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光刚柔下来,房门就被人用钥匙轻轻打开。
刘宇宁一进门,连助理跟在后面都顾不上交代,目光先往客厅扫。
一眼就看见沈知鸢窝在沙发里,身上还裹着他那件浅色衬衫,裙摆露在下面,安安静静地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脚步立刻放轻,抬手示意助理别出声,接过东西低声打发走,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吹进来的风。
他慢慢走到沙发边,蹲下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睫毛长长的,脸颊软软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口遮得严实,可他比谁都清楚,那下面藏着什么。
全是他的。
他忍不住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又顺着发丝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沈知鸢被他碰得轻轻“嗯”了一声,慢悠悠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
“回来啦?”
刘宇宁心口一软,整个人都塌了下来,伸手小心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整天的累。
“嗯,回来了。”
“有没有乖乖的?有没有乱跑?”
沈知鸢往他怀里蹭了蹭,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还有一点点片场的灰尘味,却格外安心。
她抬手圈住他的腰,轻声笑:
“听话得很,全程穿着你的衬衫,一步都没出门。”
刘宇宁抱着她,手臂不自觉收紧,低低哑哑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苏又黏:
“乖……
还是我的小朋友最听话。”
他低头,在她颈边轻轻亲了一下,鼻尖蹭着她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混着自己味道的气息,心满意足。
“累死了。”他埋在她颈窝嘟囔,“全剧组就我最想下班。”
沈知鸢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辛苦啦,大明星。”
刘宇宁抱着她不撒手,声音闷闷的,带着占有欲,又带着撒娇:
“不做明星了。”
“就想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沈知鸢听着他委屈巴巴的嘟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布料,温声哄着:“别闹,晚上还有戏份要拍呢。”
刘宇宁却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往她身上靠,平日里在镜头前清冷又飒爽的模样,此刻全然褪去,只剩满溢的依赖。他鼻尖蹭着她温热的颈侧,呼吸扫过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痒意。
“不拍了,谁爱拍谁拍。”他故意耍着小性子,声音闷乎乎的,带着刚卸下戏妆的疲惫,却又格外鲜活,“一整天在片场,满脑子都是你,根本没法专心入戏。”
沈知鸢被他逗得轻笑,抬手拨开他额前被汗水微湿的碎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额头,才想起云南傍晚风凉,他拍戏穿的戏服本就单薄。她微微推开他,仔细打量着他,眉眼间满是心疼:“是不是累坏了?脸色都有点浅。”
被她这么温柔盯着,刘宇宁心底的软肉彻底化开,刚才的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宠溺。他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脸颊的手,低头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眼底盛着细碎的温柔,实话实说:“累是累,但一想到回来能见到你,就一点都不觉得苦了。”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依旧穿着的自己的衬衫,袖口还是她早上卷好的样子,衣摆松松遮住纤细的腿,满屋子都是两人交融在一起的气息,这份独属于两人的亲密,让他心口发烫。
“还好你没去片场。”刘宇宁轻叹一声,指尖轻轻勾起她衬衫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后怕又带着独占欲,“你穿成这样,要是被别人多看一眼,我今天这场戏,铁定要演砸。”
沈知鸢挑眉,故意逗他:“刚才是谁说不想做明星,现在又怕演砸了?”
刘宇宁耳尖一红,索性低头埋进她肩窝,耍赖般不肯抬头:“那不一样,为了你,戏演砸了也没关系,但我的人,绝不能让别人觊觎。”
他说着,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又熟练,往卧室的方向走。沈知鸢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心都是安稳。
“先躺会儿歇一歇,我让助理把晚餐送上来。”刘宇宁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等吃完晚饭,我陪你在酒店附近散散步,就我们两个人。”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牢牢锁在她脸上,满是不舍与珍视,这一整天的分离,对他来说都太过漫长,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牢牢攥在手里,陪着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