜色中,可以清晰听见暗器打进血肉的声音和云为衫的惨叫。

这场宫门内斗,是以闻讯起来的雪、花二长老制止而终场。

宫远徵最先察觉外面的动静,在黄玉侍包围之前,一把夺下怜雨眠手上的箭弩,将身上披着的大氅盖在她头上,临时找了个房间,把人推进去。

所幸黄玉侍只抓走动手的人,宫子羽也没扯怜雨眠出来。怜雨眠身上披着宫远徵的大氅,隔着门,眼睁睁的看他们被带走。

最后,是闻迅而来的上官浅将她带回角宫。

上一章 第二十二章 暗流涌动 云之羽:春及雁归来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二十四章 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