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辞与苏清鸢的婚姻,已然走过了18载春秋。
这一日温砚辞照常去处理公务,苏清鸢则在协会安排演出事宜时接到了联合会的电话。
“清鸢,你当年做的系统有个bug,核心模块最近出了点问题,我们的技术组修复不了。”对面的声音,带着几分赧然。
苏清鸢放下手里的节目单:“你重启底层协议,那个接口我当年留了自检通道。”
“已经试过了,不太行,自检通道走不通。”
苏清鸢沉吟片刻:“好,那我过去一趟,不过我需要安排一下这边的事。”
“好,我们等你。”
刚挂断电话,总统府卫队长便快步走进温砚辞的办公室:“总统,夫人接到了联合会的电话,夫人……可能……最近会去联合会帮他们处理问题。”
温砚辞手里批文件的笔顿住了。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了卫队长一眼:“派些人手去夫人那边,不要让夫人离境。”
不到二十分钟,协会办公室门被敲开,总统府卫队长周骁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便装安保。
“夫人,”周骁开口,“总统吩咐,今后您外出需由我们陪同。”
苏清鸢挑眉:“我去买个咖啡也需要陪同?”
“总统说——”周骁顿了顿:“夫人去哪,我们就去哪,而且不让夫人离境。”
周骁越说声音越小,目光躲闪。
苏清鸢拿起手机拨温砚辞的专线。响了两声被挂断,再拨,直接转语音信箱。
她咬着下唇笑了一下:“行,跟着吧。”
傍晚,温砚辞回到总统府。他绕过屏风,看见苏清鸢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和四个孩子玩叠叠乐。
温砚辞站在那看了一会,目光落在苏清鸢侧颈淡红的痕迹上。
“都回自己院子。”温砚辞开口,声音不高。
孩子们看着父亲脸色不对,立刻放下东西站起来,温念清牵着弟弟妹妹往外走。
客厅安静下来。温砚辞弯腰将苏清鸢从地毯上捞起来,转身就往二楼卧室走。苏清鸢手里的木块掉在地上:“孩子们还在——”
“走了。”他踢开卧室门,俯身压下来。苏清鸢推他胸膛,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边。
“白天接了电话?”他低头咬她耳垂,气息滚烫。
苏清鸢偏头躲了一下:“你不是派人跟着我了?”
“知道是一回事,你答应他们是一回事。”
一个多小时后,苏清鸢窝在他臂弯里喘气,头发散了一枕。温砚辞的火气消了大半,拇指摩挲她肩头。
“我不希望你去联合会。”他说。
“我已经答应他们了。”
“推掉。”
苏清鸢撑起身子看他,眼底还浮着水光:“我们之前是有约定的。”
温砚辞的手停住了:“宁国不需要这些。”
苏清鸢重新躺回去,侧过身面朝他:“我知道,但我已经答应了,他们不会怎么样。”
温砚辞收紧手臂:“我不想再让你踏进那里了。”
她抬起眼:“你信我的能力,是不是?”
温砚辞没说话,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颌抵着她发顶,呼吸沉沉地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