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着一起吃早餐,沈知鸢咬着一口米线,随口问他:
“你今天戏几点开始?”
刘宇宁正给她剥鸡蛋,动作顿了顿,小声回道:
“十点开拍,不过我得提前一点过去化妆准备。”
他说完又偷偷看了她一眼,语气立刻软下来:
“我尽量……中场休息就跑回来陪你。”
沈知鸢笑了笑,轻声安抚他:
“你好好拍就行,不用惦记我,我没事。”
刘宇宁停下筷子,认真看着她,眼底全是舍不得:
“可我就想惦记你……
好不容易你来了,我恨不得把所有休息时间都粘在你身边。”
沈知鸢故意歪头逗他:“那我陪你去片场?”
刘宇宁一看她这副穿着他衬衫、又勾又软的模样,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他喉结滚了一圈,眼神又沉又烫,几乎是立刻在心里摇头:
我是疯了才敢把你带去片场给一堆人看。
面上却只绷住耳朵发红,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又黏又霸道:
“不准去。”
“你就乖乖在房间等我,哪儿也不许去。”
沈知鸢被他这副又霸道又紧张的样子逗得直笑,靠在他肩头笑得肩膀都轻颤。
“刘宇宁,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刘宇宁被她笑得耳根更红,又无奈又纵容地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低声嘟囔:
“还不是被你逼的……”
“你现在这样,我多看一眼都心慌,哪敢让剧组那帮人看见。”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语气软得一塌糊涂:
“乖一点,就在这儿等我,嗯?”
沈知鸢笑着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发,故意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痒:
“知道啦,大醋缸。”
刘宇宁被她这一声喊得心尖发颤,伸手把她紧紧抱住,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闷闷道:
“就醋你,只醋你。”
“等我收工,马上冲回来陪你,一秒都不耽误。”
沈知鸢被他抱得没辙,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软声哄着:
“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房间里等你回来。”
刘宇宁这才稍稍松开她,眼底还裹着舍不得,伸手替她把衬衫领口又往上拢了拢,仔细遮好那些痕迹,才哑着嗓子叮嘱:
“中午我让助理把饭给你送回来,想吃什么跟我说。”
“别随便出门,别乱脱这件衣服,听见没?”
那模样,简直是把她当成了全世界最宝贝、也最不放心的小祖宗。
沈知鸢忍不住笑出声,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我就在房间里待着,不出门,还怕谁看啊?”
刘宇宁盯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眼神又暗又烫,伸手把她重新圈进怀里,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
“怕我看。”
“我一看就又舍不得走了。”
沈知鸢脸颊微微一烫,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怀里。
刘宇宁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眼底浓得化不开:
“再抱一会儿,我真的要走了……”
他舍不得,每一秒都舍不得。
怀里的人穿着他的衬衫,带着他的味道,满身都是他留下的印记,乖得让他心尖发疼。
“等我回来。”
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才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临出门还不忘再叮嘱一句:
“不许脱我衬衫,听见没?”
沈知鸢看着他那副依依不舍、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笑着靠在门边冲他挥挥手:
“知道了,快去上班吧,大明星。”
刘宇宁脚刚迈出门,又猛地回头,眼神黏在她身上,认真得不行:
“真的不许脱啊。”
“这件衬衫……比什么都管用。”
说完耳根一红,终于转身匆匆离开,生怕再多看一眼,就真的走不了了。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气里还飘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和那件松松垮垮裹在她身上、带着满满占有欲的衬衫。
沈知鸢低头扯了扯身上的衬衫,布料软软的,全是他干净清冽的味道,鼻尖一酸又忍不住笑。
真是个……又霸道又黏人的家伙。
她慢悠悠收拾了桌上的早餐,把窗户推开一条缝,云南五月的风不冷不热,吹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她往沙发上一躺,身上还裹着他的衬衫,忽然觉得这样等他回来,好像也挺安心的。
手机放在一边,她没刷没闹,就安安静静躺着,偶尔摸一摸脖子上被他盖满印记的地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扬。
原来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又这样霸道地护在怀里,是这种感觉。
等他回来。
她心里轻轻念了一句,闭上眼,连空气都变得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