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格瑞叫醒金去攀冰因为这是雷狮说好了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金自己了,安迷修和雷狮在外面等着格瑞和金两个人安迷修和雷狮收拾东西之前就叫格瑞起床收拾东西收拾好了再叫醒金起床穿衣服,不过金的东西格瑞已经准备好了穿好衣服就立马出门和安迷修雷狮攀冰
凌晨五点的走廊还浸在墨色里,格瑞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金:“该起了,攀冰要迟到了。”
金把脸埋在枕头里哼哼,像只赖床的猫:“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格瑞没再催,只是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叠好的防寒服——昨晚睡前就帮他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按顺序摆好了,里层速干衣,中层抓绒,外层防风外套,连袜子都是暖绒绒的加绒款。
等他把装备都塞进背包时,金终于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格瑞……我的手套呢?”
“在背包侧袋里,”格瑞递过牙刷,“快点洗漱,雷狮他们已经在楼下了。”
金这才清醒了些,手忙脚乱地套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两颗,被格瑞伸手拦住,耐心地帮他重新扣好:“别急,还有时间。”
楼下的雪地上,雷狮正帮安迷修调整冰爪的松紧。“这玩意儿看着就沉,”雷狮皱着眉捏了捏安迷修的小腿,“等会儿爬不动了,可别指望我拉你。”
“谁要你拉。”安迷修拍开他的手,却在转身时差点被冰爪绊倒,被雷狮眼疾手快地扶住。
“笨骑士。”雷狮低笑,指尖却替他把冰爪的卡扣系得更紧了些。
“我们来啦!”金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他背着比自己还大的背包冲出来,格瑞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人的头盔。
“挺快。”雷狮挑眉,往金头上扣了个头盔,“别到时候吓得腿软。”
“才不会!”金挺了挺胸,却在看到远处冰瀑下的攀冰绳时,悄悄往格瑞身边缩了缩。
向导已经在冰瀑下等了,看见他们来,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冰镐:“初级道很安全,跟着我学基本动作就行。”
雷狮率先接过冰镐,在冰面上试了试力道,转头冲安迷修扬下巴:“敢不敢比谁先到顶?”
“有什么不敢。”安迷修也拿起冰镐,学着向导的样子站稳,冰爪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金看着两人已经开始往上爬,也急着要跟上,被格瑞按住:“先学姿势,脚要踩稳。”他耐心地教金调整重心,看着少年终于找到平衡,才抓着另一根攀冰绳跟上去,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确保他随时能抓住。
冰瀑比想象中更陡峭,安迷修的手臂很快就开始发酸,冰镐每次砸进冰面,都要费不小的力气。他低头时,看见雷狮就在斜下方,正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不行了?要认输吗?”
“才不。”安迷修咬了咬牙,握紧冰镐往上再攀一步,忽然脚下一滑,冰爪在冰面上打滑。
“小心!”雷狮的声音刚落,安迷修就感觉腰间的安全绳被猛地拽紧,稳住了身形。他抬头,看见雷狮正用力拉着绳子,眉头微蹙:“说了让你小心点。”
“知道了。”安迷修的心跳有点快,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要比谁快吗?怎么停下了?”
雷狮的耳尖红了红,别过脸去:“看你笨手笨脚的,怕你摔下去砸到我。”话虽如此,却放慢了速度,始终保持着能护住他的距离。
另一边,金正兴奋地往上爬,嘴里还哼着歌,忽然发现格瑞就在自己身后,不管他爬多快,对方总能稳稳地跟在后面。“格瑞,你怎么不超过我呀?”
“你先爬。”格瑞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点闷响,“注意左边的冰缝,别踩空。”
等所有人都爬到初级道顶端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金趴在雪地上,大口喘着气,却笑得露出虎牙:“太刺激了!格瑞你看我厉不厉害!”
“厉害。”格瑞蹲下来,帮他解开冰爪,指尖触到他发烫的脸颊,“没摔着吧?”
“没有!”
雷狮和安迷修坐在旁边的岩石上,看着远处的雪山。雷狮忽然从背包里拿出水,拧开瓶盖递过去:“累了吧?”
安迷修接过水,喝了一口,忽然转头看他:“刚才为什么放慢速度?”
雷狮挑眉:“谁说我放慢了?是你太慢。”
安迷修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没再追问。风穿过冰瀑,带着清冽的寒气,却吹不散心里的暖。
原来所谓的约定,从来不是非要争个输赢。
是有人会在你攀爬时,悄悄护在身后;会在你打滑时,第一时间拽紧绳索;会把“我担心你”藏在“你太慢”的调侃里,把所有的在意,都融进并肩看风景的沉默里。
下山时,金又恢复了活力,拉着格瑞说要去看冰雕。雷狮和安迷修走在后面,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下次,”安迷修忽然说,“去爬更高的山吧。”
雷狮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好啊,到时候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速度。”
安迷修笑着点头,心里却知道,不管爬多高的山,身边这个人,总会用他自己的方式,陪在身边。
就像此刻的冰瀑,冷得刺骨,却因为身边的人,变得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