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说格瑞对金的好不是一点半点的好似把自己的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金,安迷修说你不也一样把所有的温柔脆弱的一面都展现给我了吗
雷狮正倚在栏杆上抽烟,看着不远处格瑞蹲下身,耐心地帮金系松开的鞋带。金笑得像颗小太阳,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格瑞虽然没怎么说话,眼里的温柔却漫得像要溢出来,连指尖碰到金脚踝时都放轻了力道。
“你看,”雷狮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感慨,“那家伙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他想起上次格瑞为了赶在金生日前完成实验,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最后捧着奖杯出现在生日会上,第一句话却是“这个送给你”。
安迷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雷狮的手背:“你不也一样?”
雷狮挑眉,刚想反驳,就被安迷修按住了肩膀。“你对别人总是带着刺,”安迷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卡米尔说,你以前在海盗团里,从来没人见过你示弱,可你会在我面前耍赖,会因为我生闷气而手足无措,甚至会在发烧时,像个孩子似的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雷狮的耳尖倏地红了,别过头去咳嗽一声:“谁、谁耍赖了?”
“就上次,”安迷修扳着手指数,“我说你领带系得丑,你非说我审美有问题,最后却偷偷查了教程,第二天系了个规规矩矩的温莎结。还有那次我们吵架,你明明气得摔了杯子,却在半夜悄悄起来,把我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盖好。”
他越说越起劲,没注意到雷狮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直到雷狮伸手把他拽进怀里,用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知道了知道了,别说了。”
安迷修在他怀里笑出声,指尖划过他后背——那里有块旧伤,是以前在海盗团留下的,雷狮从不跟别人提,却会在疼得厉害时,把脸埋在他颈窝,像只受伤的兽。
“其实啊,”安迷修抬头,看着雷狮近在咫尺的眼睛,“每个人的温柔都有限,只会给最在意的人。格瑞把他的温柔给了金,而你……”他顿了顿,在雷狮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把你的所有,都给了我。”
雷狮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远处传来金的笑声,格瑞大概又被他缠得没办法,正无奈地揉着他的头发。
“笨骑士,”雷狮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也就你能看见我这一面。”
安迷修笑着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他知道,雷狮的温柔从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是会记得他胃不好,每次吃饭都要先点碗热汤;是会在他熬夜时,一边骂他“不要命了”,一边陪他坐到天亮;是会在争吵后放下面子,笨拙地说一句“我错了”。
就像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狮胸腔里的心跳,有力而温暖,像在诉说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
远处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金和格瑞的笑声乘着风飘过来,混着青草的香气。安迷修忽然觉得,所谓的爱情,就是让两个原本带着棱角的人,心甘情愿地在对方面前卸下铠甲,把最柔软的肚皮露出来,把所有的温柔和脆弱,都妥帖地交给对方保管。
雷狮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也只给你看。”
安迷修笑着应了一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