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雷狮忙公司安迷修教嘉德罗斯大学知识点格瑞带着金度假
雷狮把车拐进公司地下车库时,手机还在响,是卡米尔汇报海外项目的紧急邮件。他掐了烟,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回了句“半小时后会议室见”,才推门下车。西装袖口沾着点咖啡渍,是今早安迷修替他熨烫时没注意到的——那家伙最近忙着给嘉德罗斯补课,连打领带都要分神想函数公式。
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雷狮揉着发酸的肩颈翻文件,忽然想起早上出门时,安迷修正趴在书桌前,对着嘉德罗斯的课本叹气:“这小子居然连微积分都敢上课睡觉。”阳光透过窗帘落在他发顶,给他镀了层软边,明明在抱怨,眼里却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大哥,该休息了。”卡米尔端来热咖啡,视线扫过他眼底的青黑,“安迷修先生刚才发来消息,说嘉德罗斯今天做对了三道题,让你别太累。”
雷狮挑眉,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张照片——嘉德罗斯皱着眉在草稿纸上演算,旁边放着安迷修手写的解题步骤,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他忽然笑了,回了句“告诉那笨骑士,明天我带他爱吃的生煎当早餐”。
同一时间,安迷修正把错题本推到嘉德罗斯面前。少年梗着脖子:“这道题我会!只是笔误!”却在安迷修指了指第三步的符号错误时,耳尖悄悄红了。
“大学课程和高中不一样,”安迷修耐心地划着重点,“管理系要学的东西很杂,你得沉下心……”
“知道了。”嘉德罗斯打断他,却把错题本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明天继续。”
安迷修看着他假装不耐烦的侧脸,忽然想起雷狮说“这小子跟你小时候一个样,嘴硬心软”。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两人摊开的课本上,像撒了把安静的碎银。
而千里之外的冰岛,格瑞正把围巾往金脖子上绕了绕。少年举着相机对着极光尖叫:“格瑞快看!是绿色的!像彩带一样!”
极光在夜空中流动,金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花,眼睛亮得比星星还烫。格瑞伸手替他擦掉鼻尖的雪,声音比冰原的风还软:“冷不冷?”
“不冷!”金拽着他往帐篷跑,“我带了火锅底料,我们煮泡面吃!”
帐篷里的暖光映着两人的影子,金忙着拆泡面,格瑞则在旁边调酱料,把他不爱吃的香菜挑出来。远处的极光还在闪烁,像谁在天上打翻了调色盘,而帐篷里的烟火气,比任何风景都让人踏实。
周末雷狮难得早归,推开门就闻到糖醋鱼的香味。安迷修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嘉德罗斯刚走,说下周要考的试没问题了。”
雷狮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们家骑士教得好。”
“别闹,”安迷修笑着推他,“锅里还炖着汤。”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格瑞发来的照片——金趴在雪地上,摆了个大大的“心”形,格瑞站在旁边,手里举着相机,嘴角的弧度浅得像错觉。
“你看,”安迷修把手机递给他,“他们好像玩得很开心。”
雷狮看着照片,忽然低头在他颈窝亲了一下:“等忙完这阵,我们也去。”
安迷修的耳尖红了红:“好啊。”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的汤咕嘟冒泡,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碌,却又被看不见的线连在一起——是雷狮深夜加班时,手机里安迷修发来的“早点睡”;是安迷修讲题时,嘉德罗斯偷偷放在他手边的热牛奶;是格瑞镜头里,永远对着金的那束光。
原来最好的日子,不是所有人都挤在一处,而是各自忙碌时,心里都装着彼此的牵挂,知道无论走多远,总有个人在等你回家。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