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张真源“亚轩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团了？”

宋亚轩“就这几天学的。”

严浩翔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拿着保温杯，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打开饭团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严浩翔“熟了。”

宋亚轩“你原来对我的心理预期是生米？”

严浩翔没回答，又咬了一口。

马嘉祺靠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饭团，没有立刻吃。他看着眼前的六个人——有人在抢饮料，有人在交换饭团口味，有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在窗边喝水。

二十多天前，他们七个人在这间会议室里第一次坐在一起的时候，彼此之间还有一层客气而陌生的薄膜。现在那层膜已经破了。

贺峻霖“马哥，再不吃就凉了。”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饭团，咬了一口。海苔有点软了，米饭的温度刚好，里面包的居然是咸蛋黄和肉松。

宋亚轩“好吃？”

马嘉祺咽下去，点了点头。

宋亚轩心满意足地转回去抢刘耀文手里的冰红茶了。

马嘉祺坐在会议桌的一端，看着这间被光照得发亮的屋子，忽然想起二十多天前，他一个人坐在这张桌子前，翻开那本案卷的样子。

那时候他没想到，这间会议室会变得这么吵。

也没想到，他会愿意让它这么吵。

案子办结后的第二周，马嘉祺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电话是市局一把手亲自打的，内容很简短：重案七组保留编制，独立办公，新址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一直接搬过去。

马嘉祺还没来得及问具体位置，电话就挂了。他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窗口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肩膀上。身后会议室的门半开着，贺峻霖正在里面跟刘耀文争论谁喝了最后一瓶冰红茶。

丁程鑫“脸色不好，没睡好？”

马嘉祺“市局给我们安排了新地方。”

丁程鑫“这不是好事吗？你这表情像是接到噩耗。”

马嘉祺“独立办公，还特意强调有安保系统和专业设备。我总觉得这个‘特意’后面跟着的是‘专案组以后要接的案子不会简单’。”

丁程鑫“那倒是。不过管他呢，先看看新地方长什么样。”

周一早上八点，七个人在市局门口集合，坐上一辆中巴，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像科研机构的大院门口。

院子不大，铁门是智能感应的，门边立着一块灰色的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字：特殊案件调查中心。

贺峻霖“这么正式的名字。”

贺峻霖“感觉像电影里的那种神秘部门。”

中巴驶进院子，停在了一栋三层的灰色小楼前。楼的外墙刷着深浅不一的灰色涂料，窗户是黑色的单向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楼顶竖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圆球——贺峻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通信天线和信号接收器。

刘耀文“这楼，以前是干什么用的？”

来接他们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后勤主任，姓王，短发，戴眼镜，说话干脆利落，一看就是那种能在一分钟内把所有信息交代清楚的人。“原来是市局的技术实验楼，后来实验室搬到新址了，这栋楼就一直空着。去年重新装修了一次，升级了网络和安保系统。你们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