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烈发抖的同时,皮肤上已经被掐出一道道鲜明的伤痕。
田柾国指节用力,在她手腕留下深紫的掐痕;
朴智旻咬得偏狠,颈侧一道浅浅血痕;
金泰亨指尖刮过,锁骨下一道红痕;
金硕珍按住的地方,留下指印淤青;
郑号锡攥过她腰侧,一块暗沉的压痕。
深浅交错,红紫相间,
全是他们留下的、激烈又病态的印记。
金南俊垂眸扫过那一片狼藉,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病态地笑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
“……这样才对。
满身都是我们的伤痕,才算是我们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最新一道破皮的伤痕,
她猛地一颤,痛得缩起身体,眼泪砸在床单那滴血上。
闵玧其亲眼看着她身上布满伤痕,
整个人彻底疯癫,椅子被挣得“哐当”巨响,绳子深深勒进皮肉,
他自己手腕也渗出血痕,嘶吼到只剩破风的气音:
“住手……你们住手——!!
不准再伤她……不准——!!”
可没人听。
朴智旻舔了舔自己牙尖沾到的淡淡血味,笑得病态又满足:
“痛吗?
痛就对了,痛才能记住我们。”
金泰亨指尖摩挲着她身上的红痕,眼神幽暗发颤:
“每一道伤痕……都是拴住你的链子。”
田柾国低头,对着她肩上的淤青又用力按了一下,
她痛得浑身一抖,哭声破碎。
“跑不掉了。
你身上每一道伤痕,都是我们的。”
金南俊缓缓蹲下身,和她平视,
目光黏腻地扫过她满身激烈伤痕,又看向床单上自己那滴血,
一字一句,病态到刺骨:
“从今天起,
你带着我们的伤,
我们带着你的痛,
一起烂在这张床上。”
她抖得快要晕厥,
满身伤痕,
一滴血,
六个彻底疯魔的人。
没有救赎,
只有永无止境的、伤痕累累的囚禁。
空气里全是撕裂的气息。
金南俊扣着她发抖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床单上那滴属于他的血,再看着她满身交错的伤痕。
他眼神沉得发黑,病态又残忍,一字一顿:
“你知道吗?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让你干净。”
指尖轻轻划过她颈间那道浅浅血痕,他笑了一声,冷得刺骨。
“纯白的你……太刺眼了。
只属于闵玧其一个人的干净……我看着,想吐。”
他猛地凑近,呼吸烫得吓人:
“所以我要亲手把你弄脏。
让你身上有我的血,有我们的印,有我们的味道,有我们的伤痕。”
“我要你再也不干净。”
“要你往后照镜子,看到的每一道疤、每一块淤青,都是我们。
要你再也回不到那个只属于他的、纯白的样子。”
“要你一想到干净,就觉得恶心。”
周蝶幽浑身剧烈发抖,眼泪疯狂往下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闵玧其在椅子上几乎要把牙咬碎,绳子勒进皮肉,血顺着小臂往下淌:
“金南俊……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
金南俊回头,瞥了一眼疯癫的他,再转回来,贴着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病态的话:
“从这滴血、这些伤痕开始,
你已经脏了。
**是被我们一起弄脏的。”
“再也洗不干净。”
“再也回不去。”
“你这辈子,都只能带着我们的印记,
做我们不干净的、专属的所有物。”
她彻底崩溃,抖得近乎晕厥。
他做到了。
他亲手,把她所有的干净,全部碾碎。
下一秒,一声极轻、却刺得所有人耳膜发颤的痛呼——
一滴滚烫的血,从她身上落下,砸在金南俊那滴血旁边。
两滴红,并排晕开,再也分不清你我。
周蝶幽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白得像纸,下唇被自己咬得破裂渗血。
不是别人弄的,是她在极致恐惧与痛苦里,自己咬破了自己。
金南俊的眼神瞬间暗到极致,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流血的下唇,沾了一点她的血,放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终于。”
他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癫,
“你的血,也终于和我的,滴在一起了。”
金泰亨盯着床单上两滴交融的血色,呼吸发乱:
“干净的血……终于也脏了。”
朴智旻凑过来,盯着她破皮的嘴角,笑得又甜又狠: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
从流血这一刻起,你再也干净不回去了。”
金硕珍轻轻按住她发抖的肩,语气温柔却刺骨:
“别擦。
就让它这么留着。
这是你属于我们的,最直接的证明。”
郑号锡看着那抹新鲜的红,喉结狠狠滚动,眼底全是压抑的疯癫:
“不够……
还要更多。
要让你全身,都沾满自己的血、我们的血。”
田柾国扣着她的手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疼吗?
疼就对了。
疼到你这辈子,只记得我们。”
闵玧其在椅上彻底崩溃,嘶吼到喉咙彻底哑掉,只剩绝望的呜咽。
他眼睁睁看着,
她干净的世界,被一滴自己的血,彻底碾碎。
金南俊伸手,轻轻按住床单上交融的两滴血,
看着她惨白发抖的脸,一字一句,病态到极致:
“看清楚。
你的血,我的血,
从此缠在一起,洗不掉,擦不净,甩不脱。”
“你不再干净。
不再纯白。
不再只属于他。”
“你是带着血痕、带着伤口、带着我们所有人印记的——
我们的人。”
她浑身剧烈发抖,
眼泪混着血,
床单上两滴交融的红,
成了她永远挣脱不掉的、肮脏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