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脸一沉,不再试图沉浸在心魔中的苏暮雨。手里银光一闪,几根银针快准狠地插入他周身的几处大穴。再抬手按上他们后背,给他渡了一缕带着生机之力的内力,帮他疏通体内紊乱的真气。
苏暮雨是被体内舒畅的感觉给唤醒的,他刚睁开眼睛,就对上白鹤淮那又急又气的目光。
不等他开口,劈头盖脸的怒斥就砸了下来。

苏暮雨,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就因为“杀人剑”这三个字,就把自己折腾这个模样,心魔都整出来了,你真行啊你。
白鹤淮气的边走边说,被训的苏暮雨理亏,只能低眉顺眼地听着。
只是听着白鹤淮的训斥,他并没有一丝恼怒,只觉得有人在乎的真好,心好似泡进温热的水里,暖融融的,让他贪恋,永远这样才好。

我是神医,但是我手里的银针能救人,也能瞬间让人毙命。难道因为我杀了人,我的针就有了高低贵贱之分?

剑本无错,用剑的人才是。你在暗河学杀人剑的时候,是想活下去,想活下去,有什么错?

为了自己,不寒掺。你的三不接都在江湖上传遍了,虽然身为杀手,想做一个好人有些可笑,但是我明白你内心的坚持,不要因为杀手的身份内耗自己。

名门正派握着正统长剑,背地里勾心斗角、滥杀无辜的比比皆是。他们剑表面上是干净的,心未必干净。

你的剑心,你的杀人剑,比那些名门正派的人坦荡百倍。而且你以后要用你手中剑保护我,没有实力,怎么保护我。

苏暮雨,正视你的过往,接纳你的剑,你才能真正明白练剑的意义。
苏暮雨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积压多年的灰暗与桎梏寸寸瓦解。
气质也从温柔夹杂着凛冽,只余下温柔平和。
这么多年的别扭,在她的担忧,训斥中寸寸瓦解。随之而来的就是心中猛然升起想要变强保护好她的决心。
隐隐的,一声听不见的破碎的的声响起。他的心境上升,也触摸到了剑仙的门槛。

恭喜你,苏暮雨,终于想通了。

也要多些阿淮费心开解我。

我可是你未来板上钉钉的妻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人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要我说啊,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想法了,这样不好,容易内耗自己。像我,我就不想那么多,我的人生宗旨就是“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创死别人。”还有一句“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你只要深刻理解了这两句话的意思就能活的快快乐乐了。
苏暮雨赞同她的想法,但是自己的性格已经定型,但是他会努力向阿淮看齐。
看苏暮雨那样,也知道他学不来,要是真变了,他也就不是暗河之人的白月光了。
忙活了一天,又开解苏暮雨的,可把她给累坏了,站起身神了一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可怜,她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命苦!
忽然一阵鸡叫声传来,定眼一眼居然是两只鸡。

哪来的?

哦,是陈家大娘送来的鸡,她知道我在跟王姐学厨艺,特地送来供我练手的。
白鹤淮眼睛一亮。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看我我就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了,那便由我来露一手吧。
半个时辰后,一股浓郁的肉香夹杂着药材的清香在远中弥漫开来,白鹤淮满意地看着金黄鲜亮,香气扑鼻的药膳鸡汤。

这一道菜,是我跟我师傅学的,药膳鸡汤,如何?
苏暮雨舔舔嘴唇,满脸垂涎三尺的模样。

看着美味,闻起来也很香。

吃起来更香,
白鹤淮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给苏暮雨盛了满满一大碗。

这鸡汤里面我放了好多滋养身体的药材,你可要多吃点,刚才消耗有点大。

我再盛一碗给狗爹送去,让他也尝尝自家女儿的手艺。
苏暮雨放下手里的鸡汤,自告奋勇地说道。

天色已晚,不如我去送吧,
白鹤淮想了想,这个点狗爹说不定已经睡了,确实不合适,也就点头同意了。

好吧,送完赶紧回来,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苏暮雨笑着点头,家里有人等他吃饭,这温暖的感觉怎么不让他向往、贪恋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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