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快穿  综影视     

剥夺特权,禁足自身院落

综影视:辞霜渡月

姜若瑶被押入柴房的消息传遍整个国公府时,我正在姜梨院中为她检查体内余毒的清除情况。

窗外传来下人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我头也没抬,继续将银针从姜梨腕间的穴位上拔出——针尖银白如雪,再无前几日的暗沉之色。

“姐姐,外面在说……”姜梨抬眼看向窗棂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信,“说姜若瑶带人闯了你的院子?”

阮辞霜“嗯。”

我将银针收回随身药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阮辞霜“带了六个婆子,想从我屋里翻出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姜梨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我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泛白的指节:阮辞霜“她翻不出来,因为我屋里本就什么都没有。”

“可她敢这么做……”

阮辞霜“所以她输了。”

我打断她的话,从药箱中取出一枚温养的药丸递到她唇边,阮辞霜“把这颗药吃了。你体内的余毒清了九成,再有三天便能彻底拔除。”

姜梨乖乖咽下药丸,眼睫却仍低垂着,像在思忖什么。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姜若瑶毕竟姓姜,是肃国公萧蘅的亲表妹,是沈玉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嫡亲女儿。即便沈玉容如今被关在柴房,姜若瑶的身份摆在那里,府中上下总要给她几分薄面。

但这份薄面,是她最后一次享用了。

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守在门口的青禾快步进来禀报:“姑娘,国公爷那边来人了,请您去正堂。”

我站起身,替姜梨掖好被角:阮辞霜“我去去就回。”

姜梨拉住我的衣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会不会……”

阮辞霜“不会。”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阮辞霜“从她带人踏入我院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替自己写好了结局。”

正堂里站满了人。

萧蘅端坐主位,面上看不出喜怒。两侧站着的都是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和嬷嬷,连一向深居简出的姜家二房婶母都被请了来。堂下跪着姜若瑶,鬓发散乱,衣衫上还沾着方才挣扎时蹭上的尘土,再无往日半分嫡女骄矜。

我跨进门槛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剜过来,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向萧蘅行了个礼:阮辞霜“国公爷。”

“阮姑娘请起。”萧蘅抬了抬手,目光从我身上掠过,落回堂下跪着的姜若瑶身上,“今日之事,我已问过了相关人等。姜若瑶带人擅闯姑娘住处,试图栽赃陷害,人证物证俱在。”

“栽赃?”姜若瑶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明明是她在府中行鬼祟之事在先,我只是替府中除害——”

阮辞霜“除害?”

我转过身,终于正眼看向她,阮辞霜“不知二姑娘在我院中可翻出了什么害人的东西?”

姜若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当然翻不出。

那六个婆子将我屋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除了一些寻常衣物和书籍,连半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找见。我早就料到沈玉容倒台后她必然狗急跳墙,那些真正要紧的东西,从信件到证据,全都存入了渡月系统的随身空间——她就是把我的院子掘地三尺,也别想找到分毫。

“那是因为你藏得太深!”姜若瑶咬死了不松口,转头望向萧蘅,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表哥,母亲被她害得关进柴房,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一个外人把国公府搅得天翻地覆吗?我母亲是您明媒正娶的继室,我才是您的亲表妹——”

“够了。”

萧蘅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整间正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姜若瑶的哭声卡在嗓子里,不敢再发出一声。

“你母亲的事,人证物证确凿,由不得你在这里颠倒黑白。”萧蘅垂眸看着她,语气沉得像浸了冰水,“至于你——带人擅闯客居院落、试图栽赃陷害、挟私报复。这桩桩件件,你认是不认?”

“我……”姜若瑶的眼珠慌乱地转动着,像在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没有要栽赃她,我只是……”

阮辞霜“只是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姜若瑶僵住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阮辞霜“只是想从我屋里找出些能置我于死地的东西,替你母亲报这一箭之仇。你心里想的是,只要能找到哪怕一件可疑的物件,就能咬死我来历不明、图谋不轨,就能把沈玉容的罪名洗成被我构陷,是也不是?”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我把她的心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阮辞霜“可惜你算错了两件事。”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阮辞霜“第一件——我比你聪明得多,不会把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留在你找得到的地方。第二件——你和你母亲一样,都太着急了。你若是再忍一忍,等萧蘅不在府中的时候动手,或许还有三分胜算。但你偏要挑他在的时候——”

我站起身,退回原位,语气恢复了先前的疏淡:阮辞霜“国公爷,事情经过便是如此。人证俱在,如何处置,请您定夺。”

萧蘅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的寂静里,姜若瑶的脸色一分一分地白了下去。她终于意识到,今天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从前她犯了错,只要哭一哭、闹一闹,沈玉容总有办法替她兜底。可如今沈玉容自身难保,那些曾经护着她的势力早已被我连根拔起,堂上站着的管事嬷嬷们没有一个人替她开口求情,甚至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

树倒猢狲散,从来都是这个道理。

“传我令。”萧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锤定音般砸在每个人心头,“姜若瑶擅闯客居、栽赃陷害,即日起剥夺嫡女特权,禁足北院偏房,非我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身边只留一个粗使丫鬟,其余仆从全部撤走,月例减半,绫罗绸缎一律停供。”

姜若瑶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人抽去了浑身的骨头。

“表哥——”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先前的嚣张,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您亲表妹啊!您把我关起来,我母亲怎么办?您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还有婚约在身,您不能——”

“你若再多说一个字,婚约明日便退。”

萧蘅的话冷得像腊月的刀锋。

姜若瑶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膝下的青砖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可怜吗?或许有几分。但我想起姜梨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想起柳氏被毒杀时的痛苦挣扎,想起那碗端到姜梨面前的慢性毒药——这点下场,还远远不够。

“拖下去。”萧蘅摆了摆手。

两个粗壮婆子上前架起姜若瑶。她在她们手中拼命挣扎,回头用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得意。总有你哭的那一天。”

我没有回答她。

一个已经失去一切的人放出的狠话,连虚张声势都算不上。

姜若瑶被拖出正堂后,萧蘅挥手让其余人散去,只留下了我。

堂中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人。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将他的侧脸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阮姑娘受惊了。”

阮辞霜“国公爷秉公处置,谈不上受惊。”

我语气平淡,阮辞霜“只是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阮辞霜“姜若瑶今日敢带人闯我的院子,是因为她认为自己还是府中的嫡女,还有横行无忌的底气。”

我看着他,不闪不避,阮辞霜“她这份底气从何而来,国公爷应当比我更清楚。”

萧蘅的眼眸微微一沉。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有些话点到为止,说透了反而落了下乘。沈玉容虽然被关进了柴房,但这府中究竟还有多少人是她的眼线、多少产业还在她娘家名下、多少关系网仍旧盘根错节——这些都是需要萧蘅自己去想清楚的事。

我不过是个过客,能做的只是推他一把。

“我知道了。”萧蘅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下定决心的笃定,“沈氏的案子我会亲自盯着,不会给任何人翻案的机会。”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出了正堂,青禾已经候在廊下,一见我便快步迎上来:“姑娘,姜梨小姐那边来了消息,让您回去时去一趟厨房,说她亲手炖了银耳羹。”

我脚步一顿:阮辞霜“她怎么下厨了?”

青禾抿着嘴笑:“姜梨小姐说您这几日替她的事劳心费神,想亲手做点什么。奴婢拦不住,只好让人在旁边看着火候。”

我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还没到厨房门口,远远就看见姜梨端着个托盘站在廊下,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夹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了,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护着手中的那碗羹汤。

阮辞霜“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我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托盘,阮辞霜“风这么大,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我不冷。”姜梨抬起眼看我,那双曾经写满怯懦的眼睛里,此刻盛着的是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姐姐,姜若瑶她……”

阮辞霜“禁足了。”

我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拉过她的手——果然冰凉,阮辞霜“手冷成这样还说不冷。”

姜梨却顾不上自己的手,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指:“姐姐,她再也不能害我了?”

阮辞霜“不能了。”

我替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阮辞霜“沈玉容关在柴房,姜若瑶禁足偏院,沈家在府中的势力已经清理干净。从今往后,这府里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

她怔怔地看了我许久。

然后她的眼眶一点点红了,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催促她。

我知道她在经历什么——那是压在身上十多年的枷锁突然被解开时的不知所措,是习惯了黑暗之后猛然见到光明的眩晕。她需要时间,去适应这份再无人欺辱的自由。

“姐姐。”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细细的哽咽,“娘亲若是在天有灵,能看到今天,该有多好。”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风从廊下穿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远处有下人走过,脚步声轻快而安稳——这座府邸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从先前的暗流涌动,变成了此刻的安宁平和。

阮辞霜“把羹喝了。”

我松开她的手,将银耳羹端起来递到她面前,阮辞霜“你亲手炖的,别浪费了。”

姜梨一愣:“这是我给姐姐炖的——”

阮辞霜“你的心意我领了。”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阮辞霜“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自己的身子养好。这才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她看着我手中的勺子,睫毛颤了颤,终究是张开了嘴。

银耳炖得软糯,红枣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却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掉进碗里,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我知道,那不是委屈的泪。

那是所有的委屈终于被看见、被抚平之后,才有的释然。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我接过空碗放在一旁,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阮辞霜“以后想吃什么,让厨房做。你的手是用来执掌中馈、经营产业的,不是用来炖汤的。”

姜梨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我牵着她的手往回走。经过正堂外的甬道时,远远看见两个粗使婆子抬着一口箱子从北院的方向过来,箱盖没盖严实,露出一角绫罗绸缎的衣料——那是从姜若瑶屋里清退出来的东西。

姜梨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收了回来:阮辞霜“不必看了。从今天起,北院偏房是她唯一的天地。绫罗绸缎也好、锦衣玉食也罢,都与她再无干系。”

姜梨收回目光,声音轻轻的:“姐姐,我从前总觉得,她是高高在上的嫡女,我永远也比不过她。可现在……”

阮辞霜“现在你知道了,她所有的依仗不过是一座空中楼阁。”

我接过她的话,阮辞霜“风一吹,就散了。”

姜梨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我,眼神里的光坚定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姐姐,我不想做空中楼阁。我想做一个能护住自己的人。”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不再是仇恨和不甘,而是一种我终于能放心交付的东西——那是她从怯懦到强大的蜕变里,淬炼出的最珍贵的部分。

阮辞霜“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我握紧她的手,阮辞霜“剩下的路,我陪你走完。”

院墙之上,夕阳正好。

沈玉容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那是她女儿院里被清退的仆妇在议论,说北院偏房的门已经落了锁,说二姑娘的嫡女月例被削减了一半,说连她最心爱的衣裳首饰都被清点入库,一样都不许带走。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指甲嵌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她不甘心。

她用了二十年才爬上这个位置,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怎么能就这样败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手里?怎么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踩进泥里?

黑暗中,她缓缓抬起头,望向柴房那扇上了锁的木门。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而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知道她必然还有最后的挣扎。

但我也知道——有些人的结局,从来不是靠挣扎就能改写的。

月色渐渐爬上来,将国公府的飞檐翘角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北院偏房的灯亮了一盏,昏暗得像是随时会被夜风吹灭。

而姜梨院中的灯火,第一次亮得那样堂堂正正。

上一章 设计陷害,反被抓住把柄 综影视:辞霜渡月最新章节 下一章 联系朝臣,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