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凹凸世界  狮蛰     

前章(上)

重生后我竟然多了个弟弟

内容皆为私设,年龄性格会有所改变!

————

雷蛰记得自己七岁那年的四月,天下了很大的雨,特别冷。

母亲去世后的第十天,家里已经彻底没有了温暖的气息。雷霆依然早出晚归,偶尔出现在餐桌旁时也只是沉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连头都不抬。雷蛰那时候已经学会了在父亲离开后收拾碗筷,把剩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他够不着高处的碗柜,就搬来小板凳,踮着脚尖把洗干净的碗一只只码好。

雷伊那时候五岁,已经很少哭了。她总是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图画书,安安静静的,像一只蜷缩起来的猫。只有雷蛰偶尔经过时会发现她其实根本没在看书,那些彩色的图画在她眼前翻过,她的眼睛却空洞地盯着窗外的天空。

“小伊,要不要喝热牛奶?”雷蛰蹲下来问她。

雷伊摇摇头,把脸埋进书页里。

雷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那时候也才七岁,失去母亲的痛苦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胸口,但他知道自己是长子,他不能在妹妹面前哭。他在学校也不哭,老师们都说雷家的大儿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真正让雷蛰崩溃的是一年后的事情。

那天学校组织亲子活动,要求每个孩子带家长来参加。雷霆答应了会来,雷蛰兴奋得一夜没睡好,他特意穿上了唯一一件白衬衫,把深紫色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

可是那天雷霆没有来。

雷蛰站在校门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看着其他小朋友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走进教室,看着操场上热闹的欢笑声越来越远。最后是班主任把他拉回了教室,让他坐在角落里看别人玩两人三足。

“你爸爸是不是很忙啊?”同桌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他。

雷蛰点点头,挤出一个微笑:“嗯,他很忙。”

那天晚上回家后,雷蛰第一次在母亲去世后哭了。他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不让声音传出去。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头发因为下雨而变得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父亲回来得很晚,带回了一袋橘子。

“今天……学校怎么样?”雷霆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拎着公文包,有些局促不安。

雷蛰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已经擦干净了:“挺好的,爸爸。”

雷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橘子放在桌上:“吃吧。”

雷蛰剥开一个橘子,酸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但他还是笑着说:“很甜,谢谢爸爸。”

从那以后,雷蛰不再期待父亲的关注。他开始自己安排生活,自己检查作业,自己去书店买参考书。他考了全班第一名,把成绩单放在餐桌上,雷霆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看报纸。

雷蛰想,也许父亲根本不在乎他。

九岁那年,雷蛰遇见了赞德。

那是小学三年级开学第一天,新来的转学生顶着一头过于耀眼的绿色长发走进教室,眼睛是少见的橘红色,像两团跳动的火焰。老师让他做自我介绍,他笑嘻嘻地说:“我叫赞德,从B市转来的,爱好是长得帅。”

全班哄堂大笑,只有雷蛰微微皱了皱眉。

赞德被安排在雷蛰旁边的空位。他坐下来就开始打量雷蛰,目光在对方精致的侧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喂,”赞德用笔戳了戳雷蛰的胳膊,“你长得真好看,像女孩子。”

雷蛰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是男生。”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说你好看嘛。”赞德眨眨眼,“男生很少有你这么好看的。我叫赞德,你叫什么?”

“雷蛰。”

“雷霆的雷?蛰伏的蛰?”

雷蛰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赞德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可是看了很多书的。蛰伏嘛,就是虫子在冬天藏起来睡觉。你是不是也喜欢藏起来?”

雷蛰没有回答,但他发现这个新同桌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赞德很快成了雷蛰唯一的朋友。他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能迅速成为中心的人物,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他知道雷蛰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总拉着雷蛰躲在图书馆最角落里看书;他知道雷蛰喜欢吃甜食,就每天偷偷往雷蛰书包里塞一颗橘子糖;他知道雷蛰在家要照顾弟妹,就经常编各种理由留雷蛰在学校多待一会儿。

“雷蛰,你看这本书,”赞德举着一本诗集凑过来,“这句写得好,‘我来到这个世界为的是看太阳’。你有没有觉得特别适合我?我就是太阳本阳。”

雷蛰翻了个白眼:“你是太阳?那我就是乌云,专门挡你的光。”

“哎,别啊,”赞德笑嘻嘻地凑得更近,“乌云和太阳在一起才好看呢,你看黄昏的时候多美。”

雷蛰没有注意到赞德说这话时微微泛红的耳尖,他只当赞德又在胡说八道。

小学三年很快过去,雷蛰和赞德考进了同一所中学。

初中三年,雷蛰长高了不少,深紫色的长发已经及腰,五官褪去了孩童的圆润,显出少年人特有的清俊。追求者渐渐多了起来,有女生偷偷往他课桌里塞情书,也有高年级的男生在路上拦住他。

每次这种时候,赞德都会恰好出现。

“哎呀,这不是我们班雷蛰吗?班主任找你呢,快走快走。”赞德一把揽住雷蛰的肩膀,把那些搭讪的人挡在外面。

走出很远后,雷蛰才会说:“班主任根本不在办公室。”

“我知道啊,”赞德松开手,笑得没心没肺,“我这不是救你于水火吗?你看你多不让人省心,要不委屈委屈跟我在一起得了,我保证把那些苍蝇都赶跑。”

“别开这种玩笑。”

“谁说我开玩笑了?”赞德歪着头看他,橘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雷蛰看不懂的情绪。

但下一秒赞德就哈哈大笑起来:“逗你的!看你那认真的样子,真可爱。”

雷蛰踢了他一脚,转身走了。背后传来赞德夸张的呼痛声,但雷蛰没有回头,因此也没有看见赞德慢慢收敛了笑容,站在原地看了他很久。

高中时期,雷蛰遇到了更多追求者,男女都有。他渐渐习惯了被搭讪、被表白、被堵在路上,也习惯了赞德一次又一次地出现把他拉走。有时候雷蛰会想,如果不是赞德一直陪在身边,他也许早就答应了某个追求者,至少那样不会太孤单。

但赞德从没正式表白过。

雷蛰以为赞德只是把他当哥们儿,就像赞德说的那些玩笑话一样,当不得真。他不知道的是,赞德每次说完“委屈委屈跟我在一起”之后,都会失眠一整夜。赞德害怕,害怕如果真的说出口,连现在这样站在雷蛰身边的机会都会失去。

高中毕业,雷蛰报考了师范院校。

“你要当老师?”赞德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去学金融或者法律什么的,你成绩那么好。”

雷蛰低着头整理志愿表:“我想教书。”

其实他没有说实话。选择师范院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雷狮。那时候雷狮刚上初中,已经开始显露叛逆的苗头。雷蛰想,如果他当了老师,至少能看着雷狮,不让弟弟走歪路。

虽然他嘴上从来不承认。

赞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那我也当老师吧。咱俩从小学到高中都同班,大学也该继续同校才行。我这么英俊潇洒,万一不在你身边,那些追求者又该缠上你了。”

“随你便。”雷蛰没有抬头,因此错过了赞德眼中一闪而过的认真。

大学四年,雷蛰和赞德依然是同窗。赞德选了和雷蛰一样的专业,每天蹭雷蛰的笔记,拉着雷蛰去图书馆复习,雷蛰生病时翘课给他买药。

雷蛰习惯了赞德的存在,就像习惯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但他不知道的是,赞德这些年来拒绝了多少人的告白,只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那个人从九岁起就住在他心里,一住就是这么多年,拔不掉,也舍不得拔。

毕业后,雷蛰如愿进入了凹凸学院高中部任教。赞德也跟了过来,在隔壁班当老师。

开学第一天,雷蛰走进高一(C)班的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雷狮。

雷狮长高了,肩膀宽阔,五官继承了雷家人特有的精致,但眉眼间全是桀骜不驯。他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看到雷蛰走进来,雷狮挑了挑眉,没有叫“哥”,也没有叫“老师”,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雷蛰深吸一口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雷蛰。”

“哇,老师你长得好漂亮!”前排一个女生小声惊呼。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雷蛰敲了敲讲台:“安静。现在开始点名。”

“雷狮。”

“到。”懒洋洋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

雷蛰抬头看了雷狮一眼,对方正托着下巴看他,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雷蛰不太舒服的热度。他移开视线,继续往下点名。

雷狮果然没有让雷蛰“失望”。

开学第二周,雷狮就组建了“雷狮海盗团”,成员包括表弟卡米尔、同班的帕洛斯和佩利。四人组迅速成为学院里最令人头痛的存在——逃课、打架、在操场上抽烟、翻墙出去喝酒。

雷蛰几乎每周都要处理关于雷狮海盗团的违纪报告。

“雷狮,你能不能安分一点?”周五放学后,雷蛰把雷狮叫到办公室,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上周你带着人在天台喝酒,这周又跟隔壁班打架,你知不知道校长已经找我谈话了?”

雷狮靠在办公桌边上,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雷蛰笔筒里的钢笔:“他们先惹我的。”

“他们先惹你你就一定要打回去吗?你已经十六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成熟?”雷狮嗤笑一声,“像你一样?整天板着一张脸,活得累不累?”

雷蛰气得脸色发白:“你——!”

“我怎么了?”雷狮凑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雷蛰,“雷蛰,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别以为你是我班主任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雷蛰猛地站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雷蛰这才发现雷狮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少年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糖的味道。

“我是你哥!”雷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雷狮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哦,那又怎样?你从小到大管过我吗?现在来摆哥哥的架子了?”

雷蛰愣住了。

雷狮推开他,大步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雷蛰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啧”了一声,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雷蛰一个人。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抬手捂住脸。

确实,他管得少。高中之前他忙于学业,大学又住校,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等他回过神来,雷狮已经长成了这样一个浑身是刺的少年,再也不需要他管了。

但如果有一个听话懂事的弟弟该多好。

雷蛰不知道的是,门外的走廊拐角处,雷狮并没有走远。他靠在墙上,听着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叹息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不想和雷蛰吵架的。

但他控制不住。每次看到雷蛰那张好看的脸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心里就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酸又疼,只能用更尖锐的话来掩饰。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想起雷蛰。上课的时候、打架的时候、躺在天台看云的时候……雷蛰的脸总是不请自来地出现在脑海里,深紫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生气时微微蹙起的眉。

雷狮知道这不对。

那是他哥,亲哥。

但人的心如果能受理智控制,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第二天早上,雷蛰发现讲台上的粉笔没了。

不用说,肯定是雷狮干的。

雷蛰揉了揉太阳穴,从口袋里拿出备用粉笔。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雷狮就像个幼稚的小学生,用这种方式来气他。

“雷老师,你的粉笔又被偷啦?”隔壁班的赞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盒新粉笔,“喏,我多领了一盒,你先用着。”

雷蛰接过粉笔:“谢谢。”

“谢什么,”赞德走进来,靠在讲台边上,“雷狮又惹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他?”

“不用,”雷蛰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赞德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雷蛰这些年来一直在操心弟弟妹妹的事情,明明自己也不容易,却总把责任往身上揽。

“雷蛰,”赞德压低声音,“你最近太累了,周末要不要出去走走?我知道学校后面新开了一家甜品店,你肯定喜欢。”

雷蛰想了想:“周末要批改周测卷子。”

“我帮你批,”赞德毫不犹豫地说,“你负责吃就行。”

雷蛰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我什么时候不热心了?”赞德夸张地捂住胸口,“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还不够好?”

“好,好。”雷蛰无奈地摇头,“那周六下午吧,我批完卷子去找你。”

“一言为定。”赞德笑着朝他眨了眨眼,转身走出教室。

转过身的那一刻,赞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当然知道雷蛰只是把他当朋友,但那又怎样呢?能这样陪在雷蛰身边,看他笑,听他说话,对赞德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周六下午,雷蛰批完卷子赶到甜品店时,赞德已经点好了满桌子甜点。

“你也点太多了。”雷蛰坐下,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蛋糕和布丁,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个嘛,就都点了一份。”赞德把一杯橘子汽水推到雷蛰面前,“喏,你最喜欢的。”

雷蛰愣了一下。橘子汽水这个习惯是他小时候养成的,因为母亲生前最爱喝橘子汽水。这件事他只跟赞德提过一次,没想到赞德一直记得。

“谢谢。”雷蛰接过汽水,低头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像某种久违的温暖。

赞德看着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

“雷蛰,”赞德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一起生活?”

雷蛰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就是……谈恋爱啊,”赞德故作轻松地说,“你都二十三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你才有问题。”雷蛰白了他一眼,“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

“那我呢?”赞德半开玩笑地说,“我也工作忙,但你看看我,追我的人从办公室排到校门口。”

“你那种招蜂引蝶的性格,有人追很正常。”

赞德噎了一下:“你就不能夸夸我吗?哪怕一句也行啊。”

雷蛰咬着吸管想了想:“你……粉笔准备得挺及时的。”

赞德哭笑不得:“行吧,这算夸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赞德又忍不住开口:“说真的,雷蛰,你就没考虑过……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比如我这样的?”

雷蛰以为他又在开玩笑:“你?算了吧,你太吵了,跟你在一起我会短命的。”

赞德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开个玩笑嘛,看把你吓得。我这样的帅哥,你还配不上呢。”

“滚。”

赞德哈哈大笑,但藏在桌下的手却悄悄攥紧了。

他不敢认真,一次都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认真,可能连现在这样的相处都会失去。

周一早上,雷蛰走进教室时,发现讲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盒新粉笔。

他皱了皱眉,看向最后一排的雷狮。雷狮正趴在桌上假装睡觉,耳朵却微微泛红。

雷蛰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用新粉笔开始上课。

下课后,雷蛰走出教室,在走廊尽头被雷狮叫住了。

“雷蛰。”雷狮直呼他的名字,语气有些不自然。

雷蛰停下脚步:“什么事?”

“那个……”雷狮别开视线,“粉笔是我拿的,还你了。”

“我知道。”

“还有,”雷狮的声音越来越小,“昨天我……语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雷蛰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雷狮从来没有主动道过歉。

“嗯,”雷蛰点点头,“以后别再打架了。”

“那可不行,”雷狮立刻恢复了那副桀骜的样子,“别人惹我,我肯定要还手的。”

“你——!”雷蛰刚要发火,雷狮已经转身跑了,留下一句“我去上课了”飘在风里。

雷蛰站在原地,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周末,雷蛰回了一趟家。

推开门时,他意外地发现雷霆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爸?”雷蛰换了鞋走进来,“你今天没去公司?”

雷霆抬起头,沉默了两秒才说:“嗯,今天休息。”

雷蛰注意到茶几上放着几本书,都是关于教育心理学的。他愣了一下,这些书他曾经在饭桌上提过一嘴,说想找来看看,没想到父亲记住了。

“那个……”雷霆站起来,有些局促地走向厨房,“你吃饭了吗?我煮了面。”

雷蛰看着父亲的背影,发现雷霆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从来不会说什么温暖的话,但他会记住孩子们无意中提到的喜好——雷蛰喜欢甜食,所以冰箱里永远放着蛋糕;雷伊喜欢科研,所以书房里总有最新的学术期刊;雷狮喜欢电吉他,所以储物间里一直搁着一把崭新的琴,落满了灰也没人动。

“爸,”雷蛰走进厨房,“我来吧。”

雷霆侧身让开位置,站在旁边看着雷蛰熟练地煮面、调味。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最近工作累不累?”

“还行。”

“雷狮……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雷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有,他最近安分了不少。”

雷霆“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但雷蛰注意到,父亲的嘴角似乎放松了一些。

面煮好了,两人坐在餐桌旁默默吃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碗里升腾的热气上,室内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安静和平和。

雷蛰突然觉得,也许父亲并不是不爱他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就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雷狮好好相处一样。

重生后我竟然多了个弟弟最新章节 下一章 前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