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觉得格瑞就有点忙了又要忙实验和布置婚礼现场金完全不用管雷狮表示羡慕金可以什么都不管,安迷修说金也不是什么都不管
雷狮趴在婚礼策划案上,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流程表,啧了一声:“你看格瑞这日程,上午泡实验室,下午盯场地布置,晚上还要改宾客名单,恨不得劈成三个人用。”他抬眼看向在旁边整理喜糖的安迷修,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再看看金,每天就负责试礼服、挑蛋糕,活得跟个甩手掌柜似的,换谁不羡慕?”
安迷修正把印着原子图案的糖纸折成小星星,闻言笑着抬头:“你可别被他的样子骗了。”他拿起颗草莓味的糖,塞到雷狮嘴里,“昨天我去试菜,看到金拿着小本本,把格瑞不吃的香菜、过敏的芒果,还有宾客里谁不吃辣、谁带小孩,记得清清楚楚,比策划师还细致。”
雷狮嚼着糖,愣住了。他确实没注意这些——每次见金,不是在试穿礼服时对着镜子傻笑,就是拉着格瑞问“这个气球颜色会不会太亮”,看起来确实没操什么心。
“格瑞忙实验的时候,是金跑前跑后去跟场地,”安迷修继续说,“上次策划师说鲜花预算超了,也是金偷偷把自己攒的奖金拿出来补了窟窿,还跟格瑞说‘是主办方送的优惠’。”他把折好的星星放进玻璃罐,“他只是不想让格瑞分心,把那些琐碎的、容易让人烦躁的事,都自己扛了而已。”
正说着,门铃响了。金抱着个巨大的玩偶站在门口,身后的格瑞手里拎着个蛋糕盒,额角还带着薄汗。“安迷修!雷狮!你们看我给格瑞挑的伴郎服!”金献宝似的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套深蓝色西装,袖口绣着小小的星星,“是不是很配他的眼睛?”
格瑞在旁边喘了口气,把蛋糕盒递给安迷修:“刚从实验室过来,顺路买的,金说你喜欢这家的抹茶味。”
雷狮看着金叽叽喳喳地跟安迷修讨论领带颜色,格瑞则靠在玄关柜上,眼神温柔地追着他的身影,忽然明白安迷修的意思。金不是不管,是用他的方式在分担——你负责星辰大海的实验,我就守好柴米油盐的琐碎;你扛着重要的担子,我就替你拂去肩头的灰尘。
晚饭时,金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创可贴,踮脚贴在格瑞的手指上——大概是布置场地时被铁丝划到的小伤口。“跟你说过小心点嘛。”金嘟囔着,指尖轻轻按了按创可贴边缘,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全是心疼。
格瑞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知道了。”
雷狮看着这一幕,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安迷修,低声说:“好像……是我想简单了。”
安迷修笑着点头。爱情里哪有什么绝对的清闲,不过是有人愿意把轻松的一面留给对方,把辛苦藏在身后。就像他和雷狮,雷狮总说“你负责安心做事,天塌下来有我”,却会在深夜偷偷帮他改方案;他总说“这些琐事我来就好”,却会在雷狮累的时候,悄悄把醒酒汤温在锅里。
离开时,金非要塞给雷狮一袋子喜糖:“这个是柠檬味的,安迷修肯定喜欢!”格瑞则把车钥匙递给雷狮:“你们喝酒了,我叫了代驾,车先放这。”
看着他们并肩走进电梯的背影,雷狮忽然笑了:“原来不是金不管,是他管的那些事,都藏在格瑞看不见的地方。”
安迷修靠在他肩上,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就像你总说‘这点事我来就行’,却会记得我胃不好,从不让我喝冷的。”
车窗外的路灯一路向后,雷狮握紧了安迷修的手。他忽然觉得,比起羡慕谁清闲,更珍贵的是这种默契——你懂我的不易,我知你的温柔,不用言说,就把彼此护得好好的。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