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明星日更  明星日更活动     

天台

鑫祺:私有温度

片场设在旧城区一栋废弃写字楼的顶楼。

风很大,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棉絮。马嘉祺站在天台入口的遮阳棚下,黑色高领毛衣裹着修长的脖颈,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半垂着,正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全组人都觉得马导今天不太一样。

往常他穿得很随意,T恤夹克,怎么舒服怎么来。今天却穿了一件黑色高领羊毛衫,剪裁贴合,勾勒出清瘦的肩线和柔韧的腰。风一吹,布料紧贴着身体,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凸起的轮廓。

“马导,今天造型帅啊。”摄影助理打趣。

马嘉祺没应声,只是抬手拉了拉领口,把下巴埋进高领里。那动作落在不远处的丁程鑫眼里,狐狸眼微微眯了眯,嘴角翘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他知道那高领下面藏着什么。

密密麻麻的。他的。

---

“《暗涌》第八场,一镜一次!”

场记板打下。

丁程鑫站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墙上,张开双臂,风灌满他的白衬衫,像一面即将被撕碎的帆。他演的是男主角在幻觉中走向死亡边缘,背后有一个看不见的拥抱在挽留他。

镜头从背后推近。

丁程鑫的侧脸在阴天的光线下完美得不像真人,睫毛被风吹得轻颤,眼眶微红,嘴角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微笑。他往前倾身,像要坠落——

“卡!”

马嘉祺盯着监视器,眉头紧锁:“丁程鑫,你往后倒得太刻意。我要的是被‘拉住’的感觉,不是你自己往下跳。”

“对不起,小祺导演。”丁程鑫从围墙上跳下来,落地很轻,像猫。他走过来,恭敬地站在监视器旁,微微躬身,“能麻烦您再给我讲讲吗?这场戏情绪太抽象了,我找不到支点。”

马嘉祺的手指在导演椅扶手上顿了顿。

他不想让丁程鑫靠近。但全组二十几双眼睛看着,丁程鑫的态度无可挑剔,谦逊,专业,甚至带着一点后辈对前辈的依赖。

“……好。”

马嘉祺站起身,走向天台边缘。风把他的高领吹得紧贴脖颈,那些藏在布料下的痕迹开始隐隐发烫。

丁程鑫跟在他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半步距离,恭敬得像一个听话的学生。

“站上去。”马嘉祺指了指围墙。

丁程鑫照做,张开双臂,背对着他。风把白衬衫吹得透湿,隐约能看见年轻躯体上紧实的线条。

“想象你身后有人,”马嘉祺站在围墙内侧,仰头看他,声音因为风而显得破碎,“不是你爱的人,是你亏欠的人。他抱你,你不能回头,因为回头你就走不了了。但你得让观众看见,你的后背在渴望那个拥抱。”

丁程鑫背对着他,忽然开口:“小祺导演,您能站上来吗?我想对着真人找感觉。”

马嘉祺犹豫了一秒。

围墙很宽,足够站两个人。他抬脚踩上去,丁程鑫侧身让出位置,手臂虚虚地环在他身侧,像是在保护他不要掉下去。

“我抱你了。”丁程鑫说,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演戏。”马嘉祺冷声提醒。

“嗯,演戏。”

丁程鑫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环住马嘉祺的腰。不是那种演戏的虚抱,是实心的、滚烫的拥抱,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马嘉祺的后背。马嘉祺浑身一僵,下意识要挣,丁程鑫的手臂却骤然收紧,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别动,”丁程鑫用气音说,“监视器看着呢。小祺导演。”

马嘉祺僵住了。

围墙外侧,是二十几层楼高的虚空。围墙内侧,是剧组忙碌的人群和正常运转的监视器。而丁程鑫站在他背后,用身体做屏障,挡住了所有可能投来的视线。

“丁程鑫,”马嘉祺压低声音,带着警告,“放手。”

“我不。”

丁程鑫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他的右手从马嘉祺的腰侧缓缓上移,钻进了黑色毛衣的下摆。

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马嘉祺猛地一颤,差点从围墙上摔下去。丁程鑫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他,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手指却在他毛衣下探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停在他后腰最敏感的那块凹陷处。

“这里,”丁程鑫在他耳边吹气,手指恶意地掐住那块软肉,打着圈地揉,“昨晚我咬的,还疼吗?”

马嘉祺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不敢动。围墙太窄,稍微挣扎就会失去平衡。他也不敢出声,因为监视器就在三米外,老周正抬头看着他们。

丁程鑫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掠过腰侧,停在他肋骨下方。那里有一个最深的齿印,已经泛出青紫。丁程鑫的指腹轻轻按上去,按压,揉搓,像在给一个伤口上药,又像在重新撕开它。

“嘶……”马嘉祺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攥紧了丁程鑫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

“别出声,”丁程鑫低笑,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你一出声,我就更兴奋。祺宝。”

那两个字像电流,从耳廓窜进马嘉祺的脊椎。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后仰,全靠丁程鑫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从围墙上栽下去。

“你身上……”丁程鑫的鼻尖蹭过他高领的边缘,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陶醉得像在品尝陈年老酒,“还有我的味道。苦艾,雪松,混着我的薄荷。真好闻。”

他的手指从毛衣里抽出来,转而探向领口。高领裹得很紧,但丁程鑫的指尖还是挤了进去,触到锁骨上那个最醒目的牙印。

“这个,”他轻轻抠了抠那个凸起的痕迹,感受马嘉祺在他怀里剧烈的颤抖,“我今早特意照的。照片存在我手机里,设了密码。密码是你生日。”

马嘉祺的眼尾被逼出一抹红,不是哭,是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他咬着唇,把呜咽咽回去,从齿缝里挤出气音:“丁程鑫……你够了……”

“不够。”

丁程鑫忽然松开他的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转过来。马嘉祺还没站稳,丁程鑫已经低头,在监视器拍不到的死角——围墙的阴影里,吻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深吻,是啄。一下,两下,像鸟啄食,又像在盖章。

“我昨晚说了,”丁程鑫抵着他的额头,眼神暗红,“标记今晚做完。这是利息。”

他松开马嘉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切换回那个完美的、专业的、略带困惑的演员模样。他跳下围墙,对着监视器方向喊:“老周,刚才那个角度对吗?我重新找一下感觉!”

马嘉祺还站在围墙上,双腿发软,嘴唇上残留着被啄过的湿意,高领下的锁骨突突地跳。他低头看着围墙内侧的丁程鑫,那人正笑着和摄影师讨论机位,仿佛刚才那个把他抵在天台边缘亲吻的疯子,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马导?您没事吧?”老周抬头喊,“风大,您先下来!”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慢慢跳下围墙。落地时膝盖一软,他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没事,”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继续拍。”

他走回监视器后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导演椅的扶手。高领毛衣被风吹得摩擦着颈侧的皮肤,那些痕迹在布料下灼烧。

监视器里,丁程鑫重新站上围墙,张开双臂,风灌满他的白衬衫。这一次,他的表演完美得惊人——后背的肌肉在颤抖,嘴角带着解脱的微笑,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他微微后仰,像要坠落,又像在拥抱虚空。

“卡!过!”老周兴奋地喊,“丁老师这条太棒了!”

丁程鑫从围墙上跳下来,穿过人群,走向监视器。他走到马嘉祺面前,微微躬身,笑容谦逊得体:“小祺导演,刚才您指导得真好。我能再看一遍回放吗?”

全组人都看着。

马嘉祺只能点头。

丁程鑫俯身,双手撑在监视器两侧的桌面上,将马嘉祺困在椅子里。他的脸凑近屏幕,像是在认真看画面,嘴唇却微微动了动,用只有马嘉祺能听见的气音说:

“祺宝,刚才在围墙上*****”

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

丁程鑫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对全组说:“小祺导演指导得太到位了,我找到感觉了。咱们保一条?”

“保!必须保!”老周喊。

马嘉祺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他盯着监视器里丁程鑫完美的表演,忽然觉得那画面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最不堪的倒影。

他确实硬了。

在围墙上,在丁程鑫的手指探进毛衣里的时候,在他咬着他耳朵叫“祺宝”的时候。

马嘉祺闭上眼,把下巴重新埋进高领里。

风很大,吹得他眼眶发酸。

---

收工时天已经黑了。

马嘉祺最后一个离开天台。他走进电梯,按了楼层,靠在金属壁上深呼吸。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

丁程鑫挤进来,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祺导演,”丁程鑫靠在按钮旁,笑得人畜无害,“今晚去我房间对戏吗?明天的拥抱戏,我想再请教一下。”

马嘉祺没说话,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或者,”丁程鑫凑近,手指按上他高领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那个猩红的牙印,“我来你房间。我给你上药。你那些痕迹……不处理,明天穿高领也遮不住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门开了,丁程鑫先走出去,在走廊的地毯上停住,回头看他。

走廊的灯很暗,把他的轮廓削成一道锋利的剪影。

“祺宝,”丁程鑫轻声说,狐狸眼在暗处亮得惊人,“你今晚逃不掉的。你身上的味道,我闻得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温柔又残忍:

“你在等我。”

【第八章 完】

上一章 重逢 鑫祺:私有温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