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申请做您心尖尖上的宝贝,接受请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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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南城下起了雨,不是杨博文预告的那种小雨,是暴雨
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用石子敲玻璃,江面上的灯光被雨幕糊成了一团一团的光晕,整个城市像是泡在水里
姜奺茶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没有吹头发,任由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在睡裙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雨后白茶的信息素在热水的蒸腾下变得比平时浓郁了一些,但她没有重新贴抑制贴,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没必要
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放了一部电影,声音调得很低,当背景音,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静音模式,她在等
等什么,她也不知道,九点十七分,门铃响了
姜奺茶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没有人提前说要来,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走廊的灯光下,左奇函靠在对面的墙上,浑身湿透了
黑色T恤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线条,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他手里什么都没拿,没有伞,没有雨衣,就这么淋着雨走过来,看起来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但他的眼睛不是被抛弃的眼神,那双狐狸眼隔着猫眼,精准地对上了姜奺茶的视线,像是知道她在看他
姜奺茶打开门,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心疼,切换得自然流畅,像经过排练
姜奺茶“奇函?你怎么淋成这样了?”
左奇函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嘴角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
左奇函“路过,想来坐坐,忘了带伞”
路过,从他那栋公寓到这里,步行八分钟,暴雨天“路过”一个不在自己回家路线上的地方,姜奺茶没有拆穿他,她侧身让开门口
姜奺茶“快进来,别站在外面了,会感冒的”
左奇函走进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带进来一阵潮湿的雨气和极淡的雪松味,他的信息素在雨天会比平时更沉、更浓,但他收得很好,只有鼻尖凑到最近的距禿时才能闻到
姜奺茶关上门,转身看到他已经站在客厅中央,水滴沿着他的衣摆滴在地板上,弄湿了一大片
姜奺茶“你先坐,我去拿毛巾”
她说着快步走进浴室,拿了干毛巾出来,左奇函还站在原地,没有坐,他没有动,是因为他全身湿透了,不想弄湿她的沙发
这个细节,他知道她会注意到,果然,姜奺茶走过来,直接把毛巾搭在他头上,语气带着姐姐式的嗔怪
姜奺茶“你看看你,下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一躲,非要走过来,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左奇函低着头,任由她隔着毛巾揉搓他的头发,毛巾的绒毛蹭过他的额头、耳朵、后颈,每一次接触都像一个微小的电击,他的双手插在湿透的口袋里,指节攥紧了又松开
左奇函“姐姐”
他的声音闷在毛巾里,听起来有点含糊
姜奺茶“嗯?”
左奇函“你这个毛巾好香”
姜奺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语气不变
姜奺茶“新买的,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是他的卫衣,她用的洗衣液和左奇函家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她三年前记住的,这件小事她藏在细节里,像一颗埋在地里的种子,等着在某个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
左奇函从毛巾底下抬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奺茶,她穿着睡裙,头发湿的,素颜,没有贴抑制贴,白茶的香气从她后颈的腺体里幽幽地飘出来,清冽、干净、带着一丝甜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又迅速恢复
左奇函“姐姐没贴抑制贴”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你今天没戴耳环”一样随意
姜奺茶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颈,表情有些窘迫
姜奺茶“啊……我忘了,洗完澡忘了贴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贴……”
左奇函“不用”
左奇函按住她的手腕
左奇函“我不介意”
手指接触到她手腕内侧皮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信息素同时波动了一下
雪松和白茶的香气在空气中碰撞、纠缠、融合,像两滴水珠在桌面上慢慢靠近,中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姜奺茶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神清澈而茫然,像一只被突然接近的小动物,还没有反应过来要逃跑
左奇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松开了手,他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搭在自己脖子上,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危险的距离被他重新拉回了安全范围
左奇函“姐姐,借我一件衣服换一下”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左奇函“湿着不舒服”
姜奺茶“哦……哦好”
姜奺茶转身去衣柜里翻,她翻了半天,最后拿出了那件叠在最底下的黑色卫衣,是左奇函三年前留在她那里的那件
她拿着卫衣走出来的时候,左奇函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了陷阱,又像猎物终于承认了自己其实也是猎人
姜奺茶“这件可以吗?”
姜奺茶歪着头看他,表情无辜
姜奺茶“好像是你以前落在我那里的,我一直忘了还”
左奇函“可以”
左奇函接过卫衣,指尖擦过她的手指,他没去浴室换,他直接在客厅脱下湿透的T恤,露出了精瘦的上身
锁骨、肩膀、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他的皮肤很白,不是病态的白,是那种常年穿黑色衣服捂出来的、带着禁欲感的苍白
姜奺茶飞快地别过脸去,耳朵红了
左奇函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下,慢悠悠地把卫衣套上,卫衣上有洗衣液的味道,也有另一种味道,白茶的残香,她穿过这件卫衣,这个认知让他后颈的腺体猛跳了一下
左奇函“姐姐,电影好看吗?”
他穿上卫衣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姜奺茶红着脸坐过去,离他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电视里的电影已经放了一半,是一部老式的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画面俗套得像八十年代的挂历
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靠垫,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江面上有闪电划过,雷声两秒后到达,震得玻璃嗡嗡响
左奇函偏头看着姜奺茶的侧脸,电视的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的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有点紧张,有点害羞,像一个被大雨困住的、和不太熟的Alpha共处一室的Omega该有的样子
她演得太好了,好到他差点要信了
左奇函“姐姐”
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过
姜奺茶“嗯?”
姜奺茶转头看他,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
左奇函“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姜奺茶眨了眨眼,表情茫然
姜奺茶“不是因为路过没带伞吗?”
左奇函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试探、纵容、期待、克制,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的温柔
左奇函“对,路过,没带伞”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外面的暴雨,湿透的裤子还贴在腿上,但卫衣是干的、暖的、有她的味道
左奇函“姐姐,晚安”
他没有回头,声音被雨声切得断断续续
姜奺茶“你要走了?”
姜奺茶的声音带着意外和不舍
姜奺茶“雨还这么大……”
左奇函“就是因为大,才要走”
左奇函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雨水在他身后的玻璃上画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迹,他的脸一半在光影里,一半在黑暗中,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很清楚
左奇函“再待下去,我怕我走不了了”
这句话落在暴雨声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
姜奺茶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
姜奺茶“那你路上小心”
左奇函走到门口,换鞋,拉开门,走廊的灯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左奇函“姐姐,下次别穿这件睡裙了”
门关上了,姜奺茶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了
从茫然到清醒,从清醒到玩味,像一幅画被慢慢揭去一层覆盖在上面的薄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奶白色,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在外面,裙摆到大腿中段
她当然知道这件睡裙不合适,但她就是故意穿的
她转身走回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给左奇函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发送,然后她删掉了这条消息的草稿
不对,这是直接发送的,没有草稿,她在心里默念了三个字:上钩了
谁上谁的钩,还不好说
窗外的暴雨继续下,南城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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