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宿主,除了让自己偶尔帮忙记录一些事情,就再没有过求助。
宿主也会应下自己的要求,尽量帮自己把日后带宿主的细节给自己写好录进后台,真好。
卿溪要是知道系统的想法肯定会笑,因为一开始就是她占了系统的便宜啊。
虽然系统说,只是需要她这个载体才能让系统穿越时间的限制,可,
系统要做的事情,也是她曾经想做的事情。
稚嫩的孩子接触到了穿越和重生,再了解那些可怕的事情和坏人的否认,谁不想拿出有力的证据去证明坏人的罪恶?
系统做的,是帮她,是帮国家,也是拿出无法否认的真相利剑。
晚上起来吃了饭,卿溪睡不着就在客厅里打着拳。
‘宿主,如果我的下一任宿主是个男生的话,我该怎么带啊?’
‘就和我一样好了,如果他有些偏执的话,系统需要先带他去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世界才好。’
卿溪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父母死后她就自私了很多,可现在系统却觉得她很好。
轻叹一声,卿溪拳风阵阵,神色也凌厉了许多,
‘系统,我没有问过你名字,也让你叫我宿主,原因我现在就告诉你吧。’
‘好的宿主,系统认真听。’
‘老一辈说一个有神智可以交流的生物,只要有了名字或者知道了名字就是套住了,套住了牠们也套住了我们,’
‘系统,我不希望你在日后把其他宿主与我做对比,我可以是影响你的人,却不能是你在时间洪流中日日想念的人。’
卿溪也不希望自己一直念着系统,就如同猫犬是人类生命中的一部分,她只是系统漫长生命中的一段路。
‘宿主,我会记住您的话,希望我们这段路最终都很满意。’
收势,卿溪闻言低眉一笑,
“会的。”
卿溪习惯了离别,所以她没有祈颜的犹豫。
她也从系统的言语间发现了一些小事,比如祈颜不是祈颜,未来的祈颜与现在的祈颜相差很大。
主角,是因为被作者喜欢才成为了主角。
而不被作者喜欢的,是反派甚至是,
恶人。
卿溪思绪收敛,随后继续下一套功夫。
上海的生活除了和明家姐姐去参加宴会,更多的便是每日平平淡淡的生活,或者出去逛街。
不过,也认识了一个人。
南先生的徒弟,曲笙。
“曲先生,又见面了。”
在成衣店买衣服的卿溪再一次看见了曲笙,睫毛颤了颤,抬手示意。
曲笙也看过来,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标配的皮鞋,头发却清爽。
看见是卿溪,他颔首,
“卿溪小姐,幸会。”
眼波流转,卿溪眼里的冷意深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些莫名的狐疑。
曲笙似乎没有任何意外,弯唇,略微狐狸眼的眼型眼尾狭长,带着些许莫名的在意。
“曲先生近来工作如何?”
“卿小姐觉得如何?”
曲笙反问,与卿溪对视,眉梢蕴了丝冷意。
卿溪粲然一笑,看了看成衣店里的顾客,收回视线,
“我对曲先生的工作并不熟悉,若是真要说,南先生器重,定然是顺利的。”
曲笙愉快地笑起来,笑容得意而放肆,转眼便克制。
正了正神色,他肃然看着卿溪,
“不知道卿溪小姐有没有时间去喝一杯咖啡。”
莞尔,卿溪步子轻快地走向店外,
“当然有,我们走吧,曲先生~”
曲笙见状也低笑一声,这位在长沙和重庆都有影响力的小姐,倒是好哄。
咖啡店里人不多,卿溪微微扬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曲笙先生想谈什么?”
“自然是商道的事。”
卿溪手一顿,看向曲笙,轻快的笑里疏离浮现,
“这事情可不是我能做主的,我爸妈已经在与诸位商谈,曲先生还来找我,打算着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说着笑意就冷下脸,卿溪眼里透出锐利,
“若是说这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咖啡杯落在杯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卿溪的不满脸上都带出了些。
曲笙抿着唇角,对卿溪的愤怒有些意料之中。
她的身份背景比他好很多,也能更明显的知道他的目的不纯。
“卿小姐很敏锐。”
“所以?”
卿溪眼睛清亮温和,但眉眼又清冷。
曲笙笑声清朗,俊美的容貌给他添了几分贵气,
“只是开个玩笑,想请卿溪小姐喝杯咖啡。”
咖啡?
卿溪垂眸看着一杯破坏了拉花的咖啡,唇角上扬,
“下次喝茶吧,我这人不喜欢咖啡和牛排。”
“好。不过,卿溪小姐日后准备长居上海?”
“不是,我在这里休养三个月就走,主要是,太吵了。”
卿溪摇头,又抿了口咖啡,语气淡淡。
说到最后她又给了曲笙一个眼神,另一只手食指屈起点了点太阳穴。
曲笙失笑,看来是给自己开空头支票了,上一秒还说下次,下一秒就说自己只待三个月。
看他的状态,卿溪不好意思地回以一笑,开口给自己描补:
“若是有值得我留下的人或事,长居于此也不是不可。”
这话的指代性太强,曲笙下意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耳根有些发红。
虽然自己确实有接着卿溪攀上这条商道的想法,但也不会真的勾引人家,只是想多要点利益。
卿溪见他慌乱,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笑声响起,曲笙抬眼看卿溪,见她把咖啡推走,双手交叠托着脸,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盈满笑意,灼灼如日光,
“看来曲先生,是对我有想法了~”
故意拖长尾音,揶揄含笑,带着女子特有的柔媚。
曲笙见状立马肃着脸,摇头,
“就是有点贪财。”
卿溪坐直身子,眯了眯眼眸,随后笑出声,
“贪财好,贪财才能有钱活下去,这世道谁不贪财?”
不管什么时候,有了钱才好办事,什么硬通货?
钱才是时时刻刻的硬通货。
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被曲笙慢慢的变好,卿溪轻叹一声,
“我帮你搭上这条道是不可能了,但能帮你师父多分点钱。”
守着,卿溪拿着自己的手包打开翻出咖啡钱,起身走向收银台。
路过曲笙,她侧身微微弯腰,手中出现一个纸条悄无声息地塞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