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战后续03

带土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又冒出昨晚那股冲动，要不，自己也给卡卡西织点什么。

“笨蛋，你不会也想要给我织条围巾吧！”

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土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思被戳穿，带土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你、你不喜欢吗？”

“那些都是他们小年轻的乐趣，”卡卡西迈开脚步往前走，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就不用凑热闹了。”

带土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蔫蔫地跟在后面，耷拉着脑袋嘟囔：“哦……”心里却有点委屈，织围巾怎么就幼稚了，鸣人不也织了吗？

走了没两步，他又不死心地追上去：“那卡卡西你喜欢什么？我……我可以学！”

卡卡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喜欢一个，天天偷偷看我的笨蛋。”

带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烟花：“卡卡西你说的是我吗？”

“你说呢？”卡卡西挑眉，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写轮眼，“以前是感觉不到你在看我，现在这只眼睛和你的一样了，自然能感受到。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藏得很好？”

他顿了顿，看着带土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你经常晚上趁我看《亲热天堂》的时候偷看，还有我批阅文件时、睡觉时……甚至上次在水门老师家吃饭，你筷子都没动几下，视线就没从我脸上移开过。”

带土被说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地摆手：“卡、卡卡西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那个……你别生气啊！”

“笨蛋。”卡卡西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要生气早生气了。我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会对我坦白。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我要不先说，你大概会一直憋着吧？”

带土张了张嘴，心里的话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

他看着卡卡西眼里的笑意，看着那只和自己一样的写轮眼，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你！卡卡西，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以前……从以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就开始了！”

说完这句话，他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紧张地盯着卡卡西，手心全是汗。

卡卡西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亮晶晶的眼睛，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他凑近一步，声音轻得像夜风：“嗯，我知道。”

“你、你知道？”带土愣住了。

“嗯，”卡卡西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等你主动开口等这么久？”

带土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早就知道了！他又羞又喜，忍不住抬手抱住卡卡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说：“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害我紧张了好几天！”

“总得让你主动一次吧。”卡卡西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着怀里人炙热的温度，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

带土埋在卡卡西的颈间，偷偷笑出了声，原来拿下卡卡西，也没那么难嘛。看来，回去可以好好跟斑老头炫耀了。

“好了，出来这么久，我还有文件没批完呢。”卡卡西拍了拍带土的后背，示意他松开。

“好吧。”带土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甜滋滋的。

晚上回家时，带土的脚步都轻快得像是要飘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路过街角时，正好撞见准备出门的佐助。

“这么晚了，佐助，你要去哪呀？”带土笑着打招呼，心情好得不得了。

佐助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鸣人约了我，不知道什么事。”

带土心里一动，想起白天看到鸣人揣着围巾的样子，顿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难得看到佐助吃瘪，不逗逗他可惜了。

“鸣人啊？”带土故意拖长了语调，挤眉弄眼地说，“今天我看见日向家的小姑娘跟鸣人一起在公园约会呢，两人聊了好久，说不定过两天就能听见什么喜讯了。哦对了，我还看见那姑娘送了鸣人一条亲手织的围巾，鸣人收得可宝贝了。”

佐助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闷意。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知道了。”说完便径直往前走，步伐似乎比刚才快了些。

带土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摸着下巴嘿嘿直笑，可笑着笑着又有点心虚，不会玩太大了吧？佐助这反应，怎么看都像是真生气了。

另一边，鸣人正站在约定的桥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围巾的小包裹，紧张得手心冒汗。

看到佐助走来，他立刻挥挥手：“佐助，这里这里！”

佐助走上前，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包裹上，语气听不出情绪：“找我什么事？”

鸣人深吸一口气，把包裹递过去，脸颊通红：“那个……这个给你。”

佐助挑眉，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围巾，针脚不算特别工整，甚至有些地方还歪歪扭扭的，但看得出来织得很用心。

佐助抬眼，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是别人的东西，你为什么送给我？”

鸣人一愣，连忙摆手：“不是别人的！是我亲自织的！真的！”他急得脸都红了。

“带土说，你和日向雏田约会了，她送了你一条围巾。”佐助打断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鸣人更慌了。

“我没有和她约会！”鸣人急忙解释，声音都拔高了些，“她今天确实来找我了，是……是来表白的，但我拒绝她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压低了许多，却足够清晰，“她还说……还说让我和你……和你在一起……”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风，可佐助还是听见了。

他看着鸣人慌乱又认真的样子，刚才心里那点莫名的闷意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被温水浸过，软乎乎的。

“在一起？”佐助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一次，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你怎么说？”

鸣人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答应她，他雏田说我肯定喜欢你，还祝福我们……”他没敢说下去，只是偷偷抬眼看佐助，心跳得像要炸开。

佐助没再追问，只是拿起围巾围在脖子上，长度刚刚好，带着鸣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能感受到鸣人急促的呼吸：“围巾很合适。”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朵花，眼睛亮得惊人：“真的吗？太好了！”

桥头的风有点凉，佐助却觉得脖子上暖暖的，连带着心里也暖烘烘的。他看着鸣人傻乎乎的笑脸，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下次织围巾，记得把线头藏好。”

鸣人这才注意到围巾末端没处理干净的线头，脸更红了，却用力点头：“我下次一定注意！”

“鸣人，这围巾织了多久了？”佐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围巾的纹路，能感觉到布料里藏着的细密针脚，显然费了不少心思。

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也、也没有多久啦……就是晚上有空的时候织一点，断断续续的。”

佐助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又问：“怎么会想到要织围巾给我？”

鸣人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声音也低了些：“不知道……就是脑子里老是想着佐助你，想着你穿得那么单薄，冬天肯定会冷……就很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条围巾。”

他说得坦诚又直白，像个捧着真心的孩子。佐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没等鸣人反应过来，佐助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谢谢你。”佐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围巾我很喜欢。”

鸣人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佐助身上淡淡的草木香。他下意识地抬手，慢慢回抱住佐助，声音带着点哽咽：“佐助……”

“也喜欢鸣人你。”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到了鸣人耳中。他猛地抬起头，撞进佐助含笑的眼眸里，那里映着自己的影子，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佐、佐助……你……”鸣人激动得说不出话，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

佐助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嘴角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笨蛋，哭什么。”

“我高兴嘛……”鸣人吸了吸鼻子，却笑得比谁都灿烂，“佐助，你再说一遍！”

佐助无奈地看着他，却还是纵容地重复了一遍：“我喜欢鸣人你。”

这一次，鸣人没再哭，只是用力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笑得像吃了蜜一样。

桥头的风依旧微凉，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却仿佛能驱散所有寒意。

远处，躲在树林里的带土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差点笑出声看来自己这“助攻”当得还挺成功，刚刚看佐助有些生气的样子，自己不放心过来看看 ，还好还好，没有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