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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青弦柳月(续花语程行4)

家人们,我又来更新了,太久没更了,其实早就写完了的,本来想写成520番外,但奈何这玩意儿太长了,而且最近有点忙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天色渐昏,从山下看,轻侯山遮住了大半个橘黄色太阳,周围是一大片火烧云。轻侯山下的一片桃林,正是桃花开得正旺将败之季,花瓣零零散散的往下掉。树林中时不时传来淡淡的芳香。树下的程锦衣伸手接住掉下来的一片花瓣,眼神有些迷离,他的旁边摆着两坛酒,其中一个坛子已经空了。不得不说,真能喝啊。他的脸颊两边已经开始泛红,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伤感。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他也不整理,整个人看着有些颓废,多出了几分破碎感。

上方的树枝轻轻晃动,柳仙儿从树上跳下来,周身带着浅蓝色的花瓣。两种不同颜色的花瓣混在一起,有种错乱美。

程锦衣:你怎么来了?

柳仙儿:你中午说出来散步,天都快黑了,你还不回去,还以为你被旅客带走了。

柳仙儿: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程锦衣此刻已经喝迷糊了,柳仙儿问什么,他答什么。

程锦衣:我想得一人心,却翻不过那万里山。

的确,他们之间存在太多的隔阂,身份上的,年龄上的……

柳仙儿:谁的心?你别告诉我是小楼的。

喝多了,难免有些迟钝,程锦衣愣了两秒才答道:“正是”

柳仙儿:……

虽然柳仙儿和程锦衣平时几乎见面就打,互相抬杠,个个怨家似的,但说到底都是害怕对方保护不好花小楼,加上两人都是比较要强的性子。在轻侯山的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早已缓和,而且程锦衣对花小楼怎么样,柳仙儿也看在眼里。

柳仙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从哪弄出来一个碗,放在坛子中,舀了一碗酒 ,往嘴里灌

柳仙儿:果真,她可是这方面的老手。

程锦衣一听,马上朝柳仙儿投来感激激动的目光,情绪都压不下去,那一刻,他感觉到身体里那颗疯狂跳动的东西,仿佛要跳出胸膛。

柳仙儿:行了,吹风,醒醒酒上去了,醉成这样,也不怕吓着小楼。

栩槐城的栩槐楼,是一座大众知名度很高的青楼。不少人从外地不远万里前来,只为了去栩槐楼瞧上一眼。栩槐楼的楼顶,存有一间包间。传闻这间里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不少人为了见其一面日日在栩槐楼呆着,却只见过她几次。

程锦衣:所以,这就是你要带我到的地方?

柳仙儿:正是

程锦衣:来栩槐楼解情结?

程锦衣有些疑惑的看了柳仙儿一眼,柳仙儿一脸无语的看着程锦衣,推了他一把:“哎呀,你别管,进去就是了”

柳仙儿领着程锦衣到栩槐楼下楼,楼下的女子们和富家子弟调情,楼上却很清静,仿佛不是一个地方。

推开包间门,里面的女子穿着白色吊带裙,粉色的衣袍半披着,露出两截形状好看的锁骨,蝴蝶骨上有一块形似荷花花苞的粉红色印记。她长相姣好,脸上不施半点粉黛,薄唇不点自红,她不需要刻意做作,却也胜过了楼下那些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客人的青楼女子。

花清岺叼着酒杯,缓缓开口:“你们二人,今日怎么有空找我?”

柳仙儿:遇到情结了

花清岺:你终于发现自己……

柳仙儿:不是我,是杀手!

花清岺:过来坐,展开说说?

就这样,程锦衣坐在花清岺对面,这种时候又不知如何开口了。

花清岺倒了两杯酒递到二人面前

花清岺:慢慢说,刚好尝尝我新酿的酒,味道不错的

程锦衣想着壮壮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浓郁的酒香中带点淡淡的花香,还不辣嗓子,关键一杯下肚,头不昏、脑不胀。

好喝!

花清岺:怕什么?小楼也不小了。再说,你跟邻里都断不干净了!

两人相谈许久,花清岺一直在向程锦衣强调大胆一点

程锦衣(内心):花城主的思想好开明。

程锦衣:花城主,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花清岺:你先走吧,我有话和仙儿说。

程锦衣:好的。

程锦衣前脚刚出房门,一朵粉色花在他面前飘在了他面前,程锦衣接住花瓣,在瓣里传来了花清岺空灵的声音:“等会上山,记得让沈掌门亲自来接他的小徒弟,毕竟你们轻侯山这么高,她若是喝多了,爬都爬不上去。我等会还有事,没空送她。

程锦衣:啊?

出于不理解但尊重,程锦衣上山后,还是把花清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了沈一弦。

沈一弦:啊?

沈一弦:这是喝了多少?

在沈一弦的印象中,柳仙儿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出身的人,祖上几代都是大将军,几代人的基因摆在那里再怎么说酒量还是比较好的。而且再爬不上轻侯山,再怎么说,柳仙儿也不会这么没分寸吧。

虽然程锦衣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但出于担心,沈一弦还是决定去看看。

栩槐楼,顶楼包间内……

柳仙儿:你把我留下来是想和我说什么?

花清岺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笑一声:“都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你这岂不是君不知啊,你自己都不知吧……”

柳仙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自然而然的往某人身上想。脸上火烧般的热,心跳也漏了一拍。

柳仙儿:你……你瞎说什么呢?

花清岺:你知道我在说谁?

花清岺:我都没说是谁,你就往他身上想,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柳仙儿:……

花清岺这个老狐狸。

花清岺:好了,开了个玩笑,你难得过来,不陪我多喝两杯再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房门被人敲响。

花清岺:进。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来者身着一袭白衣,手握拂尘,一头灰长发中带白,长相极为俊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沈一弦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醉得不醒样的柳仙儿。

花清岺的这酒属于后劲比较大的。什么叫后劲大?就是刚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沈一弦上前想带走柳仙儿,却被花清岺拦下。

花清岺:她酒还没喝完呢,这么好的酒,喝不完多浪费。

沈一弦:……

空气凝固了三秒,沈一弦看了桌上的酒杯又看了看柳仙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酒杯,正要往嘴里灌。柳仙儿却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因为醉得厉害,整个人有气无力。

沈一弦的酒量用“一杯倒”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柳仙儿怕他喝了难受,想阻拦一下,不料沈一弦却冷冷的说了一句“还没喝够?”

柳仙儿听了只好悻悻的缩回手,沈一弦握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一弦:现在可以走了?

花清岺笑着点了点头:可以了,我还有事,你们玩,告辞。

话音刚落,花清岺便消失不见。

包间里一时只剩下沈柳二人,沈一弦看了看面前的小徒弟,都醉成这样了,让她自己走回去是不可能了。

沈一弦再次无奈叹气,想俯身抱起柳仙儿。却被柳仙儿推开,柳仙儿这会儿酒劲正上来,脸颊间泛起一层绯红。

柳仙儿:不要你抱!你刚刚凶我!

沈一弦:嗯?

这话出人意料的一句话连沈一弦都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沈一弦深吸一口气:“没事,喝多了,正常。”

沈一弦无奈扶额,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耐心:

沈一弦:我没有凶你,只是刚才太急了。

柳仙儿:你就有!!

说完眼底蒙起了一层水雾。

沈一弦:!!

沈一弦(内心):怎么还哭了?完了完了。

沈一弦伸手抹掉柳仙儿脸上的泪水:“不哭不哭,师父抱抱,是师父不好,再也不凶你了,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柳仙儿一听明显心情变好,笑得蜜里透气的,手臂顺势搭上了沈一弦的脖颈:“好吧,原谅你了。”

沈一弦顺势将柳仙儿打横抱起,柳仙儿从小体弱,病好后身体还是比常人差了不少,整个人重得不行。沈一弦掂了掂怀里的人:“怎么轻的跟羽毛似的”但柳仙儿没有回应他,已经睡着了。沈一弦抱着柳仙儿起身回轻侯山。

轻侯山上,一对鸳鸯停在了山头的一棵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墨蓝的天空散落了星星点点,树下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依偎着坐在那里看星星。

花小楼:哥,一弦师兄他们怎么还不来?

程锦衣:应该一会儿……就来了吧……

程锦衣这会儿酒劲也开始上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大脑不太清晰。身体热得发烫,有点喘不上气,头痛的像炸开了一般,说话都带了点气音。

花小楼:哥,你怎么了?

程锦衣扶着胀痛的脑袋:“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花小楼:那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程锦衣:好……

花小楼将程锦衣扶到床上躺着,程锦衣眼神迷离,脸颊泛红。

花小楼:哥,你下回就不能少喝点吗?

程锦衣顿了一下,才回答道:“下次一定!”

花小楼: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然而程锦衣却拉住花小楼的衣摆,嘟哝着不让小楼别走。

花小楼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拍了拍程锦衣的手,轻声哄道:“哥,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一会儿我就来,你乖乖躺会儿,好不好?”

程锦衣听了才悻悻松手。花小楼走后,程锦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心里的焦躁感愈发强烈,尤其是在小楼走后,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脑耳边嗡嗡作响。他猛地发觉酒里面被下了春药,有气无力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畜生!

花清岺这个畜生!

煮醒酒汤的时候,花小楼想了想还是决定连柳仙儿的一起煮上,但意外来得很突然,当花小楼端着醒酒汤到程锦衣房间,程锦衣突然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撞。“当啷”一声,碗落到地上碎成几片,醒酒汤洒得到处都是。花小楼撞在了程锦衣结实的胸膛上,仿佛能听到程锦衣的心跳,程锦衣的呼吸洒在花小楼的脸上。花小楼紧张地屏着气,时间像静了一般,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花小楼终于开口:“哥,你干嘛?”说话间多少带点害怕。程锦衣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花小楼的手,连声道歉。

花小楼缓缓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程锦衣。

花小楼:我再去给你重新盛碗醒酒汤。

花小楼走后,程锦衣一个人在屋子里狂掐自己人中。

程锦衣:我干了些什么?!

程锦衣:让我死了吧……

花小楼去厨房把给柳仙儿的醒酒汤盛给了程锦衣。

花小楼:等会一弦师兄应该会给仙儿姐姐煮吧。

花小楼把醒酒汤端进屋时,又考虑到程锦衣正虚弱,没什么力气,便决定喂他。

花小楼将醒酒汤端到嘴边吹冷,又喂给程锦衣。

整个过程两人一言不发,程锦衣是怕自己再次失控,花小楼则是还没缓过来。气氛难免有些尴尬,屋内只听得到碗和勺子碰撞的声音。

良久,程锦衣打破了这种沉默

程锦衣:小楼,你长大以后有想嫁的人吗?

花小楼: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锦衣:就是问问。

花小楼:有啊。

程锦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莫名难受得慌,他摸了摸床单,咬了咬嘴唇,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句:“是谁啊?”

花小楼笑笑,用勺子握了握碗底,答道:“你啊”

程锦衣怔了怔,几乎有些喘不上气,由于太激动了,说话都有些颤抖:“小楼,你说谁?认真的吗?”

花小楼:当然是认真的,小楼长大要嫁给哥哥。

喜极而泣的泪水模糊了程锦衣的视线

花小楼:哥,你怎么哭了?

程锦衣:没事,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夜幕降临,月光向大地洒上一层轻纱。沈一弦抱着柳仙儿回到轻侯山,路过程锦衣的房间时,看程锦衣的房门紧闭,屋里却可亮着,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思索了良久,沈一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把柳仙儿抱进了自己房间,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由于醉得厉害,睡在梦中的柳仙儿还皱着眉,睫毛微微颤动,长发披散下来,长到了腰间。方才喝了不少酒,沈一弦的酒量不好,这会儿酒劲上来,已经千分发懵。他盯着柳仙儿静静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回过神来猛掐自己一把:“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这么辜负自己徒弟啊!再说,三千多年的年龄差,老牛吃嫩草都没你这么离谱!太厚颜无耻了!”

其实从柳仙儿来轻侯山不知多久后,沈一弦在与柳仙儿的相处过程中,总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而今日这种感觉止不住上涌,甚至让他整个人都有些躁动,他下意识想到那酒里面加了什么,但又不敢往那方面想。

沈一弦看了看柳仙儿,决定去给她煮点醒酒汤。他刚要起身,却看柳仙儿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袍。沈一弦握住柳仙儿的手腕,轻轻拽了拽自己的衣袍,但奈何柳仙儿攥得太紧了,根本拽不动,又不敢用力拽。无奈沈一弦只能脱下自己的外袍,放在柳仙儿的旁边。整个过程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柳仙儿。没有了宽大外袍的遮挡,沈一弦的身材也被突显出来。他身姿挺拔,身材劲瘦有力,腰长腿长,腰也细,肩比腰宽。虽没有到那种绝佳好看的程度,却透露出一股清冷、柔和的气质,别有一番风味,显然,比起旁人,这样的身形更适合他。可惜某人睡觉了看不到……

沈一弦走去给柳仙儿煮醒酒汤,在厨房看到用过的锅,明白过来程锦衣也喝多了。至于花小楼为什么不连柳仙儿的一起煮,沈一弦默认为程锦衣喝太猛了,花小楼煮得少,不禁感叹还是自己靠谱。

过了一会儿,沈一弦端着醒酒汤出来,刚出门就看到看门回来的石滚滚。石滚滚看了看面前没穿外袍,脸上糊了不少灰,好似刚打回来的少年有些惊讶,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是沈一弦没错。

沈一弦:怎么?

石滚滚:沈掌门这是……

沈一弦:仙儿喝多了,我给她煮了点醒酒汤。

石滚滚:!

石滚滚看着沈一弦手里那碗有着“致命毒性”的汤,打了个冷颤,又看向远处亮着灯火的房间,眼神中满是同情。

沈一弦的厨艺属于那种烂而不自知的,他自己本人因为几千年习惯了,觉得自己厨艺好了。可苦的是柳仙儿,柳仙儿第一次吃沈一弦做的饭菜,出于某人的自尊心,嘴上夸他做得好吃,身体也强忍着恶心吃掉了饭菜。但从那以后,柳仙儿宁可拖着病怏怏的身体下厨,也不愿让沈一弦踏进厨房半步,沈一弦怎么劝都不管用。当时沈一弦还以为是自己做菜懂事了,知道孝敬师父了,除去经常打他这块……给沈一弦感动的不行。

显然,沈一弦察觉到了石滚滚异样的目光,想制裁他,却又感觉浑身无力,石滚滚也察觉到了沈一弦眼里的杀气,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拜拜~”就一溜烟跑了。

沈一弦将醒酒汤端到门口,思索了一番,挥动拂尘,脸上的灰便如尘土随风散去。沈一弦满意的点了点头,顺手整理了一下衣型,将醒酒汤端进屋。

这边柳仙儿已经醒了,听到门口的动静,闻声看去。眼睛含星带的在沈一弦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看得沈一弦有些尴尬。

沈一弦:仙儿,你醒了?我煮了醒酒汤。

柳仙儿一边艰难的扶着床坐起来,一边说:你喂我?

沈一弦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回了句:好。便坐到床边,拿根骨节分明的手在碗上挥了挥,给醒酒汤降温。然后 起一勺递到柳仙儿唇边。

柳仙儿:亲口喂

沈一弦:!?

沈一弦:亲…亲口?

柳仙儿这话一出,沈一弦差点碗都端不住了

沈一弦盯着柳仙儿的唇看了好一会,有种强烈的欲望,脑子愈发不清醒,仅存的一丝理智在苦苦挣扎,最终败下阵来。

沈一弦垂眸含住勺中的汤,然后单手抱住柳仙儿。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呼吸洒在对方的脸上。沈一弦将口中的汤喂到柳仙儿口中,然而下一秒柳仙儿又吐回沈一弦口中,嘟囔了一句:“真难喝”

沈一弦好气又好笑,吞下那口汤,又重新含住一勺汤,贴住柳仙儿的嘴唇。

沈一弦:难喝你也得喝

喂完还轻轻咬了一下柳仙儿的嘴唇,柳仙儿的手也不知何时紧紧环住了沈一弦的腰,气氛可以说是暧昧到了极致,两人的眼神都有点迷离,像梦……一场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美梦……

过了一会儿,醒酒汤早已喂完,两人的暧昧却在继续,沈一弦碰了一下柳仙儿的锁骨,柳仙儿浅蓝色吊带裙上,两截白皙好看的锁骨显露出来。沈一弦突然盯着柳仙儿的锁骨看了好一会,他知道柳仙儿的锁骨很敏感,却还是一口咬了上去,柳仙儿吃痛的叫了一声,狠掐了一截沈一弦的腰。良久,柳仙儿口齿不清带着气说了句:“花清岺在酒里放了药”

沈一弦替柳仙儿擦了擦汗答道:“我知道”

柳仙儿扯了扯嘴角笑:“你个流氓”

沈一弦也不示弱:“那也是你先要的流氓”

屋内,烛光微弱,两人情绵绵,今夜,注定难眠。

沐尘尘家人们,我力竭了

沐尘尘程锦衣:我干了些什么!

沐尘尘柳仙儿:花清岺,你能死不?

沐尘尘柳仙儿:杀手,我提议我二人联手暗杀花清岺

沐尘尘程锦衣:我同意,我二人联手暗杀花清岺

沐尘尘花清岺:其实你俩加起来也打不过我

沐尘尘柳仙儿:加个沈一弦

沐尘尘沈一弦:对不起仙儿,这把我站花清岺

沐尘尘柳仙儿:……

沐尘尘花清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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