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阳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把地板染成了温柔的暖橙色,校园里渐渐褪去了课间的喧闹,放学的铃声刚响过,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离开,欢声笑语慢慢远去,偌大的教室,很快就只剩下陈浚铭和陈奕恒两个人。
空气里安安静静的,连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格外清晰,陈浚铭坐在课桌前,身子微微紧绷着,头埋得很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原本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连肩膀都在微微发颤。他明明在努力克制自己,可身体里翻涌的燥热,还是一点点往上窜,让他浑身发软,浑身都透着一股无力的难受。
陈浚铭是体质格外敏感的Omega,天生带着清清淡淡的白茉莉信息素,柔软又清甜,是那种让人闻了心生怜惜的软糯气息,可也正因为Omega的体质,他比任何人都要脆弱,信息素格外不稳定,稍微情绪波动,或是到了易感期前夕,气息就会不受控制地外泄,根本压制不住。
此刻,他已经拼尽了全身力气,想要把体内躁动的白茉莉香气牢牢锁在身体里,可越是刻意压抑,身体的反应越是强烈,淡淡的、温柔的甜香,还是一丝丝、一缕缕,从他身上慢慢飘散开来,弥漫在他周身的空气里,软糯又无助,带着Omega独有的不安与脆弱,轻轻萦绕在课桌旁,挥之不去。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身边的人,更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失控的模样,心底满是慌乱无措,手脚都变得冰凉,只有脸颊烫得厉害,脑子里乱糟糟的,只剩下浑身难以忍受的燥热和酸胀,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助的情绪里。
而坐在他身旁的陈奕恒,从始至终,都在默默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陈奕恒是天生气场沉稳的Alpha,身形挺拔,性格温柔又内敛,平日里话不多,周身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身上的雪松信息素,清冽干净,厚重又安心,没有丝毫攻击性,却有着Alpha独有的强大气场,对身边所有气息都格外敏锐,尤其是对陈浚铭,他的每一丝情绪变化,每一缕信息素波动,陈奕恒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从陈浚铭开始不对劲的那一刻,陈奕恒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原本专注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身边少年身上,眉眼间的清冷尽数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温柔,还有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瞬间就分辨出,陈浚铭的信息素,又开始失控了,这个脆弱柔软的Omega,又在独自承受着身体带来的难受。
陈奕恒没有说话,只是悄无声息地,缓缓释放出自己的雪松信息素。
他的气息格外温柔,没有丝毫强势的压迫,不紧不慢,轻轻柔柔地蔓延开来,一点点将慌乱无措的陈浚铭彻底包裹住,像冬日里温暖又坚韧的青松,又像一双无形的、安稳的手,轻轻护住了眼前的少年。清冽干净的雪松香,温柔又厚重,完美贴合着陈浚铭身上的白茉莉甜香,两种天生绝配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交融,互不排斥,无比契合,温柔地安抚着陈浚铭躁动不安的身体,抚平他心底所有的慌乱与恐惧。
被专属陈奕恒的安心气息包裹的瞬间,陈浚铭浑身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松,原本浑身的燥热、酸胀、无力感,瞬间减轻了大半,那种快要窒息般的无助,也一下子消散了。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颤抖的指尖也缓缓舒展,抬头看向陈奕恒,眼眶红红的,眼眸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淡淡的沙哑,满是无助:“陈奕恒,我又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了,我好难受。”
看着他满眼委屈、脆弱不堪的模样,陈奕恒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他从来都舍不得看陈浚铭受一点委屈,更舍不得他独自难受。他微微凑近身子,放低声音,语气轻得像晚风,满是宠溺与心疼,耐心地哄着他:“别怕,我一直都在,没有人会过来,没有人会打扰你,别害怕。”
他刻意放缓了自己信息素的释放节奏,更加温柔、更加轻柔地安抚着陈浚铭,生怕自己的气息太过浓烈,让他产生不适,全程都小心翼翼,呵护备至。陈奕恒很清楚,Omega在信息素失控的时候,最没有安全感,而他能做的,就是守在陈浚铭身边,用自己的气息护住他,不让他受半点伤害,不让他被外人惊扰。
陈浚铭看着陈奕恒温柔的眼眸,心底所有的不安,全都烟消云散。
从小到大,他因为Omega敏感脆弱的体质,一直小心翼翼地活着,害怕自己信息素失控,害怕被别人嫌弃,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总是独自躲起来承受所有的难受。直到遇见陈奕恒,这个温柔到骨子里的Alpha,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脆弱,从来不用Alpha的强势气场压迫他,永远都会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默默守护他,安抚他,给足他满满的安全感。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陈奕恒的雪松信息素,能完美安抚他的躁动,只有待在陈奕恒身边,他才能放下所有防备,不用逞强,不用伪装,安心做那个脆弱的自己。
陈浚铭忍不住,轻轻往陈奕恒的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贴着他的胳膊,近距离感受着他身上清冷安心的雪松香,脑袋微微低垂,靠在他的肩头,整个人缩在他的身边,像找到了专属的避风港。原本发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袖,浑身的难受,一点点被抚平,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我控制不住,马上就要到易感期了,我怎么压都压不住……”陈浚铭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眼眶越发湿润,“我不想被别人发现,不想给你添麻烦。”
“不会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陈奕恒轻声打断他,语气坚定又温柔,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陈浚铭的后背,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温柔地顺着他的情绪,“以后难受的时候,不用自己硬扛,不用偷偷忍着,你可以依赖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保护你。”
他知道,陈浚铭心思细腻,又总是习惯逞强,哪怕自己难受至极,也不想打扰别人,可他不一样,他心甘情愿守着陈浚铭,护着他一辈子。作为和他信息素百分百适配的Alpha,守护他,安抚他,本就是他心甘情愿、一生都想做的事。
陈奕恒就那样安静地坐着,让陈浚铭安安稳稳地靠在自己肩头,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他,持续释放着温柔的雪松信息素,一点点抚平他体内所有的躁动,不让他的白茉莉气息外泄半分,彻底将他护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夕阳慢慢下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教室裡的光线变得柔和,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依偎着,空气里,清甜的白茉莉与清冽的雪松,紧紧缠绕在一起,温柔又缱绻,满是说不尽的温柔与默契。
陈浚铭靠在陈奕恒肩头,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慢慢平复了身体的不适,慌乱的心也彻底平静下来,原本发烫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失控的信息素,也渐渐被安稳压制,不再肆意外泄。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无比踏实,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有喧嚣,没有不安,只有满满的温柔与陪伴。
过了很久很久,陈浚铭才缓缓抬起头,眼睛依旧红红的,脸颊的薄红还未褪去,原本无助的眼神,已经变得温顺又柔软,满眼都是对陈奕恒的依赖与信任。他小声说道:“好多了,不怎么难受了,谢谢你,陈奕恒。”
“跟我不用客气。”陈奕恒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抬手轻轻拂过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至极,指尖轻轻碰到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异样之后,才放心下来,“天色晚了,校园里没人了,我送你回家,路上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再独自硬扛,要是路上再不舒服,就立刻告诉我。”
陈浚铭乖乖地点点头,没有丝毫抗拒,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少年。
他慢慢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乖乖跟在陈奕恒身边,两人并肩走出安静的教室,傍晚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凉意,陈奕恒下意识地走在靠近路边的一侧,将陈浚铭牢牢护在身侧,始终和他保持着最近的距离,随时都能护住他。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浚铭抬头看着身边身形挺拔的少年,心里满是温暖。
他知道,自己这个脆弱的Omega,一生都离不开陈奕恒的气息,而陈奕恒,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从相遇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信息素就紧紧绑定,他们的心,就牢牢靠在了一起。
白茉莉的清甜,是独属于雪松的温柔,雪松的清冷,也只为白茉莉一人收敛锋芒,倾尽温柔。
陈奕恒看着身边乖乖跟着自己的少年,脚步放缓,时不时低头看向他,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他这辈子,只想好好守护眼前这个脆弱又柔软的Omega,用自己一生的温柔,去安抚他所有的不安,用自己强大的信息素,为他挡住所有风雨,给足他一辈子的安全感,永远不让他独自难受,永远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一路上,两人没有太多的话语,可彼此之间的默契,早已胜过千言万语。陈浚铭紧紧跟在陈奕恒身边,不用害怕信息素失控,不用担心任何危险,因为他知道,只要有陈奕恒在,他就永远都是安全的,永远都可以安心做自己。
清冽的雪松香,始终温柔萦绕在白茉莉身边,不离不弃,寸步不离。
陈浚铭心里清楚,陈奕恒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依靠,是他的避风港,是他黑暗里唯一的光。而陈奕恒也笃定,陈浚铭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守护的人,是他倾尽所有,都要好好珍惜的宝贝。
Omega的脆弱,永远会被专属的Alpha温柔接住,Alpha的温柔,也永远只会留给自己心尖上的Omega。
没有强势的逼迫,没有刻意的靠近,只有满心满眼的温柔,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生俱来的信息素适配,是刻在骨子里的互相吸引,是发自内心的双向奔赴。
白茉莉遇雪,便有了归处,温柔雪松,也只为心尖茉莉,驻足停留。
往后的每一天,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陈浚铭需要,陈奕恒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安抚他所有的不安,守护他所有的脆弱,陪他度过每一次信息素躁动,陪他走过所有的岁月漫长。
他会永远陪着他,护着他,爱他,从一而终,不离不弃。
清甜茉莉,独属雪松,心之所向,岁岁相伴,一生安稳,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