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人精得很,那小鬼什么设备都没带,说是规避潜在风险。”
小五郎叹口气,招呼服务员,指了菜单上的一款咖啡,伸出两根手指。看着服部平次一脸担忧的样子,他继续安慰。
“行动失误不是你的错,外部影响,没办法。那小子很坚强。”
“希望他平安。”
服务员上了两杯美式,服部平次端起来,抿了一口。
………
新一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连根汗毛都不想动。
空调的风并不大,甚至毫无存在感,在不知不觉中,竟一点一点,将他的情绪抚平。
他睁着眼睛,木然地盯着天花板。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唯一的动态,是浴室内未挥发的水蒸气。
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新一反省自己。装孙子装过头了,挨草不说,连搜集证据的力气也没有。
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转转眼球,思忖着什么。
门被推开,毫无边界感的快斗迈着大长腿,悠哉悠哉地走进来。
“还疼吗?”他不痛不痒地关心道。
新一没理会,翻了个身,背对快斗。
快斗走近,从西服口袋掏出来一个药膏,不由分说的掀开新一的被子。
“干什么?”
“上药。”
“我自己来。”
新一把药膏抢过来,缩回被子里。
快斗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一团球。
“明天,给你一天假。”
“真的?”
新一裹着被子,转过身,终于肯正眼看着快斗。
他心底想,有机会探查这层楼了。
“除了这房间,你哪都不能去。”
“……知道了。”
才怪。
………
清晨的日光淡淡的,新一的耳朵贴着木门,确认门外没动静。
他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还酸着的腰。快斗给的药膏还搁在床头柜上,盖子没拧紧,空气里残留着一丝薄荷的凉。
“哪都不能去。”新一对着镜子系扣子,“你说了不算。”
他拉开门,两侧是一排紧闭的门,正前的房间,他上次去过,是书房。
一推,门开了。书房内的文件数量与上次相同,不过,桌子上的文件没了,只留下光溜溜的桌板。
在犄角旮旯,文件堆里,仔细翻了翻,都是些合法合规的交易文件。
也是,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就放在客房对面?
新一悄悄退出去,挨个房间试,果不其然,其他房间都被上锁了。
走廊的气息有些生涩的阴沉,尽头的拐角处有一扇门,比其他门都窄,嵌在阴影里,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新一走过去,手指搭上门把手,轻轻一压。不对劲,定睛一看,是个密码锁。
快斗和基德同一天出生,六月二十一日,双子座。
“滴——滴—滴——滴!”
“密码错误!”
不是生日,意料之中。
他闭上眼,在脑子里飞速翻拣记忆碎片。
他重新抬手,在键盘上叩了一组数。根据经纬度,以及国际摩斯码的转换标准,挨个尝试可能性、推翻结论。最后,按照年、月、日、分、秒,全部压进六位数里。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