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抽出伞中剑,红绸裹着的剑身泛着冷光。
苏昌河吹了声口哨:
苏昌河“够野。”
我没回头,足尖点地,掠向箭来的方向。
树影里跳出三个黑衣人,刀光直劈我面门。
我旋身避开,剑花挽得密不透风。
红绸随剑舞动,像泼出去的血。
“暗河的红伞鬼?”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今天让你死在这儿!”
我勾唇,剑刃擦过他手腕。
鲜血溅在我脸上,温热的。
苏昌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昌河“红缨,留个活口。”
我反手一剑,挑飞那人的刀。
剑尖抵在他喉咙:
慕红缨(红伞鬼)“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牙:“你……你不得好死!”
他突然咬舌,血从嘴角溢出。
我皱眉,收剑。
苏昌河走过来,踢了踢尸体:
苏昌河“又是冲着你来的。”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
慕红缨(红伞鬼)“习惯了。”
他忽然伸手,拇指蹭掉我下巴的血珠。
苏昌河“习惯归习惯,”
他盯着我,
苏昌河“别真把自己玩死了。”
踮脚亲他:
慕红缨(红伞鬼)“那你保护我啊。”
我踮脚亲上去,唇刚碰到他,他就扣住我后颈往下压。
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冷香,漫进喉咙。
苏昌河“保护你?”
他咬我下唇,声音哑得发沉,
苏昌河“红伞鬼什么时候需要人保护了?”
我勾住他腰带,指尖蹭过他腰侧的旧疤:
慕红缨(红伞鬼)“现在就需要。”
他低笑,把我往怀里带。
马还在原地打颤,刚才的箭还钉在地上。
苏昌河“行啊,”
他抵着我额头,呼吸灼热,
苏昌河“以后你归我管。”
我舔了舔他下巴的胡茬:
慕红缨(红伞鬼)“管多久?”
他忽然翻身下马,把我抱下来按在树上。
苏昌河“管到你……”
他咬我耳垂,
苏昌河“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苏暮雨。
他的身影在巷口晃了晃,又退了回去。
我侧头看向巷口,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
慕红缨(红伞鬼)“那你可要抓紧了。”
苏昌河顺着我的目光瞥过去,眉梢一挑。
他忽然掰过我下巴,让我看着他:
苏昌河“看谁呢?”
我勾唇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慕红缨(红伞鬼)“看想看的人。”
巷口的脚步声顿了顿,又没了动静。
苏昌河的眼神沉下来,咬我唇瓣:
苏昌河“红缨,你故意的?”
我舔掉他唇上的血珠:
慕红缨(红伞鬼)“是啊,我故意的。”
他低笑,把我往树上按得更紧。
苏昌河“行,”
他贴着我耳朵,
苏昌河“那我也故意一次。”
他的手滑到我腰侧,指尖挑开单衣的系带。
风卷着红伞的影子晃过来,遮住了巷口的视线。
我用红伞挡住巷口,伞面斜斜地倚在肩上。
苏昌河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
苏昌河“挡什么?”
他低头,唇擦过我耳廓,
苏昌河“怕他看?”
我笑,反手勾住他脖子:
慕红缨(红伞鬼)“怕他看了,晚上睡不着。”
巷口传来苏暮雨的脚步声,很轻,却一步一步踩在心上。
他没走,就站在伞外的阴影里。
苏昌河忽然咬住我耳垂,力道不轻不重。
苏昌河“红缨,”
他声音沉下来,
苏昌河“你再撩他,我就……”
话没说完,巷口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撞在了墙上。
我余光扫过去,看到苏暮雨捂着额头,背影僵硬。
慕红缨(红伞鬼)“怎么了?”
我故意提高声音,
慕红缨(红伞鬼)“暮雨,你没事吧?”
他没应声,只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苏昌河松开我,挑眉:
苏昌河“走了。”
我转伞,伞尖指向巷口:
慕红缨(红伞鬼)“走了好。”
他忽然扣住我手腕,把我往马背上带:
苏昌河“那我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