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使用

张桂源“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左奇函想了想

左奇函“六成”

张桂源“太低了”

左奇函“那你就别让我拆。”

左奇函“让她戴着那个玩意儿过一辈子。反正也不影响使用，对吧？”

张桂源看着他。

张桂源“你需要什么条件。”

左奇函“信号屏蔽器。”

左奇函“第二，我需要H在场。如果……”

左奇函“如果出了意外，高压脉冲触发，他会是最快做出医疗反应的人。”

左奇函“第三，如果我失败了，你们就说是我的个人行为，和你们无关。”

张桂源“不行”

张桂源“我相信你不会失败的”

张桂源“最多给你三天……”

左奇函的手指在手柄上停了一下。

左奇函“你在给我下命令？”

张桂源“我在给你一个理由。”

张桂源“你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做过任何事了。”

门关上了。

左奇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屏幕上的小人站在废墟中间，等待他下达下一个指令。他盯着那个小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游戏，打开了编程软件。

代码的界面弹出来，黑底白字，密密麻麻。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

喻礼乖乖地坐在床上，水珠顺着发尾滴下来，在家居服的肩头洇出几片深色的水渍。

张函瑞在她身后站定，打开吹风机。

嗡的一声。

少女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在一瞬间把自己蜷成了一小团。像一只突然听见狗叫的猫。

张函瑞把吹风机关了。

张函瑞“是风的声音”

张函瑞“不是别的。”

张函瑞“你看。”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放在她面前。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拿起吹风机，对着自己的手掌打开了开关。

暖风呼地吹在他掌心上。

张函瑞“只是风”

张函瑞“热的。不会疼。”

张函瑞重新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打开了吹风机。风从小档开始，先吹在她的后颈上。暖意从那里慢慢扩散开来，沿着脊椎往下走。

张函瑞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湿成一缕一缕的发丝分开。风跟着他的手指走，从发根吹到发尾。

她的头发很长。被打理得很好，发质柔顺得不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

他们把她打理得很好。像打理一件贵重的物品。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行，动作很慢。

杨博文上楼拿东西就看见这一幕

杨博文“真是见鬼了。”

张函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吹头发。

张函瑞“头发湿着会头疼。”

杨博文“她头疼关你什么事。”

杨博文“你还真开始当铲屎官了”

张函瑞的手指停在喻礼的发尾上。那一缕已经吹到八分干了，握在手里蓬松柔软

张函瑞“不行吗？总得为生活添点乐趣，不是吗”

杨博文“随你”

杨博文走之后

张函瑞“好了。”

他关掉吹风机，把线从插座上拔下来，一圈一圈绕好。

喻礼的头发蓬松地散在肩上，比刚才看上去多了很多。干的头发比湿的时候颜色浅一些，是一种很淡的棕色。发尾有一点天然卷，弯弯地搭在她的锁骨上

张函瑞“你可以早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