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她浑身是伤、唇带鲜血、控制不住发抖的样子,
眼神里的病态,彻底变成了赤裸裸的玩弄。
金南俊指尖勾着她染血的下唇,轻轻摩挲,像在逗一只快要碎掉的玩偶。
“哭啊,抖啊,流血啊……
你这副样子,真的太好玩弄了。”
他一用力,她痛得缩了一下,眼泪又砸下来。
他却低低地笑,笑得阴冷又满足。
朴智旻从身后环住她,指尖故意在她身上的淤青伤痕上打转,
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
“真乖,一碰就抖。
我们想怎么玩,你就只能怎么受着。”
金泰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床单上两滴交融的血,
语气轻飘飘的,全是恶意玩弄:
“看清楚,这就是你被我们玩坏的证据。”
金硕珍轻轻抚摸她发抖的后颈,动作温柔,眼神却像在把玩一件所有物:
“别躲呀,
我们只是,想慢慢玩坏你。”
郑号锡的手掌按在她腰侧的伤痕上,微微用力,
看着她痛得发白的脸,眼底是压抑的掠夺:
“你现在,连反抗都做不到,
不就是天生用来被我们玩弄的吗?”
田柾国扣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面前,
盯着她指尖因为恐惧而蜷缩的样子,野得病态:
“再抖,
我就换一种方式,玩到你再也没力气抖。”
六个人,一圈目光,
像在把玩一件易碎又合心意的玩具。
金南俊最后开口,声音冷得刺骨,一字一顿:
“从今天起,
你的眼泪、你的颤抖、你的伤痕、你的血……
全是我们无聊时,用来玩弄的东西。”
“你干净不了,逃不掉,躲不开。
只能乖乖待着,被我们一辈子玩弄到底。”
她浑身剧烈发抖,
连痛呼都不敢大声,
像一件被玩弄得快要支离破碎的玩偶,
彻底,没有一点尊严。
他们已经不再是人了。
是一群被血与占有欲彻底喂疯的野兽。
低吼的呼吸,发烫的视线,带着掠夺性的力道,
将她死死围在中间,獠牙与欲望都露在外面。
金南俊眼神猩红,像头掌控一切的头狼,
声音粗重、暗沉,完全没了人形的克制:
“你看……
把你逼到发抖、流血、不干净,
我们骨子里的野兽,终于被你放出来了。”
他一俯身,近乎撕咬般贴在她颈边,
她吓得浑身剧烈一颤。
朴智旻像只阴柔的猎豹,指尖恶意地刮过她的伤痕,
舌尖舔过牙尖,野兽般贪婪:
“温顺点……
不然野兽发起疯来,不知道会把你撕成什么样。”
金泰亨眼神空茫又凶残,像在玩弄猎物,
轻笑一声,全是兽性的残忍:
“你越抖,我们越饿。”
金硕珍表面温和,眼底却翻涌着凶兽的占有,
轻轻掐着她的下巴,语气残忍又平静:
“别害怕,
野兽只会把最喜欢的猎物,锁在身边一辈子。”
郑号锡喘着气,手掌按在她伤痕上,
压抑的兽性几乎要冲破皮肉:
“忍好,
野兽不会对猎物手下留情。”
田柾国最野,像头失控的豹子,死死扣着她,
额头抵着她,呼吸滚烫凶狠:
“跑啊,
你跑得越远,我们咬得越重。”
六头野兽,围着唯一颤抖的猎物。
床单上两滴血,是诱饵,是印记,也是狩猎宣告。
金南俊抬起头,声音彻底变成兽性的低哑:
“从你流血的这一刻起,
你不再是人,是猎物。
我们不再是人,是野兽。”
“这间房就是森林,
我们会一口一口,把你的干净、你的尊严、你的一切……
全部啃食干净。”
她缩在床角,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眼前不再是队友,不再是人,
是一圈猩红着眼、喘着粗气、只想把她彻底占为己有、撕咬玩弄的野兽。
再也没有人性,
只有最原始、最病态、最残忍的——
兽欲。
现在的她,满身伤痕、唇带血迹、被他们圈在怀里玩弄,脏得彻底,连抬头看一眼闵玧其的勇气都没有。
她死死偏着头,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快要断掉。
不敢看,不能看,也无法面对。
她怕看见他眼里的崩溃、绝望、心疼,
更怕看见他眼里——那一丝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嫌恶。
她已经不干净了。
有了别人的血,别人的印,别人的触碰,
她再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那个干净女孩了。
金南俊一眼就看穿她的逃避,
野兽般的笑意更冷,伸手强行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硬生生掰向闵玧其的方向。
“看着他。”
“看着这个你拼命想守住、却被我们亲手弄脏的人。”
“好好看着——你现在这副不堪的样子,要怎么面对他。”
她眼泪疯狂砸下来,视线模糊一片,
浑身抖得像要碎了,却被逼着,直视闵玧其通红的眼。
闵玧其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这样糟蹋、被这样逼着面对自己,
喉咙里发出困兽一样破碎的呜咽。
朴智旻在身后轻笑,语气残忍又满足:
“以后啊,
你每一次靠近他,都会想起今天的血、今天的伤、今天的脏。
你一辈子,都无法面对他了。”
金泰亨轻飘飘补了一句:
“就算他不嫌弃你,
你自己也会嫌弃你自己。”
她彻底崩溃,闭上眼也没用,
那画面已经刻进骨头里。
从今以后,
她一身脏污,满身伤痕,
再也没有资格,没有脸面,没有勇气,去面对闵玧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