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机会，请本少爷吃饭

王远山站起来，再次伸出手：“小少爷，跟你谈判，很痛快。”

“王总也是爽快人。”司华年握了握手，“后续的事，让法务对接。”

走出VSG总部的时候，Gemini长出一口气，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

“你刚才吓死我了。”他对司华年说，“你一开口就说人家把你当韭菜割，我还以为你要把谈判搞崩了。”

“不会。”司华年看着手机，语气随意，“那个王远山，是老江湖。老江湖最喜欢的就是直接的人。你跟他绕弯子，他觉得你不够格。你跟他直来直去，他反而觉得你有底气。”

“你怎么懂这些？”

“本少爷前——不对，本少爷天生就会。”

Gemini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

“对了，你现在去哪？回酒店？”

“去找九尾。”司华年收起手机，“本少爷答应了他的。”

“……你还真去？”

“本少爷答应的事，从不食言。”

车再次驶向TTG基地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司华年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广州的街景，忽然说了一句：“007，你看，这个世界跟本少爷前世的世界，其实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

“有一样的人。精明的人，实在的人，真诚的人，虚伪的人。都有。”他的声音很轻，“但本少爷在这个世界，好像比前世更认真一些。”

【因为前世你不需要认真。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有。】

“现在本少爷也不需要认真。但本少爷想认真了。”

007没有回答。它在系统日志里记下了这句话。

到了TTG基地，九尾又在门口等着。

这一次他没有穿队服外套，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也打理过了，看起来比上午精神了很多。

看到司华年下车，他第一句话是：“谈成了？”

“还没。差不多了。”

“哪个战队？”

“VSG。”

九尾皱了皱眉：“VSG？那个中下游的战队？”

“中下游是过去式了。”司华年笑了笑，“换了老板，就不一样了。”

九尾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让司华年意外的话：“你会换掉所有选手吗？”

“不一定。看实力。”

“那你会买新选手吗？”

“会。”

九尾又沉默了。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那句话。

司华年看出了他的犹豫，但他没有追问。有些话，需要对方自己说出口，才有意义。

“走吧。”司华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请本少爷吃顿饭，广州你熟，你带路。”

九尾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你一个神豪，让我请客？”

“神豪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蹭一顿是一顿。”

“你刚才买战队花了多少钱？”

“还没花。花的时候你别看就行。”

九尾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前走：“走吧。我带你去一家好吃的，不贵，但味道好。”

司华年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走在广州的夜色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