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看着带土脚步轻快地往回走，神采飞扬，不用想也知道是和卡卡西成了。
他瞥见带土刚才和佐助在街角说了几句话，心里立刻有了计较，这臭小子回来肯定要拉着自己炫耀，绝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斑哼了一声，转身就出了门，脚步竟也带了些急促。
带土那边看完鸣人和佐助的热闹，心满意足地往家走，推开门却发现屋里黑漆漆的，显然斑不在家。
“奇怪，这老头子今天跑哪儿去了？”他挠挠头，心里的炫耀欲没处发泄，反倒有点憋得慌。
而此时的斑，正站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门口，靠着墙发呆。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脑子里乱糟糟的，等下该怎么跟扉间开口？
其实斑早就记起了那晚的事。记起自己借着酒劲，不小心动用了写轮眼，将扉间拖入失控的边缘；记起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将那清冷的眉眼染上水汽；记起扉间隐忍的喘息和泛红的耳根……光是想想，他的心跳就乱了节拍，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你在这里干什么？”
扉间的声音突然响起，斑猛地回神，抬头就看见扉间刚从实验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卷卷轴，脸上满是疑惑。
“哦，我就是……出来逛逛，不知怎么就走到这儿了。”斑眼神闪烁，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扉间挑眉看着他明显说谎的样子，懒得戳破，转身就要走：“那没事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再逛逛吧。”
“别！”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扉间停下脚步，抽回手抱在胸前：“那你说。”
“带土和卡卡西在一起了。”斑硬邦邦地抛出一句。
“然后呢？”扉间面无表情。
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别扭的执拗：“那我也不能被他比下去……你什么时候也和我在一起？”
扉间被他这话气笑了，眉梢都挑了起来：“宇智波斑，你怎么这么幼稚？我和你那晚只是意外，谁要跟你在一起？”
“那你不跟我在一起，想和谁在一起？”斑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紧张的情绪。
“我谁也不跟，”扉间转身要走，语气淡淡，“我自己一个人多自在。”
“我想起了那晚的事了。”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颗石子投进扉间心里。
扉间的脚步猛地顿住，猛地回头瞪他，耳根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点燃的火焰，连声音都带上了点气急败坏的颤抖：“忘记！给我忘记！不准想起来！”
斑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反倒镇定了些，上前一步逼近他，眼神灼热得像要把人烧化：“那晚是我不好，喝多了失控……”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沙哑的坦诚，“可是你也有爽到吧？我们俩……很契合。”
“你闭嘴！”扉间的脸红得快要冒烟，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抬手想推开斑，却被对方反手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实验室门口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滚烫。
斑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紧咬的下唇，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害羞了？其实……要不是泉奈的事横在中间，我一直很欣赏你。”
扉间愣住了，疑惑地抬眼看他。
“你不知道，”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大哥天天在我面前把你夸出花来，说你聪明、冷静，把木叶打理得井井有条，说千手有你，是天大的福气。”
他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我听得多了，不知不觉就记在了心里。那天喝酒，大概是借着酒劲，把平时不敢做的、不敢想的，都一股脑做了出来。”
他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扉间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扉间，我可能……在心里一直很喜欢你。你怎么看？”
空气仿佛凝固了。扉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斑温热的呼吸，还有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与紧张。
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关于那晚的混乱记忆，此刻像是冲破了堤坝，汹涌而来，斑失控的眼神、滚烫的体温、还有自己隐忍到极致的喘息……
他别过脸，避开斑灼热的视线：“我……我不知道。”
斑却不放过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逼着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告诉我，你对我，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扉间的心跳得像擂鼓，避开他的目光，却无法忽略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
他想起从前和斑的针锋相对，想起两人看似水火不容却总能在一些事情上达成默契，想起那晚失控的沉沦……
“我……”扉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斑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心里一紧，却没有再逼他，只是松开了按在墙上的手，退开半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我知道了。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扉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斑的脚步顿住了。
斑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扉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红着脸，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实验室的灯坏了，你……帮我修一下。”
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好。”
他转身走进实验室，背影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
扉间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实验室里，斑借着灯光仔细检查了一圈，眉头微挑：“灯坏了？我看着挺好的呀，哪有坏？”
千手扉间看着他明知故问的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给你个台阶，你还真就顺杆爬上来了？”
斑却不管他语气里的不满，反手紧紧拉住他的手，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眼神亮得惊人：“那这么说，你这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扉间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抽回手。他别过脸，耳根依旧泛着红，声音硬邦邦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看在你刚才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呵。”斑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一面，口是心非。”他凑近一步，目光落在扉间脸上，语气笃定，“你也对我动过心吧？虽然从前总是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可我能感觉到，你的眼神经常停在我身上。”
扉间被说中心事，脸更红了，却嘴硬道：“胡说八道。我那是……那是防着你搞小动作。”
“是吗？”斑挑眉，故意逗他，“防着我，柱间经常带豆皮寿司给我，你特意做的吧，知道我爱吃吗？”
扉间窘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做的！”
“那是自然。”斑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握紧了他的手，“毕竟，你大哥什么都说，你东西做多了，你大哥肯定会带出来和我分享，你大哥可是知道我喜欢吃，你是从你大哥那里知道我喜欢的吧。”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坦诚，扉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眼看向斑，对方的写轮眼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红光，不再是从前那副锐利冰冷的样子，反而盛满了温柔。
“好了，灯也‘修’好了，你可以走了。”扉间试图找回主动权，却被斑一把拽进怀里。
“急什么。”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不得多待一会儿？”
扉间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索性任由他抱着，只是嘴里还在嘟囔：“没个正经……”
斑低笑，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散落的卷轴和仪器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扉间。”斑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
“嗯？”
“以后，别再跟我针锋相对了。”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们……好好的。”
扉间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到了斑的耳中。
他抵着扉间的额头，声音里漾着笑意：“带土那小子，跟我打赌说一定能追到卡卡西。今天看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成了。”
扉间挑眉，刚要开口，就被斑抢了话头：“所以我就想，他能成，我没道理不行。”
“所以你就跑来跟我表白？”扉间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没推开他。
“你们真不愧是父子，脑子想的都一样。”
斑顿了顿，忽然收紧手臂，将扉间抱得更紧，温热的气息拂过扉间的耳廓，“他也是你儿子，扉间。”
这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扉间心里荡开圈圈涟漪。
他想起带土那股执拗劲儿，确实像极了斑年轻时的模样，可眼底那份对认定之人的执着，又隐约有自己的影子。
“嗯。”扉间的声音有点闷，却没反驳。
斑知道他听进去了，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鬓角：“以前总跟对着干，其实早就想这样抱着你了。”
扉间没说话，只是悄悄抬手环住了斑的腰。
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为这迟来的坦诚，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原来有些牵绊，早已跨越了时光和纷争，也刻进了心底。
实验室的角落里临时铺着一张软垫，算是凑成了一张简易的床。
两人并肩躺着，一夜无话，难得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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