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七点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安迷修和雷狮早早的到向导这边集合,格瑞还是黑着脸带着金过来了那是因为金非要给雪人画披风才会迟到但好在看日出没有迟到,但看完日出就去吃饭可以去别的地方玩或者是拍照什么的但格瑞严禁金去堆雪人
向导举着登山杖站在雪坡下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安迷修裹紧围巾,看见雷狮正对着手机屏幕挑眉——是格瑞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快到了”,附带一个金吐舌头的表情包。
“看来某只小太阳又闯祸了。”雷狮收起手机,往安迷修手里塞了个暖手宝,“抓紧我,等会儿爬陡坡别摔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格瑞拽着金的胳膊从雪地里走来。金穿着件过大的羽绒服,像只圆滚滚的企鹅,嘴里还在念叨:“就画个披风而已嘛,又不费时间……”格瑞的脸色果然还带着点沉,看见向导时才缓和了些,低声说了句“抱歉,来晚了”。
“没事,刚好赶上最佳观景时间。”向导笑着挥挥手,带头往山顶爬。雪被踩得咯吱响,金起初还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没过多久就开始喘粗气,被格瑞伸手拉住,省了不少力气。
雷狮和安迷修走在最后,踩着前面人的脚印慢慢往上挪。晨光穿过松树枝桠,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雷狮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安迷修嘴里。
“柠檬味的。”他低声说,指尖蹭过对方的唇角,“补充点能量。”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时,安迷修抬头,正好看见金在前面回头冲他们挥手,格瑞举着相机,镜头不知对着雪山还是打闹的两人。他忽然觉得,这趟踩着积雪的攀爬,比任何平坦的路都让人踏实。
爬到山顶时,东方的天际已经烧起一片橘红。金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哈出的白气模糊了镜片:“哇……比图片上好看一万倍!”
确实好看。雪山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峰顶的积雪被染成金红,像给山尖戴了顶皇冠,远处的云海翻涌着,碎金似的光从云隙里漏下来,落在每个人的睫毛上。
格瑞举着相机连拍,金在旁边踮脚看取景器,忽然指着某处:“格瑞你看!那里有光!”
雷狮揽着安迷修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挡风:“冷不冷?”
“还好。”安迷修摇摇头,看着远处的云海,忽然想起在镜泊湖看的日出,那时的湖光温柔,此刻的山雪壮阔,却同样让人心里发烫。
太阳完全跳出云海时,金兴奋地欢呼起来,格瑞按下最后一次快门,镜头里不仅有雪山日出,还有相视而笑的雷狮和安迷修,以及自己举着相机的影子。
下山时,金的精力明显不如来时,蔫蔫地靠在格瑞身边。“回去吃羊肉汤吧,”雷狮提议,“我查了山下有家老字号,羊骨熬的汤,能暖到骨子里。”
“好!”金瞬间精神了,“我要加两份粉丝!”
格瑞却在这时敲了敲他的脑袋:“先说好,今天不许再碰雪,更不许堆雪人。”
“啊?为什么啊?”金垮起脸。
“再冻感冒,雪山攀冰就别想玩了。”格瑞的语气不容置喙,却在金低头踢雪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个暖宝宝。
安迷修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和雷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羊肉汤馆的热气漫到玻璃上,凝成一层白雾。金捧着汤碗吸得咕咚响,格瑞在给他撇浮沫;雷狮把自己碗里的羊肉夹给安迷修,又抢了他半块烧饼;窗外的雪还在下,却挡不住屋里的暖。
“下午去冰瀑拍照吧,”格瑞忽然开口,“向导说午后的光线最适合拍冰蓝色。”
“我要去!”金立刻举手,“我要站在冰瀑下面拍!”
“可以,”雷狮挑眉,“不过得穿防滑鞋,别像早上那样冒失。”
安迷修看着他们讨论下午的行程,忽然觉得,所谓的旅行,从来不是精准地按计划执行,而是有人会包容你的冒失,会记得你的喜好,会在你想吃羊肉汤时,把最肥的那块夹给你。
就像此刻碗里的热汤,烫得人舌尖发麻,心里却暖得恰到好处。
至于下午的冰瀑会不会像格瑞说的那样蓝——
安迷修看着雷狮眼里的光,觉得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毕竟,有这些人在身边,再普通的风景,都会变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