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上文,花清岺通过了上山考核。
花清岺:别一口一个花城主的叫我,也不好在外被听到。
程锦衣:那叫什么?
花小楼:清岺姐姐?
花清岺:这个称呼我喜欢。
沈一弦:几百岁了还姐姐,真够腻人。
花清岺:中二男,你又找什么茬。
沈一弦:暴力女。
柳仙儿:又开始了。
柳仙儿:大家怎么叫喜欢怎么叫吧,别暴露清岺身份就行。
花清岺看向花小楼和程锦衣。
花清岺:这两位就是花小楼和程锦衣了吧,方才在山下还没来得及好好问候。
花小楼:清岺姐姐,你的武功好厉害,长得也好美。
程锦衣:久仰花城主。
不得不说,花清岺花小楼两人虽然相差几百岁,但两人挺合得来的。
一轮明月挂在半空,周围的星星点点衬得明月更加皎洁明亮,小树林中时不时传来两声蝉鸣,轻侯山山上一处水潭旁,花清岺坐在那里吹树叶,声音悠扬婉转传遍整个轻侯山,她看了看水中,水中倒映的她姿态优雅,几缕碎发挡在额前,一枚蓝色的花瓣漂落在水面上,花清岺抬头笑了笑。
花清岺:你怎么来了。
柳仙儿:你这是又想他了?
花清岺:都说相思是一种病。
花清岺:让你帮忙查的事怎么样了?
柳仙儿:查清楚了,云淮城的少主,你够倒霉的。
柳仙儿:他是苏景安,云淮城城主的养子,苏景安好生看重他,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花清岺:暂时不知道,不过迟早的事。
柳仙儿:云淮城上下都在追杀你,你自己考虑清楚。
花清岺(转移话题):花小楼,是沈一弦的徒弟?之前不是听说沈家一门此生只收一个徒弟吗?
柳仙儿:不是,沈一弦之前为了忽悠他俩,说替他师父收他俩为徒,但他没有师父,所以最近在给他俩托关系呢。
花清岺:信得过我的话,把花小楼交给我吧。
柳仙儿:信是信得过,但程锦衣呢?那家伙不知道给小楼下了什么迷魂药,两人天天粘在一起。
花清岺:这个……
花清岺:嗯……
柳仙儿:一起带走吧。
花清岺:带不走,花灵城全是些女子,带过去也不适合,尴尬。
柳仙儿:没事,毕竟他俩分不开。
花清岺:我不修刀术,程锦衣又是主修刀术的,我教不了他。
柳仙儿:你胡说,上次还见你用剑。
花清岺:那能一样?你当真是个剑术白痴。
柳仙儿:哪不一样?
花清岺:……
花清岺用她那颗看似美观,但好像口才不大好使的脑子继续思考了许久,发现她也不知道。
柳仙儿:好了,我大致知晓,你剑术也不适合凑合。
花清岺:论刀剑我可能还不及程锦衣,但我知晓一人可以教他,他的剑术放眼整个大国里,恐怕也是没几个人能与之比拟,只是恐怕他会很冒险。
柳仙儿:何人剑术如此了得?你当真怎么冒险?
花清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人,你知道的。
花清岺笑得眉眼弯弯,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柳仙儿猛然站立过来,眼睛睁得老大,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柳仙儿:你别告诉我是他,你疯了吧,朝野城与云淮城一向交好,一旦被发现,他俩都得死,尤其是程锦衣,神来了也保不住。
花清岺:私底下指导一下嘛。
柳仙儿:再说吧,你得去问问杀手。
花清岺:那是自然。
柳仙儿:你什么时候去,我下山一趟。
花清岺:明早,这么晚了,你下山干嘛。
柳仙儿:你别管,反正有事。
花清岺:那你去吧。
柳仙儿:告辞。
说罢,柳仙儿一瞬便消失不见。花清岺见此淡淡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一片淡粉色花瓣凭空出现,落在花清岺手中,花清岺将花瓣夹在指间一弹。花瓣更化作一缕淡粉的微光飞向远处,飞进了沈一弦的房间。
另一边,柳仙儿走到轻侯山的台阶,结果发现沈一弦也在那里。
沈一弦:仙儿,这么晚了,你要下山?
柳仙儿:……
柳仙儿(内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柳仙儿:去买点东西……
沈一弦:我新煮了点茶,你尝尝?
柳仙儿:要不,等我回来再说?
花清岺是悄悄告知沈一弦柳仙儿被追杀的,所以沈一弦要阻止柳仙儿下山只能用别的理由,虽然很牵强。
沈一弦:我陪你下去吧?
阻止不了就陪她下去看看。
柳仙儿:……
柳仙儿:不必了,你留他们几个在这,触出发机关了怎么办?
柳仙儿此刻已经开始察觉到沈一弦不大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虽然平时沈一弦也不让她太晚下山,但这今天才刚黑而已!而且沈一弦的反应,怎么看怎么奇怪。
沈一弦(内心):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沈一弦:花城主,要回花灵城了?
沈一弦一边说着一边往后看看,柳仙儿顺着沈一弦的目光看去,沈一弦趁机一掌将人拍晕。
柳仙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倒了下去,沈一弦双手接住柳仙儿,将她打横抱起。
沈一弦:办法好是好,就是不能总用。
沈一弦将昏迷的柳仙儿抱到床上,还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没了白天的大大咧咧,此刻的柳仙儿就像睡去了乖巧的猫。因为身体不好,气色有些苍白,却不显病态。她眉眼上挑,睫毛密密的,闭上眼睛时,更显勾人。脸上擦了些许胭脂,沈一弦缓缓凑上去,还能闻到她脸上淡淡的香味。
“砰!”
房门不知被谁敲响,沈一弦条件反射般从床边弹起,小腹不小心撞在了床边小方桌的尖角上。
沈一弦:啊嘶,真疼。
问:谁这么不长眼,这时候敲门。
答:花清岺。
花清岺轻轻推开房门,一眼看到了床上的柳仙儿。
花清岺:我让你拦着她别让她下山,没让你把她打晕!!
沈一弦:那我能怎么办,不然整条绳子给她捆着?
花清岺:你就不能找个理由拖着?
沈一弦:我找什么理由?!
花清岺:……
花清岺:她明早醒来怎么办?
沈一弦:明再日再说,没准明日她就不想下山了。
花清岺:我是说,她明早醒来找你算账怎么办?
沈一弦:……
沈一弦:好问题。
花清岺:别给我扯过去。
沈一弦:……
与此同时,山下的离和黯。
离:仙儿怎么还不来,说好一起商量对策的。
黯:不能不来了吧,毕竟关乎自己亲人的性命。
离:再等等吧。
离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些许泪花。一旁的黯看了,无奈的扶了扶额,伸手替离抹去眼角的泪花。
黯:你困不住啊?
离:你才困。
黯:你眼屎都糊脸上了。
离:有……有吗?
离一听这话,犹如五雷轰顶,左手紧拿小镜子照了照。
离:哪有?
黯:我都给你抹掉了。
离:那是眼泪!!
黯:干了就是眼屎。
脾气较真的离,吊儿郎当的黯还存……恶心且无聊。
画面跳转……两人那边还在起劲。
朝野城中央,人山人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朝野城抓到柳将军多久,终于要行刑了吗?”
“看来离打下朱颜城只剩几步了!”
行刑台上,宋青云手起刀落。
柳仙儿:爹在!不要!!
柳仙儿从床上猛然弹起,坐在床上喘了半天的粗气,整张脸都是红的。半天才缓过来,她摸了摸枕头,湿的,眼角还有些许泪水。
柳仙儿:是梦……
柳仙儿扶了扶有些胀痛的脑袋。
夜色正浓,此刻已是丑时,轻侯山上一片寂静,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一切生命都陷入了沉睡。
柳仙儿:都已经丑时了?
柳仙儿用力搓了搓脸颊,让自己清醒,起身朝山下走去。
山下,离靠在黯的肩膀上昏昏欲睡,淡蓝色的花瓣飘落在离的鼻子上。离打了个喷嚏,猛地茫然抬起头,看到了一脸无语的黯和停在半空的柳仙儿。
离:仙儿,你怎么才来?
柳仙儿:出了点小意外……
黯:你该不会睡着了吧?
离:你胡说,仙儿怎么可能……
柳仙儿(害羞):还真是。
离:……
黯:……
黯: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等得花都谢了,你居然睡着了。
他双手叉腰,想要质问柳仙儿。
柳仙儿:被迫睡着了……
离:啊?
柳仙儿:我怀疑沈一弦知道了什么,一直不让我下山,还给我打晕了,我偷偷下来的。
离:沈一弦是谁?
柳仙儿:还有谁?轻侯山掌门,我师父。
黯:你直呼你师父大名?!
柳仙儿:怎么了吗?
黯:没……没事,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也想要一个长得帅又厉害还宠我的师父。
离:我记下来了,回去告诉你师父。
黯:不!!我说着玩的。
离:仙儿,那沈掌门知不知道你要去救柳将军。
柳仙儿:我没告诉他,他知道就麻烦了。再说,他知道了就不会让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