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唱晚怀疑这男子身份有疑,服装之贵,侍卫之多,徐唱晚多少能推算出他是个朝廷命官。
此时已这么久了,景和帝却连一个影都没瞧见,做事都得留后手,景和帝这条路走不通,总得留后手,此刻眼前这男子不就是最好下手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或许不是,道理总归是一样的。
毕竟富有才情的人互相吸引嘛。
……
一曲《赤壁赋》结束。
鲜花和掌声雷动,陆翼轸抿抿唇抬头望向阁楼处。
正欲往楼上走去。
转角处却走出一身着华服的一名男子,此人摇着把折扇,含笑开口。
“今日闻君一曲,感受颇深。”
陆翼轸微笑回道:“公子谬赞,鄙人才学疏漏,不敢不敢。”
那人双手合扇,爽朗一笑,“公子谦虚,此返寻公子呢,是我们主人要见,不知公子可赏脸?”
闻此,陆翼轸面上闪过片刻的担忧,又立马消失不见。
他的面上依旧温和:“好。”
阁楼之上,姑娘倚着躺椅,悠闲地喝着手中酒。
古时的酒度数不怎么高,对徐唱晚来说喝个几壶都不会醉的。
见陆翼轸被突然出现的人拦住,徐唱晚挑挑眉。
直到陆翼轸愿意跟着他们走,被带走后,她才愉悦地低笑出声。
“小鱼咬钩了。”
房间内,两日面对面而坐。
“我请公子来呢,无非就是一件事,正如方才叫公子上来的人所说,公子的笛声乃世间独一份。”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锦衣华服,举着文雅,举手投足间都像在告诉别人他的身份。
陆翼轸谦虚一鞠,“公子言重。”
“我未曾说假话,自我与好友在充州一别后,已是许久未曾听闻似他这样的笛声了。
“恰巧你便与他的琴声相似,就像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一般。”
这人刚刚还说他的笛声是世间独一份呢?怎么现在又跳出一个好友了,想套近乎?可是他有什么尽乎可套?又有什么利用价值?陆翼轸想。
莫不是他们想通过自己的手,对徐唱晚下手?
虽只是猜想,但还是让陆翼轸平和的眸底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徐唱晚被他们动一根寒毛。
“那还真是有缘了,不过说来也有点缘分,恰好我的笛和琴都是拜师学得的。”
那人一听,便来了兴趣,“哦?那方便说说尊师是何人吗?”
陆翼轸笑笑,拱手道:“抱歉,让公子失望了,我的师父在今年已经隐居归林了,临行前特意嘱咐我,莫要将他身份告了出去,扰得他不得清闲,我答应了我师,所以公子对不住了。”
那人却爽朗一笑,竟觉得这没什么,也没生气,“没有什么对不住的,就当是交个友人了。”随后端起酒杯,朝向陆翼轸。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一声玉落水洞之音。
“相谈甚欢呀,聊了这么久了,不知公子你姓甚名谁呀?”
陆翼轸放下酒杯,“姓陆,名翼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